楊玲蘭氣呼呼地瞪著金貴:“你為什么要害我,難道也是為了我的煉丹術(shù)?”
金貴搖搖頭,說道:“我靈根資質(zhì)一般,煉丹術(shù)也不行,但師尊許我一粒滌塵丹,可以洗去我靈根里的雜質(zhì),讓我靈根屬性更純粹,以后我的修煉會變得更容易。流光長老和其余兩位長老,給了我一件極品寶器級飛劍和一套極品寶器級護甲,十塊上品靈石。還允諾我,等小天滿七歲,就把他收入到內(nèi)門,享受長老級親傳弟子待遇?!?br/>
楊玲蘭想了想,也不氣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每個人的天性,她不能改變這些人的想法,不能讓他們?yōu)榱怂@個不認識的陌生人,放棄天大的好處。她更不能為別人的錯識,而影響自己的心性。她盤坐在地上,開始仔細解剖起剛才陣法運行的軌跡,如果能盡早解開這個陣法,當然是盡早解開,萬一流光那個老妖婆,還留下其余后手,而她還困在陣法里,那就糟糕了。有師兄在,等問出事情來,師兄一定會告知她的。于是楊玲蘭給明白傳音,說自己要研究這個仙陣,以便能早日脫困。
明白點點頭,接著問道:“峰長老和開明長老要困住師妹,是為了我們身上得自師尊的傳承,對也不對?”
金貴搖搖頭,想了想說道:“不知道?!?br/>
“那兩人的目標人物中,也含有我對不對?”金貴點頭。
“城里的那幾個家族的弟子,其實是齊覺和趙金殺掉的,你們當初是想嫁禍給師妹,從而引起各大家族對師妹的不滿,讓師妹在百里鎮(zhèn)呆不下去,而你把師妹秘密送走后,就說是師妹的行為,讓城里的各大家族不滿意,才逼走了師妹,而師妹因為是分神期修士,你一個筑基修士是不可能看得住師妹,所以師妹的失蹤,既不會引起鎮(zhèn)里各大家族的注意,也不會讓宗門大肆調(diào)查,從而變得順理成章起來。對不對?”明白聲音變得有些陰沉。
金貴瑟縮了一下,還是點點頭。
“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沒想到魔族的出現(xiàn),打亂了你們的所有計劃。所以,你們干脆回到駐地躲起來,你們身上一定有流光和妙丹兒送的好東西,讓你們能躲過師妹的神識查探。”明白心里對整個事情,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金貴點點頭。
“讓我猜猜,紙符和玉符的效果不持久,應該是妙丹兒給你們服食了什么丹藥,讓你們的身體對神識的掃視,有所遮掩,而齊覺和趙金也服食了這種丹藥,所以,他們來了百里鎮(zhèn),而我和師妹卻一無所覺,他們兩人應該離這里不算遠。他們和你們約定的時間,應該長于十天吧?!泵靼子謫柕?。
金貴點點頭。
“他們殺了城里四大家族的弟子,不會躲到別人家去,城主府的人,這次鬧出這么大的亂子,都沒人來吱一聲,他們應該是給了城主大人什么好處,躲在了城主府。”明白冷眼看著金貴。
金貴閉了閉眼,還是點了點頭。
“我想,這次他們來,除了要抓住我和師妹,定然還有別的交待給你,比如說探出……”明白的話還沒說完,金貴卻突然倒在了地上,身體里像是鉆入了什么怪獸一般,被撐得七拱八蹺的,眼看著就要被撐破肌膚,鉆了出來。
明白嚇了一跳,他還是低估了流光和妙丹兒的狠毒,一但利用完,怎么可能還留下活口。這金貴顯然是毒發(fā)了。這毒還不是一般的毒。明白趕緊拉了拉還在閉目推算的楊玲蘭。
楊玲蘭睜開眼睛順著明白手指的方向看去,嚇了一跳,來不急多想,拉著明白就進入到自己建在地球2號上的竹樓里。明白還沒弄清楚情況,就看見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改變了一個模樣。他推開房門,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向著竹樓外看去,這一看,他嘴角就是一抽,轉(zhuǎn)問道:“師妹,那下面是你專門種的雜草嗎?長勢很喜人啊?!?br/>
她怎么可能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