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家倒是方便,一個陰神,一個鬼魂,進門都不用鑰匙。
沙發(fā)上散落著各式女性寫真,茶幾上還有一些殘羹剩飯。
待換洗的衣物也都集中在一個腳盆里隨意的丟在門口。
老者看著王侯居住的環(huán)境不忍唏噓道:“您的住處依然是這么簡單別致啊。”
這是他第二次來到王侯家中,盡管與上一次相隔十數(shù)年,但屋內(nèi)的邋遢樣與之前如出一轍。
老者措了半天詞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天地良心,如果不是小兔崽子今天出了門,這些早收拾利索了!
當然這話王侯沒有說出口,眼下他只想抓緊時間回歸自己的肉身,再把這老東西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這時土黃色的小罐子在聽到老者的言語后也好奇的想查看一番,探頭探腦的從王侯懷里鉆出,蓋子上掀開一道縫隙,一截小舌頭吐露出來。
“天吶!我以后就要住在這種地方?!”吞靈勒著個公鴨嗓失聲大喊道。
“就算不是別墅莊園,也不至于在這個狹小邋遢的地方吧!我以后渴了喝洗衣水餓了吃外賣剩菜么?”吞靈心里委屈極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撇棄曾經(jīng)的生活跟大哥混,奈何大哥家這蟠桃園看著還不如自家的高老莊啊。
心累了,夢碎了。
自己的心里話它都幫著說出來了,還真別說,這小東西越瞧著越順眼,老者贊許的看著吞靈,露出善意的微笑。
“明天開始一天給我煉出十把神器,少一把老子把你這王八蓋子給你掀了!”王侯惱火道。
原本打算等蘇譽康復(fù)把吞靈當作禮物送給他,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得好好盤一盤它。
王侯一把將它扔進洗腳盆,厲色道:“以后那盆就是你的活動范圍,敢瞎跑腿給你打折!”
吞靈嚇得趕緊縮了回去,蓋子蓋的嚴絲合縫,雷打不動。
完了,進土匪窩了,吞靈心如死灰。
王侯松了口氣,耳根終于清凈了。
帶著老者來到臥室,王侯瞧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伏在自己的肉身旁。
來尋仇的?
王侯狐疑的打開燈,高逾兩米的牛頭嚇得原地蹦起老高,馬面靠在墻邊,恁長的馬臉就差頂在自己的臉上了。
牛頭回身看到是王侯立刻擋在床前,牛鼻子不住地噴著白氣,甕聲甕氣的說道:“天殺的王侯,你回來了?!?br/>
馬面吸溜了一下口水,微微躬身,每次見到王侯它不挨揍還是有原因的。
“又是你們兩個貨!你們地府就沒有輪崗一說么?怎么你們天天值班!”王侯沒好氣的說道,“你給我起開,老子今天沒興趣揍你?!?br/>
牛頭聞言哼哧了半天,卻還是倔強的橫在那里。
剛才瞧它就鬼鬼祟祟的在自己身邊,看來有貓膩啊。
王侯嘿嘿一笑,伸出了拳頭。
馬面一臉不忍的閉上眼睛。
半晌過后。
王侯跨過牛頭的身軀,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臉上的涂鴉。
捏了捏拳頭,王侯低頭再度看向躺在地上的牛頭。
一段熱身運動結(jié)束后,王侯洗了把臉,舒爽的癱在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