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修,你記住了,王所做的事情,是為了王國的好,不是為了自己的名聲與周圍的贊譽?!甭掇闭f道:“有時候,一個在所有人看來都是錯誤的決定,卻能給亞諾森帶來更大的利益,你該怎么做?”
“寧可別人說我是昏君,也要以亞諾森的利益為重?”修斯提爾說道。
“不!”弗列斯坦公卻是說道:“我認為,名聲還是很重要的,沒了名聲,就沒有人民的擁簇,就像這次一樣,杜……呃,陛下因為獲得了民意,才會連連取得勝利,最后逼的王后讓出王位。”
“……”修斯提爾迷了。
“都沒錯?!甭掇闭f道:“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修,這是你將來成為了王之后,一生都要去探求的問題。”
“是,我記下了?!毙匏固釥桙c頭應道。
“弗列斯坦公,你來說說,做為政敵,我有何理由不殺你?”露薇問道。
弗列斯坦公知道,露薇問這話,并不是說她要殺他,如果要殺,就不會讓他來參加這個茶話會了。
“陛……王后殿下,這一切不過是您導演的一部大戲罷了!為的應該就是要消除貴族對王室的制約,不過后來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情況,并沒有按照您的設想走下去。不過現(xiàn)在看來,您真心讓人佩服??!居然將壞事變成了好事,不但消滅了貴族,還大大提升了亞諾森的軍力?!?br/>
“這些不用你來說,你只需要說說我們?yōu)槭裁床粴⒛惚憧伞D悴粫且詾槲覀儧]機會殺你吧!”露薇說道。
“那我也太自以為是了!”弗列斯坦公苦笑道:“你們不殺我的理由,就是因為我還有用!以前我勢大,是你們的敵人,現(xiàn)在我失了勢,就成了你們最好的……”
“可千萬別說什么狗腿、棋子之類的話。”露薇笑道:“失了勢的你,是最好的幫手!無論是對修的掌權(quán)還是治國,你的幫助都很重要。知道為什么是你嗎?你看看迪維特公的結(jié)果。”
“因為我聰明!所以留下我對陛下的幫助最大!”弗列斯坦公說道:“迪維特就是個蠢貨!您的兩個政敵,必須死一個,以儆天下!”
“沒錯!”露薇說道:“因為你聰明!你懂得治國安邦之道,你懂的大義取舍,最關(guān)鍵的是……你懂得生存之道,你會真心幫助我們!”
弗列斯坦公行了一個貴族禮,說道:“臣……”
“先別急著表忠心!”露薇又說道:“你的女兒提菈,是我的一位學妹,曾經(jīng)在王立學院,我們的關(guān)系就很好。如今我們化敵為友了,不如你讓她來我身邊,做一個貼身侍衛(wèi),這個職位應該不會埋沒她吧!”
“……”眾人聽后,手中的動作都不由一頓,這是……質(zhì)子?
“王后殿下……臣就那么一個不省心的女兒啊!”弗列斯坦公心中發(fā)苦。
“你們想多了!”露薇女王無奈的說道:“你們能不能簡單一點,我可沒有要拿她當質(zhì)子的意思!”
“……”眾人無語,心說您還說簡單一點,您就是最不簡單的那一個。
“安德洛麗將會被外派出去,統(tǒng)領一方兵馬。她一走,我就沒有貼身侍衛(wèi)了?。∷赃x來選去,弗列斯坦卿的女兒卻是最合適的。”露薇笑道:“她與我同樣,和我關(guān)系也很好,能力更是沒的說。不如就讓她來擔任安德洛麗的職位,我的貼身侍衛(wèi),禁衛(wèi)團長。”
“臣,代女兒提菈,感謝王后的厚愛!”弗列斯坦公行禮應道。
“報!拉姆斯元帥帶威爾將軍和格雷斯將軍在外候見!”一名侍衛(wèi)來報。
“讓他們進來吧!”露薇笑道。
不一會兒,老元帥帶著兩位將軍進來,行禮說道:“臣拉姆斯?亞諾森(格雷斯?特納、威爾?哈特),參見陛下!”
“三位免禮!”露薇說道:“不過以后要記著,修才是亞諾森的陛下,我是他的妻子。都來就座吧!”
“是!”
三位軍方重臣落座后,弗列斯坦公對威爾將軍冷笑一聲,說道:“威爾將軍,好久不見?。 ?br/>
“很久嗎?”威爾將軍笑道:“咱們分開才幾天時間吧!”
“以前只知道威爾將軍打仗厲害,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你的演技也很厲害啊!”弗列斯坦公笑道:“在軍方真是委曲你了,不如去劇院當一名演員吧!”
“弗列斯坦,你這是舊態(tài)萌發(fā)嗎?”拉姆斯元帥冷哼一聲說道:“陛下,王后,弗列斯坦本就不是本份之人,應該將其拿下問罪!”
“老元帥息怒!”弗列斯坦公苦笑道:“我只是有些氣不順……”
“氣不順?氣不順就可以當著陛下和王后的面如此放肆嗎?我看你還是沒將陛下放在眼里??!”拉姆斯元帥冷聲道。
“……陛下,王后,臣冤枉!”弗列斯坦公知道不能和老元帥講理。
“好了!”露薇笑道:“老元帥,咱們的陛下心軟,換句話說就是仁慈,就給弗列斯坦卿一個改正的時間吧!”
“哼!我會時時盯著的!”
“臣會盡快改變!”
修斯提爾:“……”我還什么話都沒說呢!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怎么說我也是名義上的王??!
“修,現(xiàn)在你的任務是多看多學?!甭掇闭f道:“王,是一門學問,在你沒正式即位之前,我會對你言傳身教,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br/>
“謝陛……”
“你叫我什么?”
“王后?”
“不對!”
“……姐姐?”
“……這個稱呼可以躲起來說,沒想到你這個小壞蛋還有這種癖好。”
“……我沒有,我冤枉!”
“哼哼,還說沒有,當初是誰說喜歡我的?”
“……那我叫你什么?”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當然,當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的時候,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br/>
“……”修斯提爾心情很矛盾,該高興嗎?
“你們兩個在嘀咕些什么?”拉姆斯元帥看見他們在小聲的嘀咕,于是直言問道。
“沒什么,咱們繼續(xù)?!甭掇泵嫔蛔兊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