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51眉眼相似度
雖然石觀音易容過了,可是那妖媚的眼波、完美無瑕的肌膚、還有成熟而天然的姿態(tài)無論哪一樣都是對付男人的利器,她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就獲得了眾人的好感和愛慕,看那有些暈頭轉(zhuǎn)向的胡鐵花就知道。
南宮靈極其緩慢的呼氣、吐氣,按耐住浮躁的情緒,那繃緊快要崩斷的神經(jīng)讓他有些掛不住臉上的微笑,所以他很快的收起笑容,表情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眾人。
原著上,如果石觀音不是愛上了鏡中的自己還被楚留香發(fā)現(xiàn)并打碎,拼出這萬分之一運氣的楚留香可不一定能這么好命的走出沙漠,這個女人武功早已進(jìn)入極致中的頂端。
“誰能想得到胡鐵花竟然會成為一國駙馬?”楚留香略帶笑意,低聲的對姬冰雁說道:“這天下的事本來就是料之不及的?!?br/>
姬冰雁輕輕扯嘴,瞥了眼美酒當(dāng)前,卻跟小媳婦似得連頭也不敢抬起來的胡鐵花,“你確定以后這花瘋子能耐得住管束,受得了別人一直跟著他?!?br/>
“佳偶哪會這么容易變怨偶?!背粝闶Γ至巳坏拿蜃?,嘆氣道:“你就這么確定他不愿意被那人一輩子跟著,說不定反過來,他會盼著一輩子跟著那人東奔西跑?!?br/>
姬冰雁面皮抖了抖,像是想要說什么,卻又閉住了嘴。
這個時候,美麗高貴的王妃瞧著帳篷里的中人,笑得和善親切,芊芊素手舉起一杯葡萄酒,嫣然笑道:“妾身看著你們就覺得高興,都是好少年郎,一個個人高馬大的,健康著呢!妾身自己精氣神也好了不少!瞧著你們的歲數(shù),這里面最小的定是這位少俠了,妾身可否敬一杯酒給小壯士?”
席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愣,順著王妃的目光看向這里面最小的——南宮靈,主角正眨著眼睛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的樣子,又是呆萌又是可愛,而王妃旁邊的琵琶公主,臉蛋立馬變得有些紅暈,還以為自家母親瞧出了自己的心思。
“哦,謝王妃恩惠。”好像是有些受寵若驚的,南宮靈站起身來,舉著杯子,就急切的要順著王妃的話喝下一杯酒。
“真是個笨孩子。”輕聲一笑,王妃細(xì)嫩的手掩在勾起的唇角邊,端著手上的酒杯往前送了送,“來,喝這杯?!?br/>
沒有一點異樣的表現(xiàn),他把手上的酒杯放置案幾上,在所有人矚目中走上前去,面對著笑得一臉親切喜愛的王妃,南宮靈也非常配合的笑了笑,正如一個有些才能的少年對高貴的王妃該有的表情神色。
可是一旁的楚留香眉梢卻忍不住跳了跳,凝住心神,仔細(xì)的把目光放在國色天香的王妃和俊美高貴的少年身上,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的眉眼出奇的相似,不過兩個人的長相卻是沒有一點像的地方。
不過這種隱隱的相似感怎么都讓楚留香感覺不大好,只是他并沒有透過現(xiàn)象看到本質(zhì),那相似眉眼深處印在骨子里的冷漠,就算是任何人都看著真誠無比的笑容,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偽裝習(xí)慣罷了。
南宮靈端著從石觀音手上接過來的酒,紅如寶石的液面讓人迷醉,他微微抬頭,注意到石觀音眼中隱晦的警告,輕輕扯嘴,一飲而盡。
“高朋滿座,家有喜事,人生的樂事,還有什麼更甚于此,來!來!來!眾位且與小王痛飲三百杯?!笨茨蠈m靈爽快的喝酒,龜滋國國王一副狀況外的樣子,哈哈大笑著說道。
于是所有人都欣然舉起酒杯,只是這時候王妃卻盈盈站起,請罪告辭離去,楚留香目送著她走出去,竟然似是發(fā)起呆來。
“你瞧什么?又不打那種注意?!奔П闱穆暢爸S道。
楚留香回過神來正要說話,就聽到回到席位上的南宮靈冷冰冰的說道:“楚留香,若是你真想打這種主意......”他目視著楚留香扯出一個假笑,“別忘了把我?guī)弦粔K!”
帶上一塊!姬冰雁忍不住神色古怪了起來,他知道楚留香和南宮靈一起撞見了琵琶公主的沐浴,可是要楚留香帶著自己有意的人追別的女人,這怎么想怎么搞笑。
看出來姬冰雁表情下的深意,南宮靈本來有些冰冷的臉上帶了些似笑非笑的表情,嗤笑道:“我倒是差點忘了一件事,要得到我見到的第一個女人的芳心,你說我是不是得到石觀音的老巢里去唱情歌?”
這一句話落下,姬冰雁愣住了,而楚留香臉色有些黑,快速的沉聲道:“只是一個游戲,別胡鬧。”
南宮靈只是再次扯出一個假笑,便轉(zhuǎn)過身去也不說話,神情淡淡的便開始飲酒。
“他在生氣,可是他為什么生氣?”姬冰雁壓低著只能讓楚留香聽得到的音量,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卻又飽含深意。
“死公雞。”楚留香輕輕的喚了一句想要制止,忍不住苦笑,又勉強(qiáng)打起精神說道:“你有沒有看出這里面有什么不對勁的,有一個人沒有在?!?br/>
姬冰雁默然,連看也不看,直接道:“你是說杜環(huán)......還有王沖。”他又怎么可能沒有看到,只是裝在心里面,自己注意并不會去干擾自己朋友的興致。
只聽吳青天忽然道:“那位杜大俠呢?”
楚留香便微微一笑,他果然是被老天爺偏愛的,不然為什么不論走到哪里,楚留香總是能夠恰逢其會又全身而退,成為武林神話呢?
“他像是很覺無趣,小王雖然再三挽留,他還是連夜要走,最可惱的是,那司徒流星也蹤影不見,連人影都找不著了。”龜滋國國王嘆氣解釋。
而王沖不在的理由,卻是由吳家兄弟的另外一個人,吳白云解釋道:“這人脾氣古怪,我再三叫他出來,他卻不理我。”
龜滋國國王沉著臉,點名自己并不信任王沖后便輕描淡寫的把這件事情揭過,又展顏笑道客套幾句,然后便徐徐向自己招納的武林人士們講述為何作為一國之主卻放逐到這種地方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