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再遇李凡
修煉室。
充沛濃厚的靈氣淹沒著莫東,使的莫東置身于泛著靈光的云煙中。
一道道粗有拇指大的靈氣,張牙舞爪般涌入莫東體內(nèi)。
莫東呼氣吐氣,都帶著晶瑩的氣體,他的皮膚流溢著金色光芒,金色紋絡(luò)仿佛活了過來。
靈氣進(jìn)入他體內(nèi),順著經(jīng)脈、筋骨、血肉流過,匯入丹田處的靈海。
他的筋骨、血肉上也有金色紋絡(luò),而整體晶瑩圓潤的它們,看起來仿佛是印著龍鳳圖騰的水晶。
剛到靈海,就聽到海浪翻滾的聲音,看那一浪一浪噴著光芒的液體,就似乎來到了真正的大海。
普通蛻凡巔峰的靈海,只有莫東四分之一大,天才靈海,也只有莫東不到二分之一大,天驕靈海才是勉強(qiáng)比的上莫東的靈海。
這樣形象的比喻,可能不如實力說的清楚。
天才同境界無敵,并且可以越級戰(zhàn)斗,天驕更了不得,越級挑戰(zhàn)輕輕松松,而且越級的基點,這個基點是以天才為基衡量的。
也就是說,普通人給天驕當(dāng)越級挑戰(zhàn)的人的資格都沒有。
一層一層的差距,成為了普通、天才、天驕這三個翻越不了的天塹。
而且,一定意義上修煉了更高級的功法、靈技、和遇到機(jī)緣傳承的天驕,更加可怕。
這類人不可用常理來去衡量他們。
莫東的體魄沒有極限,但他的靈道修為是有這個極限的,他在真武層次體會到了真武極限帶來的好處后,如今也想要在蛻凡境界上達(dá)到極限。
他相信,一旦自己成為了極限,突破靈動境界以后,可能會一次連破兩個境界,甚至更多。
而且從古到今,都在講究根基。
根基越深,將來的成就越大,這不是說說。
只不過,敢把根基做深的人,只有天才和天驕,畢竟普通的根基厚,意味著境界的屏障后,意味著卡在這一層次上。
而且人的壽命畢竟有限,在修煉速度普通上的人是突破境界已經(jīng)算是奢侈,誰還有時間去理基礎(chǔ)。
從修煉中出來,莫東準(zhǔn)備去古殿挑戰(zhàn)自我,磨練靈道修為。
他準(zhǔn)備一個月的時間讓自己達(dá)到蛻凡極限,且順勢的突破到靈動境界。
到時候,他將返回云水城。
“你是莫東?!彼麆傋叱鲂逕捠?,就聽到有人叫他。
這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也是剛從修煉室出來,莫東看過去的時候,這個少年臉色還略有遲疑。
“你有什么事嗎?!?br/>
說起來,莫東在府天門待的時間還沒有他出外歷練的時間長。
加上從外面返回宗門,連一個月時間不到,而且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莫東都在修煉,鮮有去和師兄弟們交流,更別提認(rèn)識師兄弟。
所以,府天門的弟子可能認(rèn)識他,但是他也就認(rèn)識張遠(yuǎn)三個,林宏、薄東來,李長青,還有歷好。
對了,想到歷好,莫東就覺得自己有段時間沒有去看厲父歷母了。
少年看著莫東走神,并沒有流露出不滿,莫東在泊仙山的事跡都傳遍了外門。
敢一個人罵的青木門、強(qiáng)靈宗啞口無言,這種氣魄可不是誰都有。
有人嘲笑莫東猖狂,但更多的人卻覺得解氣,佩服莫東,而莫東耀眼的天龍鼓八聲成績,也成為了令人不可小覷的事實。
“你和歷好有關(guān)系嗎?!鄙倌昝媛哆t疑,問道。
莫東眉頭微皺,點頭道:“他算是我弟弟,怎么了。”
少年聞言松了一口氣,然后臉上爬滿了急色,說道:“你快去救歷好吧,他被人……”
話沒說完,少年就感覺自己離地而起,好似在御風(fēng)而行,他看到兩邊事物飛速倒退。
“他在什么地方?!?br/>
這時候耳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想法,他顧不得震驚于莫東的實力,對莫東說道。
“就……在精英石碑那里……”少年灌的滿口是風(fēng),差點說話破風(fēng),連忙使用靈氣御體。
“精英石碑?!?br/>
莫東呢喃一聲,少年感覺自己就飛了起來。
……
精英石碑,一直是府天門最神圣的地方,精英石碑記載著當(dāng)代府天門最精銳的五百名天才。
精英石碑,坐落在精英圣山上,那高聳的石碑,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很圣輝。
府天門,每天都有許多弟子來到精英圣山,要么瞻仰精英石碑上的精英給自己立下目標(biāo),要么在精英圣山上修煉。
精英圣山不僅有精英石碑,還是府天門一百多座山峰中靈氣最為充裕的一座山峰。
所以,也是修煉圣地。
莫東還聽說,精英石碑是一位府天門老祖取頂級材料所立石碑,傳聞石碑中蘊含了大智慧。
天資縱橫的人可以從石碑中悟出大智慧,提升心境,或者自創(chuàng)功法武技。
而府天門歷代中,從石碑里悟出智慧的人不再少數(shù),都成為了北望境,甚至大世界的強(qiáng)者。
今天,正在精英圣山上發(fā)生一件小事情。
什么叫小事情,就是兩個蛻凡境界以下的真武層次在比試。
真武境界是靈道修煉境界最低的等級,這樣的比試連上精英戰(zhàn)臺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圍觀的群眾都沒有幾個,這樣的糾紛在府天門每天不知發(fā)生多少。
而府天門有門規(guī),戰(zhàn)斗比試可以,但是不準(zhǔn)傷人性命,甚至廢人修為。
比試的雙方在外門弟子中也算是小有認(rèn)識度,尤其是一方的李凡,其資質(zhì)不錯,前年進(jìn)入宗門,如今已經(jīng)是真武九重的修為。
另一方,是一個長相秀氣的少年,被一些外門弟子稱作歷好人的歷好。
比李凡早進(jìn)入宗門的歷好,如今修為堪堪達(dá)到真武八重境界。
而像歷好這種勉強(qiáng)成為府天門弟子,又沒有深厚背景的弟子,能在三年時間修煉到真武八重境界,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因為,他們沒有家族資助的資源,只能靠積攢宗門每月的十塊靈石,以及吸收吞吐空氣中的靈氣。
至于修煉室,他們可能要攢一年才夠去修煉兩三日。
而他們實力很低,就算出外獵殺妖獸,尋找靈材,也是死亡率很高,除非有心地善良的師兄帶他們一程。
不過,大多數(shù)實力高的師兄是不會帶這樣的師弟,因為他們都是累贅。
大家都是以命去搏修煉資源,沒必要去帶累贅的真武境界的師弟。
真武八重境界對真武九重巔峰境界,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這分明就是一次欺負(fù)糾紛。
不過,卻沒有人去制止,一來李凡有一個實力強(qiáng)橫的堂兄,二來這樣的糾紛無傷大雅,如果一個宗門總是制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的話,宗門就沒有了競爭。
“你果然吃了那顆靈蓮子?!崩罘惭壑虚W過一抹憤怒,在他看來,歷好吃的靈蓮子本該是屬于他的。
歷好在一個月前,還只是真武六重境界,吃了靈蓮子一個月突破了兩層境界。
如果李凡他吃了的話,肯定早就破入蛻凡層次,而且或許可以凝練出一百滴靈液。
而一百滴靈液就是天才級別,李凡雖然認(rèn)為自己資質(zhì)不錯,可對凝練這樣的靈液也沒有把握。
所以,李凡覺得歷好讓他成為強(qiáng)者高手的愿望破滅了。
“那是我的東西,我為什么不能吃?!睔v好說道,他自知這一頓打不可避免,所以沒有必要去卑躬屈膝祈求李凡。
而且,受了許多次來自于李凡欺辱的他,也受夠了。
“很好,我會讓你知道那是誰的東西的。”
李凡臉上露出笑容,目中卻有寒芒閃過,向前踏出一步,真氣就如碾壓之勢迫向歷好。
歷好呼吸一滯,初入真武八重的他和真武九重巔峰是有不小的差距的,尤其李凡還修煉了比他高級的武技和功法,這一戰(zhàn)他輸是不可避免。
然而,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在府天門歷好屬于地位低微的弟子,從來沒有得罪過人,如今因為機(jī)緣巧合下分得一顆算的上不錯靈材的靈蓮子,就引來了李凡三番五次的欺辱。
現(xiàn)在故意將他擋在精英圣山這樣神圣的地方與他比試,不僅是要教訓(xùn)他,還要羞辱他。
畢竟誰都知道李凡有一個厲害的堂兄,聽說還進(jìn)入了精英榜上。
“連云掌。”
歷好知道先下手為強(qiáng),敵強(qiáng)我弱的時候掌握先機(jī)很重要,連云掌是一部算是不錯的武技,和莫東莫家的絕技虎掌有一拼。
而歷好將連云掌修煉的也很厲害,層次已經(jīng)進(jìn)入小成,一掌襲去,真氣如云凝聚在掌間。
李凡不屑一笑,并指如劍點了過去,指尖吞吐著真氣,竟然形成了半尺的劍芒。
顯然,李凡這一種指法武技比連云掌等級還高,基本上是武技的頂級,甚至還有了一些靈技的特性。
這種指法比莫東以前修煉的午陽指也高了好幾個層次,這就是宗門的功法強(qiáng)大。
指尖劍芒破去連云掌氣,打入歷好掌中,立刻歷好的手掌破開了一道口子。
而李凡沒等歷好撤退,就一拳擊在歷好腹部,然后一腿掄在歷好腿上,把歷好掃了出去。
短短三個呼吸,歷好連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就讓李凡擊倒在地。
“你拿什么和我斗,拿什么吃了本該屬于我的靈蓮子?!崩罘矊Φ沟乜妊臍v好就是一陣踢打。
李凡下手很重,雖然不會對歷好造成重傷,但是躺幾個月是不可避免的。
歷好窩著身體,在李凡的重打下護(hù)住腦袋,他也堅韌,任李凡下手多么狠,他都不出聲。
這時候,歷好裸露出來的皮膚都在流血,而且還伴隨著骨折的聲音。
一些人在看戲,一些人目露不忍。
一個與歷好關(guān)系不錯的少年出口道:“李凡,你就不怕歷好的哥哥嗎?!?br/>
歷好知道莫東的名字,也見識了莫東不知道用什么辦法驚退了李凡。
而他也聽說過新進(jìn)弟子排名第一的天才也叫莫東,不過他如何想,也還是沒敢把他認(rèn)識的莫東認(rèn)為就是那個第一天才。
而與他交好的人都知道歷好上次能從李凡手上安然無恙,都紛紛詢問原因。
歷好對莫東認(rèn)識很復(fù)雜,為了搪塞朋友,就把莫東說成了一個認(rèn)識的哥哥。
“哦。”
李凡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我把話放在這里,就算是他祖宗來這也別想壞我的事情,而且我還要找他算賬呢,我倒是很期待你們把他找來。”
想到那日阻擋他強(qiáng)奪靈蓮子的人,李凡心中有恨意,如果說阻礙他成為天才的人,歷好為主的話,那個人就是副。
“我讓你變成瘸子?!崩罘材恐幸唤z狠意閃過,狠狠向歷好一條腿抽去。
歷好的朋友沒想到自己的威脅,反而卻李凡下手更狠了。
“你敢抽下去,我讓你腦袋開花?!本驮谶@個時候,一道平淡卻又無法讓人忽視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