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猛地站起身,她不可思議的搖搖頭:曉曉,真的會這么對自己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就算等到死,曉曉也不會來找自己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要被曉曉厭惡到這個地步?她們曾經(jīng)可是那么好的朋友,現(xiàn)在她居然能拿走自己的包,然后毫不猶豫地走開!
安染深吸一口氣,胸口難受的發(fā)悶,她轉(zhuǎn)過頭,看看漸漸沉入暮色中的周圍,最終抬起了腳:既然林曉曉是故意丟掉自己的,那么,她是不會回來找自己的?,F(xiàn)在已經(jīng)那么晚了,她需要打電話求助。
不知道為什么,一提到求助,安染腦海中,第一個冒出來的竟然是顧天駿的電話號碼。
安染咬咬嘴唇:就算自己只能想起顧天駿的電話號碼,也無所謂,無論怎么樣,能聯(lián)系到人,讓自己安全的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安染再次抬起頭向四處的看去,發(fā)現(xiàn)這條小街已經(jīng)沒有了人。
安染向遠(yuǎn)處張望了一下,這才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有個人向自己走來,安染連忙迎上前去,她看著叼著煙的男人,客氣地問道:“你好,請問這附近有公共電話嗎?”
被攔住的男人上下看了安染一眼,用濃重的地方口音說道:“有有有,我?guī)闳ァ!?br/>
“謝謝?!卑踩军c點頭,跟在了那個男人的后面。
此時,太陽徹底地落山了,一陣陰冷的風(fēng)吹過,卷起地上的廢紙片,又胡亂地放下了。
安染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她摸摸自己的額頭,好像更燙了,她裹緊了身上的風(fēng)衣,跟著那個男人七拐八拐,走進了一個小胡同。
安染有些疑心:怎么越走越偏僻了?公共電話亭不應(yīng)該在別人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設(shè)置嗎?
安染不由地停下了腳步,滿臉警惕的望著那個男人。
男人本在正在往前走著,突然聽到安染高跟鞋的聲音不再響了,他轉(zhuǎn)過頭,胡子拉碴的臉露出了一絲的笑容:“這位美女,你怎么不走了?”
“請問公共電話亭還有多遠(yuǎn)?”安染不自覺地退后了一步。
“不遠(yuǎn),很快就到了呢?!蹦莻€男人向前走了一步,笑瞇瞇地說道。
“算了吧,不然我先不打電話了。”安染搖搖頭,然后迅速的轉(zhuǎn)過身,向著相反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哎,你別走?。 蹦腥诉B忙追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安染的手。
“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安染用力的甩開了那個男人的手,拼命的向前跑去。
被甩開的男人立刻一個箭步上前,摟住了安染的腰,他一把將安染抱起,笑著說道:“本來我還想把你騙到家里再動手的,沒想到你那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br/>
“放開我!”安染不停的掙扎著,腳上的高跟鞋已經(jīng)被她甩掉了,她的手不停地掰著摟在自己腰上的手,可是怎么也掰不開!
“不要鬧,馬上就到我的家了,到時候讓你好好地享受一下!”男人猥瑣地笑笑,開始抱著安染向前走。
“救命??!快來人??!救命!救命!”安染拼命地呼喊著,凄厲的聲音在寂靜的小街上顯得格外清晰。
這時,一群人跑了過來,圍住了那個男人和拼命掙扎的安染。
安染發(fā)現(xiàn)這群人都是附近的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獨不見小孩子,而站在最前面的,是個村官模樣的人。
看到這么多的人,安染終于松了一口氣,她聲音嘶啞的對那群人喊道:“快,快報警,我被綁架了!”
然而,讓安染沒有想到的是,那群人竟然看也沒看安染,直接對著那個男人說道:“混混,你又在這里干壞事!上次你不是剛欺負(fù)完一個女大學(xué)生,然后把她買到山溝里去了嗎?警察現(xiàn)在查的嚴(yán),要不是我們護著你,估計你早就被抓住了?!?br/>
安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群人到底在說什么?
抱著安染的混混賠著笑:“我掙來的那些錢,不是也孝敬您了嘛,再說了,我做的這些事情要是真的被警察查出來了,咱們這里的旅游業(yè)也受影響嘛!”
混混說完,又看向安染:“我偷看這個女人已經(jīng)看了一下午了,她明明是和另一個女人一起來的,可是那個女人卻丟了她自己走了。所以,我覺得那個女人本來就是想讓這個女人消失的,我要了她,估計也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br/>
“這不可能!”安染尖叫出聲,她相信林曉曉是故意丟下自己的,但是她絕對相信,林曉曉不會想要害自己的性命的!
“救命!救命!”反應(yīng)過來的安染現(xiàn)在只能大喊了。
“叫什么叫,小心我現(xiàn)在就把你強了!”混混吼了一聲,要不是她現(xiàn)在騰不出手,保準(zhǔn)一個巴掌招呼過去了。
然而,領(lǐng)頭的人聽到找混混這么說,又借著昏暗的光看了看安染,不禁眼睛一亮:“混混,我倒是覺得你這是個好辦法!”
領(lǐng)頭的人這么一說,那群人都笑了,只有個別跟過來的女人,啐了一口,拉著自家的男人要走。
“這……,不好吧!”混混看了看安染,有些舍不得,他本來想自己一個人享受的。
“有什么不好的,我們照顧了你這么多年!你總的知恩圖報!”領(lǐng)頭的人上前一步,摸了摸安染的臉。
安染立刻擰過頭:“滾開!”
“哈哈,還挺有脾氣!”領(lǐng)頭的人笑笑,繼而看向混混,“把她放下來!”
混混戀戀不舍的看了安染一眼,猛地將安染摔在了地上。
安染不顧身上的疼痛,立刻站起身向前跑去。
那群人立刻上前,堵住了安染的去路,領(lǐng)頭人對安染笑笑:“別掙扎了,你到哪里也跑不掉的。你長得這么漂亮,回頭賣些錢,我們還能分一點!”
安染自認(rèn)為經(jīng)歷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人性竟然丑惡至此!她不停的往后退,最后被逼到了墻角:“我告訴你們,我朋友一定回來找我的!你們最好放我了!”
“既然到了我們這里,就不要想回去的事情了!”領(lǐng)頭的人逼近安染,徹底暗下來的天色讓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安染覺得一定惡心無比!
安染已經(jīng)沒有了后路,她的后背抵著粗糙沾滿泥土的墻面,警惕地看著他們。
這時,領(lǐng)頭的人伸出手,想抓住安染的胳膊。
安染猛地一個閃身,躲向了一邊。
這時,由于安染劇烈的動作,口袋里的錢,掉下來了一張。
安染盯著地上的錢,突然眼睛一亮,她立刻將身上所有的錢全部拿了出來,大聲喊道:“你們不是缺錢嗎?我這里有好多錢,誰搶到算誰的!”
那些人的目光,立即被安染手里的錢吸引住了。
領(lǐng)頭的人看到這里,惡狠狠地說:“都別動,這個錢是我的!”
“我說了,誰搶到就是誰的!”安染說完,立刻一揮手,將錢撒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