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得知她跟盛景廷的小視頻在網(wǎng)絡(luò)上引起關(guān)注時(shí),是第二天到公司的時(shí)候。
秦或?qū)⒁曨l遞到盛景廷跟前,問他需要怎么處理。
匯報(bào)時(shí),他不住多看了眼旁邊的姜幼夏。
姜幼夏正整理桌子,她湊過去看,對(duì)那冷峻的男人說:“只是秀恩愛而已,也不是什么黑料,隨他不行了,何必還要公關(guān)那么麻煩?”
“就聽太太的。”
男人眼皮子也不抬一下,臉上是他一貫的冷峻,也不知是樂意還是不樂意。
秦或有些驚詫,頷首,放下文件就出了辦公室。
姜幼夏朝緊閉的辦公室門看了眼,眸色輕閃,她抱住盛景廷的脖子,就坐在他的大腿里。
放肆的行為,盛景廷一怔,對(duì)上她漂亮含笑的眼眸,眉峰輕挑,棱角分明的線條迷人。
大手放在她腰里,聲線低沉:“做什么。”這兩日,姜幼夏放肆又主動(dòng)。
不像平日里瑟瑟縮縮的躲著他……
“你不高興啊?”
他不語,眼神卻像是在問她,她從哪看出他不高興了。
“那你高興嗎?”姜幼夏眸色輕垂,說:“這么多人看到你這么寵我,又得在背后編排我,說我勾引你了。”
話音一落,男人大手握著她的腰肢,姜幼夏嘶了口氣。
跟前冷峻的男人沉了聲線:“不勾引我,你還想勾引誰?”
“原來,你真覺得我在勾引你?。俊?br/>
“不是么。”
辦公室里跑來坐他大腿,媚眼如絲,吐氣如蘭,不是在勾引他,還是什么?
姜幼夏美眸波光流轉(zhuǎn),勾起封存,如玉的手指順著他脖子往下滑動(dòng),男人性感的喉結(jié)滾動(dòng),姜幼夏手從襯衫里探進(jìn)……
男人瞳孔陡然一深,握住她放肆的手。
姜幼夏咬上他耳珠:“這才叫勾引……”
文件隨意擱在桌上,盛景廷握住她的細(xì)腰,嗓音有些粗?。骸白蛲頉]喂飽你?”
姜幼夏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趴在他的胸膛里也不吭聲,好一會(huì),才說:“景廷,我可以求你個(gè)事嗎?”
男人挑眉,沒答應(yīng)沒拒絕。
姜幼夏道:“財(cái)務(wù)部的張妍幾個(gè),我挺喜歡的,相處的還不錯(cuò)。她們都不是本地人,年紀(jì)輕輕的北漂,挺不容易的。我想給她們加個(gè)工資,可以嗎?”
“就這點(diǎn)小事?”
姜幼夏嗯了聲,巴巴的看著他,又軟又媚。
姜幼夏在公司里基本都是呆在辦公室里,也沒跟什么人相處。倒確實(shí)聽過,姜幼夏跟幾個(gè)員工偶爾有來往。
“你想加多少,跟秦或說一聲就行?!?br/>
“多少都行嗎?!?br/>
“隨你?!?br/>
盛景廷最不差的就是錢。
“謝謝老公。”姜幼夏甜甜道了句,要起身,盛景廷一把拽住她,剛才起身的女人,又跌坐在他的大腿里。
男人深邃鳳眸居高臨下俯視著姜幼夏:“勾引完就想跑?”
“你不是還有事……唔……”
話還沒說完,一張一合的粉唇被吻上……
事情的發(fā)展跑偏,得了好處,姜幼夏自然沒能全身而退……
辦公室里,春色上演……
……
沈玉珠向來不管公司的事,姜幼夏出軌的丑聞,讓沈玉珠臉上無光,也沒了找那些太太們打牌逛街的心思。
最近盛果又老是生病,沈玉珠雖然不滿意這個(gè)孫女,但也是自己唯一的親孫,倒也費(fèi)了些心思。
今天一早看到姜幼夏又上熱搜了,還是大庭廣眾勾引她摟摟抱抱,又才聽說,盛景廷把姜幼夏安排到了公司里當(dāng)秘書。
登時(shí)就炸了。
也沒管的上果果,提著剛燉的雞湯,就到了盛世。
集團(tuán)上下都認(rèn)識(shí)沈玉珠,知道她是盛景廷的母親,一路暢通無阻上來。
50層,總裁辦公室樓層——
秦或拎著上來,就看到從總裁專屬電梯出來的沈玉珠,驚訝的情緒閃過,秦或上前恭敬詢問:“夫人,您怎么來了?!?br/>
沈玉珠繃著臉:“景廷呢?”
“盛總在辦公室里。”
沈玉珠臉色稍一緩和,想到什么似的,又薄怒道:“姜幼夏也在?”
無需回答,看他反應(yīng)沈玉珠就只了。
她重重冷哼了聲,就沉著臉開門進(jìn)去,秦或想攔都沒來得及。
“景廷?!鄙蛴裰閺埧趩玖寺暎娹k公室里面沒人,高跟鞋落在地上,她驟然一變,闊步往辦公室的房間里面走,就看到盛景廷從里面出來。
沈玉珠一頓,見他俊美無儔的臉龐不似平日蒼白,微微有些紅暈。素來熨燙一絲不茍的白襯衫有些皺,袖子也隨意的折了幾番,上方敞開幾顆扣子,露出的白皙胸膛里幾道紅痕,脖子里還有女人的牙印。
舉手抬足間流露出幾分世家公子哥的慵懶隨性,不似平日里陰冷凌厲,瞧見沈玉珠皺了皺眉:“你怎么來了?!?br/>
沈玉珠都這把年紀(jì)了,見他這樣子,又豈會(huì)看不出來,想不到,他剛剛在干什么?
沈玉珠腦袋轟隆一聲炸響,氣的渾身哆嗦:“景廷,你……你……姜幼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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