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人已經(jīng)走了!”不知過了多久,白溪耳邊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
不過可能是受傷嚴重的關(guān)系,又或者是自身疲憊的關(guān)系,他并沒有第一時間,聽出這具體是誰的聲音。
然而他卻潛意識的回道:“沒事!就是感覺很累,想這么永遠的睡下去!”
“你還不能睡,你還有很多事沒做,你必須要振作起來!”這個聲音似乎對白溪抱有很大的希望。
與此同時,白溪突然一激靈,仿佛沒事人一樣,直接脫口而道:“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老子再也不想看到你!”
這個說話的人便是白玉,白溪三魂歸一凝聚而成的人魂,也是他超脫世俗凡人的大法寶之一,可是他現(xiàn)在是打心眼里排斥,排斥這個必不可少的存在。
“你以為老子想看到你啊!白光總說老子是廢物,老子看你才是廢物,居然被一個柔弱的弱女子給欺負了,簡直是丟盡了世上所有男人的臉!”白玉似乎心里極為的壓抑,這一刻直接爆發(fā)出來了。
白溪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半坐在過道的黑暗之中,仿佛能看見白玉一樣,很是氣憤的道:“什么狗屁弱女子,都特么是騙人的,她恐怕比十個男人都要厲害,你還好意思說,你明知道我不是被附體后王麗的對手,你卻躲著出都不敢出來,你不是廢物是什么?還是你跟白光串通好了,你們兩個死活不出手,都想我被附體后的王麗弄死,你們就好霸占我的身體是不是?”
白溪現(xiàn)在真的是極為的憤怒,他之前就有了定奪,他之所以會這么的狼狽,完全是因為白光和白玉的異心,他沒想到白玉居然還敢跑來見他,這簡直就是對他的智商最大的侮辱,他再也不要容忍了。
“你整天想的都是什么玩意兒?什么被附體不附體,她是不是人你都分不清楚嗎?她如果是妖邪也就算了,就算我不出來,白光也是會出來的,我們都沒出來,很明顯她就是一個很正常的人,你難道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嗎?”白玉一點也不慣著白溪,直接就開口罵了起來。
白溪一把抓住了白玉的衣領,很是難以自信的道:“你在胡說什么?你說她是人?你騙鬼吧!人有那么厲害的嗎?要不是老子體質(zhì)好,硬生生抗住了她的重擊,恐怕現(xiàn)在早就玩完了!”
“你給老子放開!什么叫你體質(zhì)好,還硬生生抗住了,你說這話不覺得丟人嗎?一共才挨了人家三下,而且傷害都是老子為你承擔的,你特么還是成了這副鳥樣,你到底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時候?”白玉直接甩開了白溪抓住他衣領的手,絲毫不留半點情面,似乎是要罵醒白溪一樣。
白溪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被甩開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被剛才王麗所造成的傷害而留下來的疼痛,這讓他很是有些疑惑,同時在心中也起了不小的波瀾。
難道白玉說的都是真的,白玉真的為他承擔了傷害?
王麗也并沒有被什么妖邪附體,一切都出是自于王麗的本能?
可如此一來,自己就是連一個柔弱的女生,都抵不過的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
他真的想不明白,他真的有那么弱嗎?
還是王麗太強了?
他現(xiàn)在有些糊涂了……
白溪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把抹盡嘴上的血跡,很不服氣的道:“你看看這是什么?你說替老子承擔了王麗的傷害,那這又是什么?難道這從嘴里吐出來的鮮血都是假的嗎?你還想騙老子到什么時候?”
“這血當然是真的,不過我剛才說的也是真的……”白玉似乎有些感傷的樣子。
白溪渾然不顧,直接打斷白玉的話,得理不饒人的道:“鬼扯!證據(jù)確鑿,你說什么都是鬼扯!王麗那么柔弱的一個女生,如果沒有被附體,你覺得說出去會有人相信嗎?”
不管王麗有沒有被妖邪附體,反正他就要一口咬定,王麗是被妖邪附體了,要不然就說明他簡直就是弱爆了,他以后都沒法抬頭做人了。
他可不想讓白玉為他們兩個脫罪,他一定要把事實落實,絕不讓白玉他們有翻身的機會!
“確實沒人相信!可這卻是事實……”白玉平靜了許多。
白溪又是急忙打斷的道:“都說事實勝于雄辯,你就不要再找借口狡辯,你們兩個就是居心不良,就是想讓我死,然后順理成章的得到我的身體,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有多遠滾多遠,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了!”
“啪……”白溪剛一說完,就自己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就跟神經(jīng)病發(fā)作了一樣。
“你有病啊!干嘛又自己打自己,而且還打那么重,要是毀容了,老子跟你沒完!”白玉郁悶極了。
這么特好事都沒他的份,干活做事背黑鍋的他一樣也跑不了,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副下賤命……
白溪也有些懵圈,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打自己,而且還下手那么重,眼看自己又要打自己第二下了,他連忙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要打自己的手,而且有些焦急的說道:“靠!還不趕緊來幫忙,老子這手不受自己控制了,打毀容了,老子跟你才沒完!”
“什么情況?你這手怎么這么大力氣,就跟不是你的手一樣!”白玉連忙幫助白溪控制住白溪那只不聽話的手,同時發(fā)出了由衷的感慨。
白溪也是相當?shù)挠魫?,就算他自己再怎么犯賤,也不至于對自己下這么重的手,而且這手就跟著魔了一樣,仿佛不把自己打成豬頭誓不罷休的樣子。
“我這特么的是不是中邪了?電視劇里面被鬼上身就是這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白溪很是有些著急,甚至可以說是慌了。
白玉也在盡力的阻止,而且還有些控制不住的勢頭,他咬牙說道:“鬼你個頭啊!全世界中邪你都不會中邪,我看是你體內(nèi)的神魂搞的鬼!他這是要處罰你的節(jié)奏!”
“怎么可能!我又沒做錯什么事,而且他這樣做,他不會受到傷害嗎?傷敵一千自損一千的蠢事,他怎么可能做的出來,除非是他腦子壞了……”白溪其實也有這種感覺,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