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里充斥著憤怒,“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保護,今天就算沒有你我也會活著離開這兒!”
“不可能?!庇谕ǖ溃叭绻麤]有我的話,你根本不可能從這兒活著離開。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厲害!他們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否有父母妻兒,只要他們的目標是殺你,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最終都會死在他們手上?!?br/>
“之前你在黛國皇宮,皇宮內(nèi)戒備森嚴,他們不好下手,現(xiàn)在他們有機會了。于淵,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保護的話,你必死無疑!”
“你憑什么保護我,在我看來,你的嘴里連一句真話都沒有?!庇跍Y看著眼前的于通說道,“如果你真的想保護我,好!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告訴我,殺害我父母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于通神情嚴肅,卻一言不發(fā)。
“看看你,又不肯說?!庇跍Y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后,說道,“算了,你是長輩,我也不能逼你,只不過接下來我要繼續(xù)去查當年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跟著我?!?br/>
于淵說完,朝前面走去,等他走了半天路,一回頭,于通就站在他的不遠處。
于淵皺了皺眉頭,不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偏在此時,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擋在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神醫(yī)谷少谷主于淵?”為首的黑衣人看著于淵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于淵冷哼一聲,“憑什么?”
那黑衣人說道,“你要是不乖乖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闭f完,下達了命令,一時間,十幾名黑衣人齊齊朝著于淵圍了過去。
于淵雖然醫(yī)術高超,但他的武功確實是不好,幾番抵擋之后,竟然漸漸落了下風,眼看就要被人給抓住了,于通突然沖了上來,為于淵抵擋了一下,又救他于水火之中,將他帶離此地。
等于通將于淵帶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才將他放開,豈料就在此時,于淵狠狠的推了于通一下,“你干什么?我讓你救我了么?就算我死在他們的手上,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能不能從我的視線里消失?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
“于淵!”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于淵下意識的看過去,眸底是滿滿的吃驚,“皇......皇上......”
此時,安悅在于淵的面前站定,看著他道,“朕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就將宮里的事情交給了之時和谷陽,打算陪你弄清楚神醫(yī)谷當年的事情。”
實話說,于淵真的非常震驚,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安悅會對他這么好。
“皇上,你......”
“既然朕都已經(jīng)出宮了,你也別再叫朕皇上了,就跟從前一樣,叫妻主吧?!?br/>
于淵道,“好,妻主?!?br/>
此時,安悅將目光放在于通的身上,皺了皺眉頭,對于淵說道,“他怎么也在這兒?你讓他陪你一起調(diào)查當年的事情的?”
于淵忙將安悅拉到一邊,低聲對她說道,“我根本沒有想到他會跟過來,我現(xiàn)在都快煩死他了我!妻主,你看你有沒有什么辦法把他給弄走?”
安悅心想,原來于淵也不喜歡這個于通,看來之前她錯怪他了,以為于淵對這個于通頗為依賴。
“想讓他離開還不簡單?”安悅說完,來到于通的面前站定,臉色不善,說道,“你跟著他干什么?他又不喜歡你這個人!就算你是他的親戚又怎么樣,現(xiàn)在我在這兒了,我會保護他。接下來你就不用跟著他了,最好是永遠消失,省得讓人討厭!”
于通道,“魔門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于淵,如果我不跟在他的身邊保護,就以他三腳貓的功夫,一定會被魔門的人給抓住?!?br/>
“于淵三腳貓,我又不是,我自然會保護他,你可以滾了?!卑矏傉f道。
誰知于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下一秒,對她出手,安悅立刻迎戰(zhàn),頃刻間的功夫,兩人大做一團。
于淵聽到身后傳來打斗聲,遂回頭去看,立刻喊道,“你們怎么打起來了?”他想上前阻攔,可他的武功實在是太差了,別說阻攔了,恐怕是伸伸手就容易被兩人給打傷,無奈,只好觀戰(zhàn)。
于通一邊對安悅連連發(fā)起進攻,一邊說道,“如果你能夠答應我,我就讓你留在于淵的身邊保護他,而我會立刻離開,不再討人嫌,可如果你不能答應我,那么我就會一直留在于淵的身邊保護他,哪怕你們不喜歡我,我還是會堅持自己的選擇。”
這下子,安悅完全明白于通的意思了,她為了讓于淵得償所愿,用了全力的功力,終于將于通打倒在地。
于通雖然被安悅打倒,可他看向安悅的目光中卻全是欣賞,“我說于淵一個堂堂的神醫(yī)谷少谷主,為什么要選擇嫁給你,原來你這么有本事,看來我之前確實小看你了!”
他說完,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對安悅道,“我輸了,這就走。”他說完,一個飛身消失在安悅和于淵的面前。
“太好了!”于淵顯得異常的興奮,拉著安悅的手道,“妻主,你真的是太厲害了?!?br/>
“小意思。不過......”安悅看向于淵道,“你為什么不喜歡于通這個人,他不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么?”
卻見于淵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他確實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但是......他明明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卻無論如何也不肯跟我說,我因此生他的氣,不想再見他?!?br/>
“他不告訴你事實真相,卻暗中保護你,還真是奇怪。不過......”安悅看著他道,“于淵,剛才我和于通交流之時,他提到過“魔門”二字,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會不會當年的事情與魔門有關?!?br/>
“魔門?”
于淵的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于淵?”
“于淵?”
“???”于淵猛然間回神,對上安悅關切的目光,“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不過......”于淵道,“接下來的路,我自己一個人走就好,妻主不必陪著我了?!?br/>
“為什么?”
于淵道,“因為魔門,根本就不是人能夠踏足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