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雖體型龐大,但移動速度卻很快,且雙腳猶如鷹爪一般,不僅可以在急速前進時抓牢地面穩(wěn)定身形,還能在必要時當做武器進行攻擊。白澤雖身形靈活,但在妖獸那兩只巨大的猶如蝙蝠一樣的翅膀圍困下,的確有些施展不開。
“這妖獸,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卑琢Э吹眯募保B石頭走坐不住了,摩拳擦掌的就想過去幫忙,卻被看穿心思的吳鮫和高湛一人拽住一根胳膊給扯了回來。
“吳鮫過去那是幫倒忙,你現(xiàn)在過去,那就是純屬拖后腿。眼下白先生雖說手腳被困,施展不開,但那妖獸也奈何不了他。你這會兒沖過去,豈不是正好給了妖獸下手的機會,讓他拿住了白先生的弱點。”
“那怎么辦?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你們看看這山洞,雖說地方很大,可要吃沒吃,要喝沒喝的,那妖獸還擋在山洞門口,拖得時間越長對我們越是不利?!?br/>
“不會拖太長時間的。”吳鮫給白璃使了個眼色:“你家夫君已經(jīng)在想辦法了,你沒看到他的步伐越來越輕松自如了嗎?還有那些符紙,看似是在吸引妖獸的注意力,其實是在排兵布陣。雖說我看不懂,但我能感受到那個陣法帶來的巨大威力。你們兩個,最好待在這里,萬一那個陣法啟動,說不準,我還能湊合著護一護你們?!?br/>
“你確定你會保護我們,而不是把我們兩個推出去給你當擋箭牌?”
“就你們兩個,夠給我當擋箭牌的嗎?”說話間,吳鮫幻化出自己鮫人的模樣,而在正前方,白澤正以肉眼不可捕捉的極快動作踩著妖獸飛身而起,在翻身躍到妖獸背后時,揮起被符紙加持的高湛佩刀。只聽得一陣利刃劃開空氣的聲音,緊跟著鉆入耳中的便是妖獸痛苦的嘶鳴。
嘶鳴聲未落,白澤便快速斬下了妖獸的另外一只翅膀,且在妖獸吃痛,想要反撲時,一個回轉(zhuǎn)將佩刀砍在了妖獸的脖頸上。妖獸的脖子與人的不同,布滿了黑色的膠鱗,縱然有符紙加持,佩刀也只是嵌入了一點點。
白澤松手,身體徑直向后,輕飄飄落在了白璃他們跟前。不等白璃詢問,白澤便低聲默念起了什么。那些原本像是被隨意丟出的符紙,連同先前已經(jīng)變成“燈”的那些飛快的旋轉(zhuǎn),并且組成了一個白璃看不太真切的怪圈兒。就在白璃用手遮擋眼睛時,眼前突然黑了下來,緊跟著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迎面而來,她被一雙手臂牢牢抱住,再醒來時,人已經(jīng)到了山洞外面,而剛剛的那座山洞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妖獸呢,死了嗎?”在睜眼的瞬間,白璃的擔憂也是脫口而出:“相公,相公你有事沒?剛剛是不是你救了我。那么巨大的沖擊力,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卑诐墒前胱诘厣系?,模樣有些狼狽,但周身衣衫無損,看來是沒有受傷?!澳隳兀袥]有傷到?”
“受傷倒是沒有,就是剛剛被壓了一下胳膊,現(xiàn)在覺得有些酸麻。高湛呢?吳鮫呢?他們都還好吧?!?br/>
“高湛沒事兒,吳鮫把他給救了。”白澤往白璃的身后指了指。
“對,我們沒事兒?!备哒繉⒌袈湓诘厣系呐宓稉炱?。佩刀還算完好,就是刀刃微卷,看起來有些難看?!拔疫@刀,總算是沒白廢?!?br/>
“妖獸呢,死了?”白璃起身,順帶著將白澤也從地上拉了起來:“剛剛那個山洞呢,是不是被爆炸給移平了?那么大的爆炸,何家堡的人會不會已經(jīng)聽見了。”
“不會,因為那個山洞不是存在于何家堡附近的?!眳酋o彈著身上的土灰走過來:“想不到白先生已經(jīng)厲害到如此程度,可以在瞬間就將妖獸與我們一同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去。”
“小把戲而已,沒有吳鮫你的催風助雨厲害?!卑诐晒创揭恍Γ骸把F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如何混入何家堡?!?br/>
“我們還需要混進去嗎?”吳鮫笑著:“先生如此厲害,只需要再施個小小的法術(shù),將我們瞬移進去就好。”
“進去不難,難的是,如何才能讓人不注意我們?!卑诐芍噶酥盖胺焦倘艚饻暮渭冶ぃ骸叭绱酥匾牡胤剑T口竟連一個守衛(wèi)都沒有,除了信任剛剛的那只妖獸之外,還因為何家堡是從來不會放外人進去的。如若猜的不錯,那些住在何家堡內(nèi)的人都已經(jīng)是熟面孔,且彼此之間相互熟悉。倘若我們幾個就這樣憑空出現(xiàn)在了全都是熟人的何家堡內(nèi),你們覺得,我們又有多大的幾率可以找到嬋清姑娘,并且順利將她帶出。”
“何家堡這么大,不可能誰都認識吧?”
“不認識臉還不認識別的東西嗎?”白澤往地上指了指:“還記得我先前說過的那些話嘛,妖獸是不會攻擊熟人的。妖獸不同于人類,是不會通過自己的眼睛來辨認誰是生人,誰是熟人的,但卻可以通過鼻子或者耳朵來進行辨認。通過鼻子辨認的自然是氣味,而通過耳朵辨認的就是聲音。”
“氣味?我想起來了,在何遠鴻的身上就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之前沒留意是因為知道他身體不好,這身體不好的人,會因為常年服藥而留下一些中草藥的氣味,可細細想來,他身上的那股味道不像是中草藥的,倒像是某種動物身上會有的那種氣味。妖獸,就是剛剛的那只妖獸,從何遠鴻身上飄散出來的味道跟那只妖獸的特別相似?!?br/>
“夫人?”白澤看向白璃。
白璃卻是一臉懵的搖了搖頭:“沒留意,我是真的沒有留意。在何府的時候,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到了聽何遠鴻講故事上面,壓根兒沒有去留意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味道。至于在山洞里,我都擔心死你了,也根本想不到去聞妖獸身上的味道。再說了,這妖獸身上的味道能好聞嘛?!?br/>
“決明子?!卑诐砷]眼想了一下。
“什么?什么決明子?”
“氣味,何公子身上的氣味,妖獸身上的氣味其實都是類似一種叫決明子的中藥材的氣味。只不過,何公子身上的味道更淺一些,而妖獸身上的更為濃烈一些?!?br/>
“那夫君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去買一些決明子帶到身上,用來蒙混過關(guān),混淆視聽?!?br/>
“不,不用,我們只需要盜竊幾塊腰牌就行?!卑诐擅蜃煲恍Γ骸斑€記得在何家時,何公子說了什么嗎?他說,在他將那些鮫人,也就是吳鮫的親人帶回何家堡的時候,他被人收了信物,從此就再也不能踏進何家堡了。那信物,應(yīng)該就是類似腰牌一樣的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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