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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智商不低于三十的,都能從龍頭臨死前、九幽夫人來看他的行為中,看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不簡單。
或者說是很親密。
但倆人的關(guān)系究竟親密到了哪種地步,不管是鐵遼也好,還是郭易秦也罷,都不知道,只能去猜測。
猜測再準(zhǔn),也沒有事實準(zhǔn)確,這是肯定的。
6寧從來都不屑對別人的私人感情感興趣,這次他卻破例了,希望岳婉晨能知道龍頭,與九幽夫人到底是啥關(guān)系。
好像早就猜到6寧會問出這個問題,岳婉晨嫣然一笑問道:“你先猜猜,他們倆人的關(guān)系能有多親密?”
一對男女的關(guān)系很親密后,不是夫妻就是情人,至于所謂的藍(lán)顏、紅顏知己啥的,那都是扯幾把蛋。
所以6寧壓根不用考慮,就脫口回答:“他們是情人關(guān)系?!?br/>
龍頭是有老婆孩子的這件事,對于所有關(guān)注他的人來說,都算不上啥秘密。
既然他已經(jīng)有了老婆,再跟九幽夫人關(guān)系不一般時,就只能是情人關(guān)系了。
想到代表著正義的龍頭,竟然跟代表著邪惡的九幽夫人是情人關(guān)系,6寧心中的八卦之火騰地熊熊燃起:老龍,哪怕你位列仙班了,很多人都得為你豎起大拇指,夸你一聲好漢子的。
在6寧看來,龍頭能搞到九幽夫人,就跟當(dāng)前國人聽說有華夏小伙把東洋某美女給征服了那樣,讓人從骨子里覺得爽,無比佩服。
不過岳婉晨卻用一個搖頭動作,撲滅了6寧很有憤青嫌疑的興奮火焰。
這讓他有些犯傻,也有些失望:“啊,他們還不是情人?不會只是巴拉圖式的情人關(guān)系吧?”
巴拉圖式的情人關(guān)系,只局限于感情、精神上的交流,與本人身體沒啥關(guān)系的,雖說意境層次較高,很讓人向往,但終究得飽受‘看得見卻吃不到’的痛苦折磨,被6寧這類人譽(yù)為裝比。
“他們不是情人?!?br/>
岳婉晨緩緩的說:“他們是夫妻。”
“他們是兩口子?”
6寧再次懵逼,腦子有些不夠用了:“九幽夫人,是外界派去九幽世界的臥底?”
“外界派去九幽世界的臥底?”
岳婉晨冷笑了連連,哼哼道:“哼哼,6寧,也真虧你能想得出來。據(jù)我所知,九幽世界存在那么多年來,能進(jìn)去并活著出來的人,也唯有龍頭一個人而已。不過就算他能出來,最終還是死在了這方面?!?br/>
依著龍頭原來的身子骨,那可是比他兄弟天狼星還要彪悍的,身高一米九,體重九十五公斤,隨便一彎胳膊亮出來的疙瘩肉,就能讓那些搞健美的羞愧的掩面疾奔。
不過自從他從九幽世界活著回來后,身體狀況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整個人都迅憔悴了下去,從一條生龍活虎的彪形大漢,變成了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老朽。
有誰能相信,表面看上去七老八十的龍頭,就算活到現(xiàn)在還不到六十歲?
依著他強(qiáng)悍的身體素質(zhì),在九十歲之前掛掉,那也算是極不正常的了。
“他是中了尸毒,在離開九幽世界時,被他所辜負(fù)的九幽夫人打了一拳,就像你當(dāng)初被漠北北打了一拳那樣,只是他的命運(yùn)明顯沒有你好,陰差陽錯間就把尸毒給解了。他能活到前年,其間得遭受多么痛苦的折磨,我們都該很清楚?!?br/>
岳婉晨說著,揀起一顆小石子,丟在了水面上。
啪噠一聲輕響,小小的水花濺起時,一圈圈的漣漪迅向四周擴(kuò)散了開來。
6寧明白了。
不管龍頭是抱著何種目的,又是以何種方式去了九幽世界,他去了后被九幽夫人看中,開始對他威脅利誘,逼著他當(dāng)了自己的‘壓寨夫人’。
依著九幽夫人的意思,老龍就快快樂樂的在九幽世界當(dāng)駙馬不好嗎,權(quán)勢美色樣樣不缺,干嘛還要哭著喊著的非得離開,這不是給臉不要臉嗎?
可以肯定的是,九幽夫人是愛死了老龍,因為對他的愛一旦摻雜些許水分,早就把他給剁巴剁巴去釀酒了,根本不會放他逃離九幽世界,
殺,又舍不得殺,就這樣放他走,九幽夫人又不甘心,進(jìn)退兩難下,她只好采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在他身上狠狠揍了一拳,讓他身中尸毒。
九幽夫人是這樣以為的:沒誰能熬過尸毒每天作時的痛苦,你受不了時,自然得乖乖回到本宮溫暖的懷抱中來吧。
不來?
好吧,那你就慢慢的地等死吧!
九幽夫人以為,龍頭鐵定受不了尸毒每天作的痛苦,早就做好了重新結(jié)納他的準(zhǔn)備,但結(jié)果卻是讓她傷心欲絕的:龍頭寧可遭受每天生不如死的痛苦,也不想再回到她身邊。
就這樣,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龍頭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糕,最終在前年含笑駕鶴西歸了。
聽岳婉晨講到這兒后,6寧很恨罵了句:“特么的,這個九幽夫人既然愛死了他,為啥就不替他解掉所中尸毒,還他一個美好人生呢?看來,她對龍頭的愛,還是摻雜了太多水分?!?br/>
雖說龍頭在6寧剛?cè)脒x七殺手之初,就找了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他給轟了出來,后來更派人偷偷拍攝下了他與岳婉晨鬼混的視頻,給宋楚詞看等事兒,老家伙做的明顯不地道,很不光棍。
更何況,這些年來他也始終躲在幕后操縱6先生的人生,應(yīng)該被6寧痛恨才對,聽到他是死在痛苦中后,該拍手叫好——這才符合6寧的脾性。
不過老天爺能給6寧作證:無論龍頭做了什么,6寧都對他相當(dāng)尊重的。
只要是個真正的男人,就不能不尊重一個為了國家利益、甘心付出包括自己生命在內(nèi)的人。
也正是有龍頭這樣的人存在,有著數(shù)千年光輝歷史的華夏,才能在每次遭到重創(chuàng)時,堅強(qiáng)的從廢墟中爬起來,勇敢的跟邪惡誓死戰(zhàn)斗,重新創(chuàng)建我們美麗的家園。
相比起6寧來說,岳婉晨對這件事的反應(yīng),倒是截然不同,冷笑幾聲說道:“哼哼,你只是可憐龍頭所遭遇的不幸,那你有沒有為夫人想過?”
6寧愕然,用看白癡般的眼神看著她,問:“我為她想啥?她又有啥可想的?哎,我說小晨,你不該很痛恨那個老妖婆的嗎,現(xiàn)在咋就替她說話了?”
“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女人?!?br/>
岳婉晨嘴角緊緊抿了下,盯著河面低聲說:“唯有女人,才能知道女人在失去所愛男人后,是一種多么痛苦的煎熬——龍頭的痛苦,是來自身體上的,夫人卻是精神上的。身體上的痛苦過去就過去了,可精神上的痛苦,卻像一座大山,會把你壓到死?!?br/>
“你說的倒是很有幾分道理。好了,你繼續(xù)說,除了他們是夫妻之外,還有哪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6寧不想跟岳婉晨,在辯駁龍頭、老妖婆倆人誰更痛苦一些,這跟他沒有毛的關(guān)系,他只想知道跟他有關(guān)的那些。
岳婉晨還是盯著河面,輕聲說:“他們兩個,生了個女兒。”
“他們倆還生了個女兒?”
6寧眼角抽抽了幾下,下意識的問道:“那個孩子現(xiàn)在哪兒?龍頭去世后,她有沒有給他上過墳?”
“上墳?”
岳婉晨斜著眼看著他,樣子有些古怪。
6寧撓了撓后腦勺:“咋,我說的不對?”
“給死人去上墳,死人會知道嗎?”
岳婉晨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看來是想到她死后的那些事了。
“不知道,我又沒死過。”
6寧搖了搖頭時,心中卻怵然一驚,隨即茫然:我真沒死過嗎?現(xiàn)在的我,到底是不是原先的我?
現(xiàn)是漠北北在背后搗鬼后,6寧就不再信她說的那些話了。
可就算是他不信,漠北北那些話卻像毒草那樣,在他心底深處生根芽了:或許,我真有可能是來自別的世界,要不然我不可能在哪種環(huán)境下還能生存下來的。
“我也不知道龍頭的那個女兒現(xiàn)在哪里,又是誰,6天明沒有告訴我——”
岳婉晨說到這兒時,才現(xiàn)6寧好像很癡呆茫然的意思,連忙問:“你怎么了?是不是、是我剛才那些話,惹你生氣了?”
“沒有,我寬宏大量的,才不會跟你一個娘們一般見識?!?br/>
6寧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岳婉晨卻不放心,討好的依偎在了他肩膀上,脫了鞋子的雙腿伸開探在河面上,一上一下的晃悠著,低聲說:“以后,我不會再站在別人的立場上,來反駁你了。”
“可別,都說忠言逆耳利于行的,你該說就得說,我虛心接受就好了。”
6先生虛偽的笑了笑下,岔開了話題:“再說點別的,比方是誰創(chuàng)建了這個老城區(qū)?”
岳婉晨搖了搖頭:“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不是我能知道的了?!?br/>
“那就算我沒問?!?br/>
6寧想了想,又開始了新的話題:“你跟我爸在一起時,有沒有聽他說起過石魚之類的東西?”
“石魚?”
岳婉晨抬頭看著他,問:“什么石魚?”
6寧問這個問題,還是因為昨晚他在無意中說到他有一條黑色白睛的石魚時,6天明的反應(yīng)相當(dāng)不正常,就像見到鬼那樣,抬手就捂住了的嘴巴,仿佛只要他一說出來,就會有什么無法抗拒大禍臨頭。
6寧現(xiàn)在問岳婉晨這個問題,本來就沒打算她能知道。
不過看到她確實不知道后,心里還是有些失望,強(qiáng)笑了下說:“呵呵,沒啥,我就是隨便問問?!?br/>
盡管能看出6寧才不是隨便問問,不過岳婉晨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什么,反正只是一條石魚罷了,再奇怪還能奇怪出一朵花來?
“你還想隨便問什么,趕緊問。我有些累了,想借你懷抱睡會兒?!?br/>
岳婉晨縮回雙腳,蜷縮起身子向6寧懷里鉆了鉆,瞇著眼盯著漸漸西斜的太陽,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