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不是炮灰,一改之前的奢侈和浮夸,特意打扮的很普通。在張晟眼里,蘇成就是沈憶璇招來演戲的演員,男友?別開玩笑了,除了半年前曾傳出沈憶璇被某個大世家的公子玩弄后拋棄過之外,還沒聽說過愛思電子的女總裁和誰有過緋聞,現(xiàn)在一下子憑空冒出來個男友,那就很可疑了。
自從上個星期張晟和愛思電子合作,準(zhǔn)備聯(lián)手進(jìn)軍東南亞市場,在商討的時候和沈憶璇見了幾面,僅僅一眼,便讓張晟驚為天人,產(chǎn)生了一見鐘情的心動感覺,開始對她進(jìn)行了瘋狂的追求,沒想到今晚好不容易約到她,而她卻找人冒充男友,這讓張晟惱火不已。
“請問蘇先生在哪里高就?”張晟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蘇成哪還不知道張晟是想讓自己難堪,他也不在乎,舉起餐桌上的一杯紅酒,淡笑道:“現(xiàn)在暫時還沒找到工作,算是無業(yè)游民吧?!?br/>
無業(yè)游民?張晟笑了,肯定是冒牌貨無疑了。他掏出皮包,從里面拿出一疊華夏幣扔在桌上,滿臉不屑的叫道:“蘇先生,你還是拿著錢滾蛋吧!不要妨礙我和沈總共進(jìn)晚餐?!?br/>
說完,張晟直接無視掉蘇成,轉(zhuǎn)頭望向沈憶璇,從桌底掏出一束鮮紅的玫瑰花,深情道:“憶璇,自從上次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已經(jīng)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請接受我對你的愛意,我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需要的話,可以讓我來養(yǎng)……我一定會一生一世的保護(hù)你,疼愛你!”
“噗!”一旁的蘇成笑噴了,剛喝進(jìn)嘴邊的紅酒,一口氣全噴在張晟的名牌白西裝上了。
“……你!”張晟瞪大了眼珠,驚怒地看著捧腹大笑的蘇成,急忙用餐巾布抹起身上的酒水,以免破壞心上人心目中的優(yōu)雅形象。
蘇成用餐巾紙抹掉嘴邊的水漬,掛著壞笑,搖頭道:“真是抱歉,你剛才說得話太肉麻了,我一不小心才噴到你身上。”
抹干身上的濕痕,張晟陰沉著臉,很想對蘇成破口大罵,但良好的修養(yǎng)再加上沈憶璇在旁邊,讓他不得不按捺住怒氣,望著沈憶璇強笑道:“憶璇,能不能讓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冒牌貨先出去?”
沈憶璇對兩人的舉動根本視若無睹,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微微搖頭道:“你問他?!?br/>
蘇成滿不在乎的輕哼一聲,怪笑道:“我說你是在自作多情還是怎么了?你要是送錢給我的話,我沒意見,不過你要是癲癇病發(fā)作的話,那你自個還是收起錢滾吧,因為我怕這病會傳染?!?br/>
“你胡說什么!”張晟漲紅了臉,握緊拳頭,恨不得立刻拿刀剁碎了眼前這個可惡的家伙。
“夠了?!?br/>
就在蘇成還要繼續(xù)刺激張晟的時候,一直有些沉默的沈憶璇終于出聲了,張晟的來頭不小,不僅年紀(jì)輕輕就是一家大公司的副總,而且張晟的父親還擁有灰道的背景,連一些政府要員也會給他幾分薄面。
現(xiàn)在張晟的又和愛思電子處于商場盟友關(guān)系,盡管沈憶璇并不喜歡這個人,甚至討厭張晟的狂熱追求,但她心里依然很清楚,現(xiàn)在不宜太得罪這個人,適可而止就行了。
之所以找蘇成來當(dāng)擋箭牌,也不完全是因為沈憶璇看中了蘇家這層深厚的背景,而是好朋友葉若玥精心謀劃的計策,就讓蘇成和張晟兩個紈绔子弟相互斗去,誰也討不到好,狗咬狗正應(yīng)了她的心意。
不過蘇成不是炮灰,他當(dāng)然不喜歡被人當(dāng)槍使,但是出于對沈憶璇的那點內(nèi)疚之情,他還是讓她如愿以償了,成功惹上了張晟這個麻煩。
沈憶璇撩起額邊的一絲碎發(fā),有種攝人心魄的強烈美感。她平靜的說道:“張晟,今天就把話說明白。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而且我肚子里還有孩子,我們并不合適?!?br/>
蘇成分明看到沈憶璇在說到“孩子”兩個字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之色,他不由得苦笑起來。
沈憶璇不是那種開放的女人,做不到被人搞大肚子還能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早就恨透了蘇成,但蘇成背后霸道的蘇家卻讓她感到一陣無力和絕望,最后她也只能慢慢地變得麻木起來,現(xiàn)在只想好好經(jīng)營爺爺留下的愛思電子,做一個成功的商人,僅此而已。
“不合適?”張晟心中的怒火徹底被沈憶璇一句話給引爆了,幾乎快要失去了理智的大吼道:“我不信,你是在騙我!你都不嘗試一下,又怎么會知道我們合不合適?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根本不在乎,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孩子生下來也好,打掉也罷,反正我張晟這輩子就是認(rèn)定你了!”
“你夠了!”沈憶璇被張晟這席話氣到了,她還沒見過這么恬不知恥的人,都已經(jīng)拒絕了還要在這里死纏爛打。
“憶璇!難道你不懂我的心意嗎?”張晟想要伸手抓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不管你怎么說,我們之間是斷然沒有半點可能?!鄙驊涜嬗行懒?。
“喂喂喂,沈大小姐都說了,我是她的男友,在我面前,你要不要這么不要臉?”蘇成忽然伸手一把攬住沈憶璇柔軟的嬌軀,嘴角勾起深深的嘲諷之色。
“放……開!”沈憶璇冰冷的臉龐上涌起幾分紅暈,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掉,但為了讓張晟死心,還是讓他給摟住了。
張晟不可置信地盯著被蘇成抱在懷里的沈憶璇,這讓他心里的嫉恨如野草般瘋狂滋生,看向蘇成的眼神也充滿了怨毒。
“就談到這里,我們走吧?!鄙驊涜D(zhuǎn)頭瞥了蘇成一眼,警告之意濃濃。
蘇成知趣地松開了她,舉杯喝光了沈憶璇喝得剩余的紅酒,朝發(fā)愣的張晟嘲諷道:“好兄弟,我替我老婆謝謝你的款待了,紅酒滋味不錯啊?!?br/>
說完,蘇成不顧反對地強行牽起沈憶璇的纖手,從餐位上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西餐廳。
張晟望著兩人牽手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一絲狠色,臭婊子給臉不要臉,既然你無情就不要怪我無義了。他迅速手機,撥通一個號碼,氣急敗壞地朝電話那頭大叫道:“人呢?都在下面是吧,待會沈憶璇下來的時候,你們把她抓起來,我今晚要好好調(diào)教她!對了!主要是她旁邊那個男人,我他媽要他死!無論如何也要他死!你們聽清楚了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