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額,心魔,你還是那么悶騷?!?br/>
他和炎魔想出的主意,都是簡單粗暴的那種。
而心魔的這招,是又陰又損啊!
“好吧,就這么辦!”
第二日。
三魔特地雇了輛馬車。
將堯琳瑯母女扔進里面。
然后,大搖大擺地駕車,前去謝府。
“開門啊開門啊,鐵牛在哪兒?快點把鐵牛給我交出來!”
謝澹聽家丁回稟說,有人要找鐵牛。
他篤定,肯定是堯家來的。
微微一笑。
“我親自過去。”
謝澹的腿,由于幼時受過傷,無法行走。
這些年,在謝長風的治療下,雖說變好了不少,但仍然不能長時間下地。
所以,他令下人抬著他的座椅。
將他抬到了門口。
炎魔只見一個老頭,在眾人簇擁下過了來。
那老頭坐在椅子上,下盤無力,看上去好像還是個癱的。
又老又癱。
難怪堯琳瑯那么抗拒嫁給他。
“想必,你就是鐵牛吧!”炎魔開口道。
這話一出,伺候在旁的下人,以及謝澹。
全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家丁怒喝道:“什么鐵牛?瞎了你的狗眼,這可是我們謝家的家主!”
“我們找鐵牛,家主出來干什么?
真無語,你們這些人,怎么都那么喜歡冒充別人的身份啊?”
心魔道:“還是說,你也想娶堯琳瑯,是專門出來搶親的?”
謝澹的臉色更沉。
其他人,則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堂堂謝家家主,怎么會看上堯琳瑯那種貨色?
“放肆!”
好半天,才有一個家丁回過神來,剛斥了一聲,便被謝澹打斷。
謝澹從前由于身體原因,忍受過不少閑言碎語、冷嘲熱諷。
這點程度的挑釁,他還不至于惱羞成怒。
“你們堯家交換鐵牛,說好的玉石可帶夠了嗎?”
“玉石?誰說要拿玉石跟你換了?
那鐵牛難不成是個香餑餑,能比得上玉石的價格?”
家丁怒道:“別裝傻了!先前我們不是派人跟堯家說清楚了嗎?
想把鐵牛要走,取消婚約,就必須拿十塊玉原石和玉佩來換!”
“原來如此?!?br/>
三魔恍然大悟,“想取消婚約就得拿玉石來換?!?br/>
“幸好,我們不是來取消婚約的,而是來促成這樁婚事!”
“你說什么?”謝澹愕然。
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別啰嗦了,新娘子都已經(jīng)到了,還不趕快把鐵牛叫出來成親?”
血魔說著,一把從馬車里將堯琳瑯拽了下來。
順手從衣擺上扯下塊布,兜頭一罩,就變成了紅蓋頭。
炎魔則是把張氏扯到車轅上坐好。
揚聲大喊道:“鐵牛鐵牛,新娘子都到門口了,你還不出來接親?”
謝府的位置本就在繁華之處,他的嗓門又那么大。
很快,附近就聚集起一批人,看起了熱鬧。
謝澹狠狠咬牙。
他本是想用鐵牛威脅堯家,可萬萬想不到,向來注重顏面的堯家,這次完全豁出去了。
居然大張旗鼓跑來謝府門口辦婚禮。
既然鐵牛換不來玉石。
那么,再留著他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