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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02
蔣婷回府之后,帶著小蔣承去見了蔣邕和溫氏。溫氏雖然面色稍顯萎頓,但依舊像往日一樣保持著屬于自己的端莊儀態(tài)。不管那是不是表面上強撐出來的,蔣婷都決定不再追究了。
因此,她將小蔣承留在了正院,就像平時請安一樣見過了蔣邕和溫氏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芳婷軒。至少,從表面上看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并沒有什么改變。溫氏依舊對她不冷不熱,而她也一貫保持著往日對她的尊重。
只是,從相對的目光中,蔣婷知道一切都不一樣了。溫氏看她的目光中不再像以前一樣總是隱含厭惡,而是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蛟S溫氏不會在像以前那樣討厭她了,但那樣的目光反而讓蔣婷覺得更加不舒服。因為她知道,溫氏經(jīng)此一事,終于學(xué)會了隱藏自己的內(nèi)心了。
蔣婷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她也慢慢的恢復(fù)了與往常一樣的生活。當然,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沒變,比如說,芳婷軒里每天一到中午便傳出小蔣承凄慘的哭聲?,F(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芳婷軒里的每天必要上演的固定戲碼了。
恢復(fù)了平靜的生活之后,蔣婷基本上就老實的呆在家里,當起了宅女。她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準備。但是心里的擔憂還是讓她不能完全釋懷的。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她基本上就當起了宅女,不出門了。她即使出門,頂多就是跟安泰郡主、平寧公主,一起約著去孫家看看孫蕓罷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妃有了身孕,宮里把注意力都轉(zhuǎn)到了她身上的緣故,蔣婷在接下來的這幾個月以來,并沒有再被招進宮中去過。這讓蔣婷以前的那些猜測,似乎全都變成了自己的妄想一樣,顯得有些可笑。不過,如此一來,她一直擔憂的心情,也隨之得到了紓解。她臉皮厚得很,并不以為恥,反而倒是覺得這樣挺好。猜錯了,要比猜對了好得多了!
時光流逝,轉(zhuǎn)眼便到了十月份。平靜的生活讓蔣婷漸漸放松了下來,開始重新享受起這種懶散而快樂的米蟲生活了。只是,老天總是喜歡在人們開心快樂的時候,降下一道神雷將人劈個外焦里嫩的。
九月份開始,西北的北蒙人便不斷有小股的人馬進關(guān)來搶糧。這樣的事情機會每年都有發(fā)生,但西北邊關(guān)守備森嚴,北蒙人進關(guān)不易出關(guān)更難?;旧希麄兗词箖e幸逃過了守軍的勘察進關(guān)搶得了糧食,也出不了關(guān)回不了家的。
然而今年年景不好,雨水不夠充足,因此西北的草原草兒不夠肥嫩,土地又過于貧瘠,牧民們養(yǎng)不好牛羊,也種不出糧食,便過不去未來寒冷的冬天。他們想要有充足的糧食過冬,只能進關(guān)來搶糧。不斷有成群的牧民沖進關(guān)內(nèi)。
于是事情開始變質(zhì),由普通的搶糧事件,漸漸引發(fā)了出了多個部族與守軍的小規(guī)模戰(zhàn)斗。而后,竟然漸漸演變成了北蒙人部族之間的聯(lián)合南征。平靜了三十幾年的西北邊關(guān),再次暴亂了。
不過,這場戰(zhàn)爭雖然來得有些突兀,但于蔣婷而言,除了擔心和同情正處于戰(zhàn)爭中的那些人以外,并沒有太多恐懼。因為她明白現(xiàn)在的南唐正是兵強馬壯的時候,即使北蒙人來犯,最終也會被打回去的。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卻如同一記重錘打在了蔣婷的心上。蔣邕竟然被皇上點了名,要他帶領(lǐng)十萬大軍,征戰(zhàn)西北。
“爹,您不是文官嗎?”蔣婷不敢置信的看著蔣邕,眼里滿是擔憂的問道:“皇上為何會讓您做統(tǒng)帥?咱們南唐那么多能征善戰(zhàn)的將軍……”
蔣婷說不出口的話是,蔣邕雖然對西北的環(huán)境很熟,但他以前一直只是沖在前陣的兵,至多便是帶著他那五十人的小隊去關(guān)外“狩獵”罷了。他從未做過帶兵打仗的將領(lǐng),又如何做一個統(tǒng)帥十萬大軍的主帥?
蔣邕平靜的面容下,暗藏興奮。他雙眼明亮的看著蔣婷,答道:“我現(xiàn)在算是文官,但同時也是鎮(zhèn)北侯,是武將。這個爵位,是你爺爺用軍功掙來的?!?br/>
蔣邕的話說的很明白,鎮(zhèn)北侯府是以武傳家,以武為榮的。他是這一代的鎮(zhèn)北侯,他是文官,但更是武將?;噬霞热涣畛鰬?zhàn),他便義不容辭。
一旁的溫氏臉色發(fā)白的看著蔣邕,努力保持鎮(zhèn)定的問道:“老爺,皇上可是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
蔣邕微笑著點頭,答道:“嗯,今日皇上私下見我時,先說明了此時。明日,上朝后便會頒布圣旨了。你記得準備一下,圣旨會送到咱們家來?!?br/>
溫氏勉強笑了笑,點頭應(yīng)了。
蔣邕看了看同樣擔憂的蔣婷和溫氏,笑道:“你們不用如此擔心。想當年我在西北當個沖鋒陷陣的大頭兵時,尚且能夠留下命來。如今,我是去做一軍主帥,又不用上陣殺敵,不會有危險的?!?br/>
溫氏聞言,面色恢復(fù)許多,笑著說道:“老爺說的是。妾身祝老爺能夠旗開得勝,建功立業(yè),重振我們蔣家威名!”
蔣邕“哈哈”大笑起來,十分豪邁的一揮手道:“夫人說得好,此戰(zhàn),我必定要為我們蔣家重振威名!”
蔣婷心中暗暗嘆了一聲,重振蔣家是老爹心里最大的愿望。若他真的能夠借這一場戰(zhàn)爭圓了多年的心愿,這也算是好事情吧。只是,戰(zhàn)爭的勝敗,又豈是那么容易掌控的?若真能打一場勝仗,固然很好??扇羰菙×四??
蔣婷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暗罵自己不想好事兒,實在該打。老爹好歹也是在西北混了多年的大頭兵,再加上蔣家自有的武學(xué)和兵法傳承。怎么說,老爹也算得上是理論與實踐相結(jié)合了。若是這樣他還能不勝,那豈不是沒天理了嗎?
“婷兒,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蔣邕收了笑聲,向蔣婷說道:“皇上在最后時,問我是否愿意讓你做太子側(cè)妃,我給回絕了。”
蔣婷一愣,抬頭看著蔣邕,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爹,你說什么?”
蔣邕又說了一遍:“皇上問我是否愿意讓你做太子側(cè)妃,我給回絕了。”
溫氏猛的轉(zhuǎn)頭看了蔣婷一眼,而后又好似十分惋惜的轉(zhuǎn)頭看著蔣邕問道:“老爺,你為何要回絕???那可是太子側(cè)妃……”
蔣邕目光轉(zhuǎn)到溫氏身上,平靜的道:“太子側(cè)妃也是妾,我不要我的女兒給人做妾。更何況,我們蔣家以武傳家,蔣家女最好不要進宮為妃。不光是婷兒,以后嫻兒我也不會讓她參與大選?!?br/>
溫氏愣了愣,微笑著點頭道:“老爺說的是,即便太子側(cè)妃身份尊貴,但上頭還有個太子妃呢……婷兒,老爺這是為了你好呢?!?br/>
蔣婷先是發(fā)愣,再是震驚,最后卻是狂喜了。她驚喜的連連點頭,也不知道是回答溫氏的話,還是沖著蔣邕表達內(nèi)心的歡喜。好一會兒之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對蔣邕問道:“爹,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以后都不用擔心這件事了?”
蔣邕微笑著看向蔣婷,點了點頭道:“既然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就應(yīng)該不會再讓你做太子側(cè)妃了。只是,皇上說,太子對你有意,好像還有幾分真情實意。因此,我覺得若你真的不想嫁進東宮,還是快些定親比較好。婷兒,你還是趕及笄之前,把親事定下吧?!?br/>
蔣婷又愣住了,她的生日在正月份?,F(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十一月份了,離她及笄只有兩個多月了,這么短的時間……
“爹,時間來不及啊。而且您不是要去西北打仗了嗎?再說了,皇上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嗎?他不會讓我做太子側(cè)妃的啊?!笔Y婷簡直要崩潰了,皇上都金口玉言了,為何還要她這么著急的定親啊?
蔣邕定定的看著蔣婷,慢慢的開口道:“太子羽翼已豐,而皇上這幾年的身體卻越來越差。婷兒,就算皇上能擋太子一時,以后也難保不會出現(xiàn)什么變故的。”
溫氏問道:“老爺,您去西北打仗,怎么也得幾個月吧。您不在,婷兒的親事怎么定?。俊?br/>
蔣婷也點頭附和:“對啊爹,您都不在,我的親事怎么定???況且,皇上現(xiàn)在春秋鼎盛,身體即便差也差不到哪兒去吧?我以前見他時,也沒看出他……”
“住口!”蔣邕厲聲打斷了蔣婷的話:“妄言圣上,你不想活了嗎?”
蔣婷被他吼得停了下來,可心中的委屈卻還是忍不住露了出來。蔣邕嘆了一聲,又道:“婷兒,現(xiàn)在幾乎都是太子在理朝政,皇上已經(jīng)漸漸放手了。太子登基是早晚的事情,可還是有些人看不清楚,依舊做著那春秋大夢。你要明白,南唐的未來,是太子的。現(xiàn)在來看,太子爺并非偏佞之人,算得明君。但萬事不絕對,咱們先做好準備總歸沒錯的,你明白了嗎?”
蔣婷心情沉重地點了點頭道:“爹,我明白了??蛇x親的事情,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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