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是修行著最重要的根本,急于晉界,而忽略心境,最終會成為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礙,要么難以更進一步,要么走火入魔,功力全毀。
周擎天正因為知道這些,不得不推后去東北分公司的行程。一個必然的后果,一個不確定的未來,相信都會選擇前者。
相信有緣自會相見,既然有個線索,也不急于一時了。交代好公司的事項,以及自己家的線人跟蹤調查齊媛。
收拾好,開著一臺蓮花消失在夕陽中。以后后悔也在所難免,舍得,舍得,有舍也有得!
齊媛回到宿舍,看著冷清的宿舍,還是沒有小米的消息。想去導師家,可想著他正是放假在家休息的時候,這么大過年的上門總是不好,想了想拿著身份證走出了宿舍。剛出宿舍樓大門,就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齊媛?!?br/>
陳嘉義背靠在一顆棕樹上,一條腿直立,一條腿曲著,昂著頭抽著煙,看到她喊了聲,順便掐滅了手上的香煙,他知道齊媛很不喜歡,可男人煩惱,暴躁的時候總是想抽根煙緩解一下。
看了他一眼,雙手塞進口袋沒理他,繼續(xù)往前走。
“齊媛,你生氣了?可總要聽聽我解釋不是?”他跟在她旁邊緊張的說著。其實陳嘉義已經想了好幾天的理由,希望她能不計前嫌,繼續(xù)和自己好好相處,只有這樣自己才更有機會,贏得她的心。
“我們怎么說也是相處三年了,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為人。齊媛怎么就不相信學長?”
雖然是自己沒克制好自己,差一點和她上了床,可是他一點都不后悔,即使真的他們有了那種關系,他只有歡喜,怎么能推諉責任,可如今齊媛一點接受自己的心都沒有,他為了能呆在她身邊,只能裝可憐,扮無辜。
“學長,你---,我覺得,我們還是做一般的朋友比較合適。”齊媛扭過頭認真的看著他。
“為什么?我不夠好,還是不夠優(yōu)秀?”心臟一縮,疼痛蔓延全身,疼的無意識的用手覆上了心口。
“不是,學長很優(yōu)秀,在我心中整個學校的男生都無可匹敵學長,我們是什么關系?在學長眼里,究竟把當做什么?又放在了哪個位置?”齊媛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呵呵,當然---當然是學妹了,你還想什么?”愣神了一瞬間,松開握緊的手,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他知道這一刻他下意識的退縮了,這種下意識是他們這些世家子弟常年積月練就出來的趨利避害的一種本能了。嘆了口氣,心里有點鄙視自己??伤娴牟幌刖瓦@樣退出齊媛的世界,他知道她做得出。
“嗯,希望----,”緩了口氣說了句:
“iftiecouldstopattheoentwhenwefistet”。
陳嘉義愣在了原地,看著不曾停留的身影,輕輕念叨著這句話,“若只如初見,若只如初見----”原來三年來從未走進她的心。
“呵呵,那自己三年算什么?也對,自己從來就是有女朋友的,雖然是個偽裝的,可外人又有幾個知道!呵呵---”。他站在空蕩的校園,一手捂著胸口,一邊溫雅的微笑,可笑里全是悲傷,都是難過。前面的身影越來越遠,沒有回頭,亦沒有招手。看著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眼里的血絲通紅,這幾日想她,想她能原諒自己,想她能發(fā)過脾氣后接受自己----,想了好多,想的自己每晚轉輾反側,可從沒想過她會對自己說這句‘若只如初見’。
抬起頭呼了口氣,喃喃的念了句:“theletheanscenery!thelostscenery”
自己就是被遺落的風景。
遠去的人,像是沒有遺憾,自己還能怎樣?只能默默的轉身向自己的工作室走去。
齊媛也知道,這樣說,顯示的不近人情,可她不想和任何除周擎天之外的男人有曖昧關系。學長就是學長,情人就是情人。如若不是心里提早有了在乎的人,陳嘉義這么好的學長,談段校園戀愛也是很浪漫的,可惜這從不是自己的打算。上輩子,學長照顧了自己三年,畢業(yè)后并沒有留在東北很久,工作室一成立他就回北京發(fā)展了,也就偶爾有聯(lián)系,后來自己去了秦皇島北戴河那邊換了電話,住址,也就沒有了聯(lián)系。
那時第一次結婚時,陳嘉義匆匆敢來,又匆匆而去,只說句“齊媛,祝你幸福?!眱汕K的紅包,和大學三年的他們一起相處的紀念冊,點點滴滴的生活經歷。
那時候,自己感動的哭了,卻只說了句:“謝謝,學長。你也會幸福的?!?br/>
他說了什么?他只是像自己的大哥一樣幫她擦掉眼淚,說了句:“珍重。”然后頭也沒回的走了,從此音信全無。
所以這兩輩子了,她從來都知道他好,他對她好,好的沒話說,她也想對她好,依賴她,信任他,今天這樣的結果,是自己的錯吧?不聽解釋,就這么急匆匆的推開他,遠離他。一部分是不想友情加親情的感情變質,還有就----。
搖了搖頭,拋開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糾葛,安安靜靜的進了一家網吧,遞上身份證,開了臺機子上網。
他們導師有過規(guī)定,在他休假期間有事發(fā)郵件給他,如果他有時間,會回復電話給你,導師名叫袁長江,是一個六十歲的返聘教師,東北本地人,高大壯士,看起來很威嚴,其實是個很有耐心善良的一個導師。
自己的學費只交了兩年,剩下的申請了助學金,如果不是自己的導師幫她周旋申請,自己怕是連著兩年也錯過了,所以她很感激他。他只有一個女兒,也是東北大學的教師,女婿也是,現(xiàn)在有了個可愛的兒子,休假期間,導師的所有的工作是有他女兒接受處理的,他在家抱著外孫就好了。
齊媛發(fā)了份郵寄到導師信箱,說是想去拜訪他,想咨詢一下轉院事項,看看導師什么時候能有時間見下自己。
“哎,齊媛!你怎么在這兒?”聽到喊自己的名字,轉過頭看了看。
“怎么啦,就許你來,我就不能了?”笑著回到,是他們班的團委,本地人,長得是清清秀秀的,一點都不想東北老爺們兒。
“呵呵,沒,沒,我可不敢說你,沒回去?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忘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沒事,要你記住個事兒比登天還難,一般人不得不拜服!”說起他的記性,齊媛就很無奈,自己大一申請助學金,就因為他忘記把自己的資料表格交上去,才導致了自己被漏掉。害的她差點就退了學,還好,他個人家里條件好,借了不少的錢給自己,否則真不知道,怎么辦,所以對他氣憤又無奈。自己每個假期都沒回過家,開始他們只知道齊媛是秦皇島北戴河的人,這三年過去了,班里也陸陸續(xù)續(xù)的知道她是個孤兒的事。也就理解不回家,經常打工的事兒了。也就沒了開始時的流言了,沒辦法誰讓自己比她幸福,還有個家回。所以人呢,有時候的幸福是比出來的,其實每個人心里都住著一頭小惡魔,‘只要你過的比我好,我就受不了’,最最真實的寫照了。
“嘿嘿,這事兒你還記得吶,我早忘了!------?!辈[著眼笑嘻嘻的。
“喂!”
“嗯?咋啦?”一臉困惑的望著齊媛,還沒從剛才的話題里跳出來,就被喊了一聲,嚇了一跳。
“你死了?!饼R媛淡定的看著他。
“你才死了!”臉一下子青了,迅速回嘴到。
“喏!”她沖著他的電腦抬抬下巴,示意道。
“嗷嗚!咋就死了!我的---裝,裝備----。。”一陣哀嚎。
ifnotfinallyalsobutseeinthebeautydisappeared
beforetheoentwanttocatchbutnotgrasp
wanttoleaveregretinvain
靈魂選擇自己的歸處
轉瞬靜默
在蒼穹的盡頭我看見你
選擇遺忘
被遺落的風景。
作者有話;有關同床共枕的擦邊的也不可以寫么?通知修改,真正思考中,有人安慰么?有人收藏么?有人推薦么?有推薦票的來幾張唄!想了還幾天的曖昧床上功夫,參考了一堆的這方面描寫的,最后卻要求修改,我這是作孽么?我這是挖了坑,被逼的要自己跳么?嗷嗚---我不甘!臣妾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