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思思不知道茍子玉到底搞得什么鬼,不過一些話她還是相信的,畢竟自己一點消息都不給俞均言,這白占了一個位置,還浪費了俞均言的噬心蠱,這俞均言坑定是想讓自己死。
反正只是見一下太子,這兩位都各懷怪胎。
如果他們打算內(nèi)斗的話,對余思思來說也不壞,在這她還打算保全自己的去外面完呢,能壞了俞均言的計謀一定要壞了。
也是清晨,余思思趁著古靈和若兮都沒有醒的這個時候,熟練的慌了一套男裝,給自己上了個漢子妝再帶了個假胡子之后,就匆匆出門去了。
她一大早就來到了畫閣,一開始小二還好奇余思思這么早來到畫閣干什么,直到余思思說來找茍子玉的時候,小二立即將余思思帶了進去,引到了一個房間前面。
小二伸手敲了敲門,“少主,有人找你。”
在里頭的茍子玉正在吃早飯,聽到有人找他就下意識認為是余思思,直到小二開門把余思思帶進去,他整個人就愣住了。
怎么不是余思思,為什么是個男的?這是他當時內(nèi)心的第一想法。
“你是誰?”茍子玉皺著眉頭,面對這個不熟的人警惕性一下子就拉滿了。
余思思看著茍子玉一大早還帶著面具,覺得這位或多或少腦子有點問題,她搖搖頭,“是我啊,話說回來你怎么回事,大早上的帶什么面積。”
茍子玉眨了眨眼睛,好似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余思思,“你會易容?”
“?。课揖褪腔哪行曰艘恍?,什么易容。”余思思看著茍子玉,熟練的就做到了椅子上,“小二再上一份早飯,我還沒吃呢,賬記在他頭上?!?br/>
小二:“……”他不知道說一些什么好,點點頭就退了下去。
余思思這一副模樣,讓他無奈的搖著頭:“你還真不客氣?!?br/>
余思思笑了一下:“你有求于我,我干嘛要跟你客氣?”
茍子玉:“……”這余思思的行為比他想到還要特別一些。
等到兩人吃完早餐,余思思就打算原狀不變的帶著他去太子府找南宮流御。
別問為什么要男裝,因為她不想被俞煙姚認出來,也不想被俞煙姚看到自己跟南宮流御有來往。
畢竟兩人本來就不怎么對付,要是因為南宮流御讓著俞煙姚亂想,那俞煙姚還不得殺了自己。
“你這模樣你確定南宮流御會借鑒我們?”茍子玉一臉疑惑的盯著余思思,不由得驚嘆余思思裝男子可以裝得如此相像。
余思思嘚瑟的勾起嘴角,“放心好了,他見過我男裝?!彪m然上一次男裝漏洞百出,但是呢,衣服沒有邊,這南宮流御應(yīng)該是可以看出來的。
她相信南宮流御不會傻到連同一件衣服都看不出來。
“成,話說你為何要男裝去找他?”茍子玉又接著問道。
余思思聽到這個問題,先是一愣,面露難色之后,“我不喜歡俞煙姚,我不想被她認出了,還有我不想讓他知道我跟南宮流御有來往?!?br/>
這個回應(yīng)倒是勾起了茍子玉的好奇心,他問道:“哦,為什么?”
“她喜歡南宮殤,所以對我死,懂吧?”余思思搖搖頭,頗有看破紅塵的感覺,“不就一個男的嘛,至于嗎?!?br/>
“確實,不過你也沒必要為南宮殤做那么多,你做這些事情,他知道嗎?”這茍子玉忽然就拋出了一句靈魂質(zhì)問。
余思思聽后很是不屑,“這事情,他知道了會怎么樣?不知道又會怎么樣?老娘該走還是走?!?br/>
這一句話她說得很違心,她想默默付出,可又怕南宮殤不知道。
她私心真的是越來越大了,她一想到自己要走,就努力克制自己對南宮殤的情緒,經(jīng)歷把愛情轉(zhuǎn)化為友情。
可現(xiàn)在目前來看,愛情應(yīng)該是改不了了。
兩人吃完早飯之后,就坐著馬車去太子府了。
讓家丁去通報之后,得到南宮流御的同意之后,余思思就領(lǐng)著茍子玉走進去了。
一路跟著家丁的指引,兩人就來到了南宮流御的書房。
書房的門大開著,走了進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南宮流御正正的坐在書桌上,手里不斷翻閱東西。
“太子,人到了?!奔叶≌f了一聲,受了南宮流御的會意之后,家丁就退了下去。
余思思看人走遠了,忽然就開口叫了一聲:“太子?!?br/>
南宮流御詫異的抬頭,發(fā)覺是兩個大漢,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他這是怎么了,出現(xiàn)幻聽了?為什么會聽到余思思是聲音?
“你們是誰,來見本宮是為了什么事?”他看著余思思,覺得余思思有些眼熟,特別是這一身衣服,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余思思:“……”不是,居然沒有認出我來,我都穿了同一套衣服,你都沒有認出來我。
“太子,是我啊,余思思。”余思思無奈的開口提示,她總覺得自己對南宮流御的希望抱太大了。
“啊?!”南宮流御直接傻住了,過了一會兒,滿臉都變成了問號,“你是余思思?”
這聲音確實沒錯,可這樣子,明明看著就讓人覺得是男子啊。
他皺著眉頭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有幾分神似余思思,那應(yīng)該是余思思吧……
“你臉怎么了?”南宮流御沉默了好長一會兒,疑惑的問道。
“就畫了個妝而已,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guī)Я艘粋€人來見你?!庇嗨妓颊f著,立馬就把茍子玉拉倒前面,“他有事找你?!?br/>
“他是誰?”南宮流御有些不明所以。
茍子玉看了余思思一眼,帶著笑容向南宮流御回復(fù)道:“太子,俞均言讓我來的,因為情況特殊,他不能明著來,所以由我過來告訴你?!?br/>
“你來就來,干嘛帶個面具,看著怪奇怪的?!蹦蠈m流御看著一身紅衣的茍子玉,覺得這人好像精神不怎么正常,太花里胡哨了,不像正常男子。
余思思噗嗤一聲,這南宮流御說了余思思一直想說的話,哈哈哈哈。
茍子玉:“……”忍住,這都是為了計劃。
他雖然先前就知道太子是個不學無術(shù)的草包,但是沒想到這么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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