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子昨夜一夜未睡,此刻又被平岡的一雙大手揉搓的心煩意亂,心里一急,頓時昏厥了過去。
平岡見狀立刻停下手來,嘿嘿一笑:“寶貝兒,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想單飛,可老夫偏偏就不給你這個機(jī)會。”
嘴里說著話,平岡把良子的雙腳攬入自己懷里,動作麻利的脫掉良子腳上的足套,也不管良子的小腳丫有味兒還是沒味兒,張開嘴一口叼住良子的大腳趾,不停地吮吸。
“香,真他么香?!?br/>
平岡一邊吮吸,一邊贊嘆:“姓郭的,良子可是老夫的心肝寶貝,無論如何老夫也不會把良子拱手讓給你的?!?br/>
“刺啦”一聲響,平岡似是被昏睡中的良子勾起了心底的欲望,他感覺自己的小腹猛地竄起一團(tuán)火,不管不顧地雙手用力撕扯開良子的上衣,低下頭正打算蹂躪昏睡中的良子。
“嗤”的一聲響,一顆小石子以極快的速度穿透車簾,擊打在平岡耳后的安睡穴上。
孟西華挑開車簾,對著寧小小吩咐道:“媳婦,上車把良子姑娘的衣服整理好?!?br/>
寧小小答應(yīng)一聲鉆進(jìn)車廂,一腳把平岡踢開,輕輕拍醒良子。
良子睜開眼睛,待看清寧小小的容貌后,“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jìn)寧小小懷里哀求道:“姐姐,求您救救良子?!?br/>
寧小小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撬開平岡的嘴把小瓷瓶里的棕色粉末全部倒進(jìn)平岡的嘴里。
做好這一切,寧小小請良子搭把手,把平岡扶起來,開始輕輕拍打平岡的后背。
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寧小小停止拍打,笑道:“妹子,妥了,從今往后這個老色鬼再也沒有辦法欺辱你了?!?br/>
良子聞言半信半疑:“姐姐,當(dāng)真?”
寧小小抬手指著平岡的小腹:“當(dāng)真。今后這個老色鬼只要一想男女之事,他的肚子就會痛的肝腸寸斷。你想想看,為了求歡而忍受巨大的疼痛,哪個男人會傻的這么做?!?br/>
良子聽后有些不落忍:“姐姐,他,他不會死了吧?”
寧小小搖頭道:“放心吧,死不了。他只是從今往后再也碰不得女色了,沒有別的隱患?!?br/>
說話間,兩輛馬車駛出開封城北門。良子挑開車簾看了一眼車外的景色,扭回頭問:“姐姐,我們這是去哪里?”
寧小小答道:“黃河邊,有一艘大船在河邊等著我們。對了良子,你真的打算陪郭老爺子過一輩子?”
良子嫵媚地笑了笑:“嗯,他對我很好。這些天我跟著他雖然吃了不少的苦,可也體驗到了那種被珍愛的滋味。
“姐姐,我也不怕你笑話,一直以來,我就是父親手里的工具,他讓我陪誰睡覺,我就得陪誰睡覺。不瞞姐姐說,為了完成父親交給我的任務(wù),我陪過很多很多人睡覺,唯有在陪郭桑睡覺的時候,我是心甘情愿,打心眼里歡喜的。”
寧小小畢竟也曾做過別人手里的工具,知道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有多么無奈,多么糟心,多么無助。她憐愛地伸出手撫摸著良子俊俏的臉蛋:“良子,從今往后,你再也不需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完成任務(wù)了。”
良子瞥了一眼依舊昏迷的平岡,心有余悸道:“只怕父親不會輕易放過我。”
寧小小安慰道:“別擔(dān)心,我有辦法讓他改變心意?!?br/>
良子聞言欣喜地問:“姐姐,你什么辦法?”
寧小小故作神秘道:“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br/>
這時候,就聽車外的孟西華大笑一聲,揶揄道:“老三,聽說你打算坐擁二美,共享齊人之福,可有這事?”
另一個聲音笑道:“大哥,這事不假,只不過三哥怕三嫂動了胎氣,還沒有向三嫂稟明?!?br/>
陸嘯天嚷嚷道:“有什么好說的,一旦生米煮成了熟飯,她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屁話。”
孟西華笑罵道:“老三,咱們雖然號稱匪,卻也不能做那傷天害理之事。這件事你別管了,大哥會幫你處理的?!?br/>
車簾挑開,寧小小一邊下車,一邊接口道:“三弟,三妹那里還是我去說吧?!?br/>
“那敢情好?!?br/>
陸嘯天快走幾步來到車旁,扶著寧小小的胳膊諂媚道:“大嫂,有您親自出馬,這件事準(zhǔn)成?!?br/>
寧小小笑罵道:“少拍馬屁。去,到車上把平岡那個老色鬼抱下來?!?br/>
陸嘯天鉆進(jìn)馬車,像拎小雞似的拎起平岡丟在車外的草地上,跳下馬車快步走到第二輛馬車旁,幫阮清荃卸下車上裝著的六七只大木箱。
孟西華掏出大洋跟兩名車夫結(jié)算了車錢,大手一揮:“老三、老五,去把龔承安手下那幫兄弟叫下來,把這六七只大木箱搬上船去。”
陸嘯天聞言撮嘴吹了一聲口哨,不多時龔承安率領(lǐng)十多位鏢師下了船,兩人抬一只大木箱,把孟西華從高駿峰府邸搜刮來的珠寶古玩全部搬上了船。
此時夜色降臨,眾人在河岸邊點起一堆篝火,然后圍坐在一起一邊燒烤,一邊開懷暢飲。
陸嘯天把芊芊姑娘以及她六位下屬一一介紹給孟西華認(rèn)識后,壓著嗓子小聲道:“大哥,我原本想用武宮那十八箱珠寶古玩釣出內(nèi)鬼,沒想到那個內(nèi)鬼精得很,根本就不上當(dāng)?!?br/>
孟西華笑道:“老三,內(nèi)鬼一說原本就是我的猜測,你不必放在心上。況且,就算有內(nèi)鬼,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br/>
“大哥,話可不能這么說?!?br/>
陸嘯天擺了擺手說道:“龔承安可是我請來幫咱們押鏢的,他若是有了問題,那就是在打我的臉。”
孟西華正色道:“老三,你別瞎琢磨了,龔承安沒有問題?!?br/>
陸嘯天一愣怔:“大哥,如果龔承安沒有問題,那就是翠兒有問題了?!?br/>
孟西華笑了笑:“翠兒也沒有問題。關(guān)于消息泄露的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是郭秉雄做的。”
陸嘯天疑惑道:“大哥,你是說郭秉雄從洛陽就盯上了咱們?”
孟西華搖頭道:“不是,是從偃師。咱們在偃師搞的動靜太大了,引起了武宮的警覺,隨后他便派出郭秉雄盯咱們的梢。對了老三,芊芊姑娘和她那六個下屬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