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xué)的路上,王道想到了陳佳佳,對著李若初問道,“佳佳什么時候回來?”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李若初變得特別氣憤,“她哥簡直就是個超級大混蛋,非說什么要把喪事大操大辦,還要辦五天,讓他父親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下葬。還要買一塊很貴的墓地,可卻一毛錢不出。陳佳佳沒辦法,又給我打電話要了十萬,等幾天才能回來?!?br/>
“真特么的!”
王道也爆了粗口,又不是年紀(jì)大了死后辦喜喪,這種意外慘死的喪禮辦三天就夠夠的了,非要辦五天還不出錢,簡直是把別人的錢不當(dāng)錢花。
“算了,反正是最后一次,敞開了花吧,你再給佳佳打十萬過去,別讓她為難。”
“嗯,我這就打款?!崩钊舫跄贸鍪謾C(jī)開始轉(zhuǎn)賬。
“美琪姐啥時候回來?”王道又問,一陣子沒見,還挺想念的。
李若初一邊擺弄手機(jī)一邊回答道,“她沒說,白雪倒是說這次考察得兩個多月,還早呢?!?br/>
王道撇嘴,就怕倆月田美琪得生了,還想第一時間看到干女兒出生呢,倒要看看這孩子有什么特別的,沒出生就讓自己有了好感。
到了學(xué)校進(jìn)入班級,班級里的同學(xué)們都在低聲議論韓林的事情,韓林的死黨還一個勁的在哭,弄得王道也唏噓不已。只能是希望白雪能查到那個女兇手的蹤跡,將其繩之以法了,不過那女兇手能隱身,估計很難抓到。
就跟他想的一樣,雖然那個女主播兇手受了傷,可一直到周五都沒任何消息。
那輛把她載走的汽車到是找到了,司機(jī)是個好心人,以為是被狗咬了。他恰巧還是醫(yī)生,開了一個小診所,是他幫著女兇手包扎的傷口,還打了狂犬育苗。結(jié)果是女主播兇手很豪爽的讓他爽了一把,半夜就跑了。
當(dāng)特戰(zhàn)隊員踹開診所的門,只剩下有些呆傻的醫(yī)生,得知那是個殺人犯,嚇得臉都白了。
一個會隱身的連環(huán)殺手消失,這可是巨大的隱患,宏天財知道后第一時間開始找人在山莊整個圍墻上安裝電網(wǎng)和熱感應(yīng)警報器,還增加了攝像頭數(shù)量,要求有保安二十四盯著監(jiān)控,以免再有人潛入進(jìn)來。
他和李若瀅還加快了剩余三棟別墅的收購計劃,給了高價將其中兩棟順利收購,可最后一家死活不賣,也不來住。
雖然只剩一棟別墅,可卻影響了整個山莊辦理產(chǎn)權(quán)證,可對方不但不答應(yīng),還拒絕在交流,無可奈何。
不辦理產(chǎn)權(quán)證到也沒什么大礙,反正沒人再敢以這個借口惹王道,可他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不喜歡這種沒有徹底掌控的感覺。
還有件讓王道不爽的事情,那就是那只金剛鸚鵡雖然被人看到過幾次,可它會飛,當(dāng)特別事務(wù)局的人趕到時早就沒了蹤跡,到現(xiàn)在還沒抓到,而且已經(jīng)飛離了首都周邊,現(xiàn)在天知道在哪里。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王道也算是在品嘗人生百態(tài),歷練心智,好在也有好消息,交給王棺材的文物都已經(jīng)賣掉,而且價錢不錯,錢已經(jīng)到賬。
只不過王棺材的孫女并沒有找王道學(xué)習(xí)宅女心經(jīng),她不來王道也沒主動,事情等于不了了之。
周六首都有場拍賣會,李若瀅送去了一些珠寶首飾和玉器參加拍賣,王道也想見識下,打算跟著去。
李若初見識過拍賣會,感覺無聊,對此沒興趣,不冷和胡靜留下來陪她在家玩耍。
拍賣會在下午舉行,午飯過后王道開車,李若瀅坐在副駕駛,可并不是只有他倆,宏天驕似乎對拍賣會很感興趣,戴上了霍巧巧一起。
此時的宏天驕腦袋上的紗布已經(jīng)拆掉,卻戴著帽子,王道很好奇她在腦袋上紋了什么,可她以還沒完全好,還在疼怕風(fēng)吹為理由,死活不摘帽子也沒轍。
舌頭依舊是在疼,王道昨天還給她配制了點止疼的藥,可還是不能說話,一說話舌頭就會動,疼的眼淚都要流下來,這才是自作自受。
車在拍賣行所在的地下車庫停下,車庫里停的都是豪車,沒錢也無法參加這場拍賣會,每個人入場都要交三百萬押金,免得到時胡亂拍東西不給錢。
乘坐電梯上了拍賣行所在的八樓,還不能直接進(jìn)去,四個人交了一千二百萬押金,領(lǐng)了座位牌才被放行。座位牌有個手柄,還有個作用,拍賣時看上什么舉牌喊價就行。
拍賣大廳不是很大,頂天也就是能容納四五百人,可能進(jìn)來的都是土豪,那就恐怖了,如此多土豪聚在一起,身家加起來能嚇?biāo)纻€人。
四人進(jìn)場后多半座椅已經(jīng)有了人,王道帶著三個大美女入場,立刻引來不少人注視,還有人認(rèn)出了他。
“握草!那不是最近很出名的王道嗎?”
“出名個毛,槍打出頭鳥,他嘚瑟不了幾天。”
“他身邊三個女人真漂亮啊,艷福不淺。”
議論聲乍起,大多是嫉妒和詛咒的話語,把人怕出名豬怕壯這句話演繹的淋漓盡致。
沒理他們,四人坐下,由于是靠著邊緣,王道坐里面,將另外一側(cè)的人跟三女隔開,讓他身邊的一個富態(tài)中年人很不滿。
“你好,鄙人……”中年人探著身子向李若瀅伸手要自我介紹。
“我不跟鄙人說話,有事跟我老公說?!?br/>
李若瀅冷冷出聲,讓對方碰了個軟釘子,那中年人只好尷尬的收回手坐直身子。
片刻后感覺沒面子,又向王道伸出手,“鄙人……”
“我也不跟逼人說話。”王道同樣把他噎了回去。
中年人差點沒被噎死,伸手撫撫胸口,向身邊一個秘書打扮的女人打個眼色。
那女秘書立刻側(cè)身對著王道說道,“王董事長,這位是輝煌有色金屬董事長……”
“我也不更逼人的小蜜說話?!蓖醯酪舶涯桥貢嘶厝ィ瑢嵲谑怯憛捘侵心耆丝聪蚶钊魹]時色瞇瞇的眼神。
女秘書也被噎了,立刻臉一沉也坐直,嘴里嘟囔著給臉不要臉,自以為是的話語,也不想想到底是誰自以為是。
王道跟身邊的李若瀅有說有笑,表現(xiàn)的很親昵,完全忽略了身邊的中年人,那貨受不了,干脆跟女秘書換了座位。
人們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場,很快就沒剩幾個座位,下午三點,拍賣會正式開始。
這次拍賣的都是珍寶級物品,古玩,字畫,珠寶,玉器,最低價值也得數(shù)十萬起步。
王道幾人一直沒出價,因為就沒看上的,當(dāng)一對極品白玉鐲子出場,霍巧巧開始叫價。
王道和李若瀅都愣了下,因為那對白玉鐲子就是他們送來拍賣的,當(dāng)初從山洞里找到的白玉供桌被改造成了修煉大作用的玉床,桌腿被鋸斷,多出不少材料,都被制成了首飾。
雙胞胎姐妹倆就一人擁有一對極品白玉手鐲,是所有成品里成色最好的,其余的打算賣掉。今天不用練功,李若瀅就把一對手鐲戴在了手上。
見到霍巧巧出價,王道立刻阻止,“別拍了,不值得?!?br/>
隱藏的話音是家里還有呢,想要可以低價賣給她,白送也不是不行,不值得競拍。
可就在這時,那個中年人也舉牌競拍,還看向王道,鄙視的說道,“王董事長,讓女人自己買東西原本就不是紳士所為哦,還阻止人家就更是有點小氣了?!?br/>
“哈!”
王道氣笑了,直接舉牌,嘴里低喊,“一千萬?!?br/>
“一千二百萬?!蹦侵心耆死^續(xù)加價,挑釁的看著王道。
這種鐲子和一些珠寶是打算后續(xù)在自家珠寶店里賣的,可李若瀅有點拿不準(zhǔn)價格,這才送來拍賣做價格參考,見王道跟人斗價也是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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