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貝貝還是抽時間去了美容院,做了頭發(fā)敷了臉,讓人給化了一個妝。和喬可一起去選了一條無袖束腰的裙子,可以完美顯示她的身形。裙擺在膝蓋以上,顯得小腿修長,約會晚會皆宜。蕭珉來接她時甚至輕挑的吹起了口哨。任貝貝自己稍不滿意的應該是那雙高跟鞋了,跟兒太高,帶子太細,但是與裙子的顏色很搭,所以也就硬撐著穿上了,想說去那里要是不方便走路坐著就是了。
晚會在一家酒店的三樓,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了,剛走進去便有人迎過來說:“蕭總監(jiān),這是你太太么?”
蕭珉點頭指著旁邊禮貌笑著的任貝貝介紹道:“是,我太太任貝貝。這是我們公司人力資源吳經理?!?br/>
吳經理伸出右手熱情的說道:“你好你好,上次你們結婚我回老家去了。今天頭次見面,隨意玩啊?!?br/>
“好的好的?!比呜愗愐矡崆猩斐鍪只貞?。
再往里走了幾步,見到一位男士,蕭珉說道:“這是我們公司項目工程李經理,我太太任貝貝?!?br/>
“蕭太太,你好。近看你果然很漂亮?!?br/>
“謝謝,謝謝!”任貝貝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走近一位女士。“這是我們公司采購劉小姐?!?br/>
“你好,你的項鏈真好看。”任貝貝語氣真誠的贊道。
如此與幾個人寒喧一番過后,任貝貝拉著蕭珉走到一邊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問道:“蕭珉,我一定要和你這里的每一個同事都打過招呼嗎?”她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也不是過來擴張人脈拉業(yè)務什么的,以后見到他們的機會應該也不是很多,用得著這樣嗎?再說匆匆一面她也記不住好不好,萬一下次真見到了,叫不出來不是更尷尬。
“不要啊,我是看你好像挺喜歡這樣的場合,就帶你多認識了幾個人?!鼻扑樕蠣N爛的笑容,滿臉興味的樣子,誰能相信她不喜歡這樣的場面?蕭珉一本正經的說道。
“……”任貝貝啞言,誰沒事會喜歡跟一些陌生人無意義的哈啦。轉念一想:“你是故意的吧?”故意逗她的。
“啊,被你發(fā)現(xiàn)了?!笔掔脒珠_嘴笑,語氣中完全沒有做壞事被抓到的驚慌。
任貝貝眼一瞪正想開口說他幾句,身后一道清麗的聲音插入:“蕭總監(jiān),蕭太太?!?br/>
于是任貝貝將未出口的話語換成一個警告的眼色睇給蕭珉,偕著他的手臂轉過身,臉上已經有一彎明亮的笑容,蕭珉對此暗笑不已。
只見一個留著嫵媚長卷發(fā)穿著火紅色露肩小禮服的美女款款而來。嗯,上次在婚宴上也見到過,那次是穿著一襲深紫色的中裙,也是養(yǎng)眼非常。只是她是叫什么名字來著?
“顧楚楚,我部門的國寶級美女?!笔掔胂蛉呜愗惤榻B道。
“知道,我記得可清楚呢。上次在婚宴過后可有N多人向我打聽她呢?!比呜愗愋κ掔肴缓筠D向顧楚楚:“怎么樣?顧小姐,方便我把你的聯(lián)絡方式告訴別人嗎?”一幅資深媒婆的口吻。
“蕭太太,你說笑了?!比崦赖穆曇衾镉兄黠@的拒絕。
“也對,這么漂亮的一美女,怎么可能會沒有人綁住呢!”
顧楚楚抿著嘴笑,沒有否認。目及身后有一服務員走過,她從他端著的盤子了拿過酒杯遞給她:“蕭太太,我敬你一杯吧。”
任貝貝笑著接過,空腹喝酒,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問題?她下午拉著喬可四處轉了一圈,還真沒吃什么東西。正猶豫間卻見蕭珉從她手中拿過酒杯,對顧楚楚抱歉的說道:“貝貝今天身子不大舒服,這個我替她喝了吧?!闭f罷一口飲盡。
“本來就是敬你們的,這樣我還可以少喝一杯?!鳖櫝辉谝獾碾S之喝掉杯中的酒。
任貝貝看她還沒有走開的意思,心想他們可能有工作上的事兒要談,便找了借口說道:“我走開一會兒,你們隨意。”
“把包拿好,找不到我時打電話給我?!笔掔攵?。
任貝貝用拿著包的那只手朝他揮了揮,沒有再說話。
四處張望尋找著食物地點,看到目標后,任貝貝腳尖一轉,大步往餐桌走去。這才是今天晚上的主要任務不是!長桌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西式餐點,邊上也圍了一些美食愛好著。她拿著盤子裝了幾樣,送進嘴里。嗯,這味道可真不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可惜的是桌上并沒有標識食物的名稱。只能看清楚點,記住樣式。下次把老爸帶過來嘗嘗,試試看能不能做出相同的味道來。
不一會兒,廳中的音樂靜止,隔著人潮看不到是誰在說話,但聲音卻徐徐傳來:“親愛的各位來賓及各位同仁,大家晚上好?。ㄕ坡暎┓浅8兄x各位屆臨本公司的周年慶晚會,現(xiàn)在首先請我們公司的高總為我們致詞。大家歡迎!”
更熱烈的掌聲響起,然后是一個男聲開始從公司的過去講到公司的現(xiàn)在再遙望公司的未來。如此這般幾十分鐘后,換上公司另一個大頭又開始展望一番。任貝貝拿起紙巾擦拭嘴角,吃的很飽了。其實公司領導的致詞就如同讀書時期的開學典禮般,冗長而枯燥。只不過學校是從校長、副校長、教導主任……開始,而公司是從總經理、副總經理、其他經理或要人開始。她敢肯定,把那幾個人的致詞稿拿來對照一番,絕對大半是一樣的。
好在今天的晚會并不是設定了全坐,有大部分人是圍著臺站成半圓的,所以任貝貝才能安心坐在后面角落里吃東西。好不容易一聲“晚會開始!”,現(xiàn)場更是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你看,他們多高興,致詞終于完了。
任貝貝起身準備去一趟洗手間,右手往旁邊的桌子一撐。糟糕!桌子是移動的,竟然滑開,力找不到支撐點,她已經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還好盤子里的東西吃完了,衣服上只沾到一點點痕跡。嗯,落地的姿勢還不至于太狼狽,沒有曝光。
“小姐,你沒事吧?”一位服務員急忙上前扶起她。
任貝貝掃視一圈后見沒幾個人注意到這一邊的事,慶幸的答道:“謝謝,我沒事?!?br/>
服務員走開,她理了理裙子,提起步子。不對,有事!鞋子不大對勁。她輕抬腳看了眼鞋子,苦笑。很多電視劇里都會有這樣一個鏡頭,女主角鞋子壞了,脫下鞋子拿在手里的時候,男主角立馬出現(xiàn)。接過鞋子往地上敲幾下,鞋子就好了。現(xiàn)實告訴我們,那是假的。怎么可能只要鞋子一壞,不管是扭壞、摔壞、還是穿壞,出問題的就必定是鞋根呢。
任貝貝的鞋子就不是,是鞋帶斷了,接起來幾乎不可能。她在樓道間整了半天,鞋帶還是斷的。也沒見蕭珉或者哪個男的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弄好她的鞋子解她尷尬。最后沒得辦法,索性找服務員要了把剪刀,把兩只鞋子DIY成脫鞋。所以說,電視和都是拿來忽悠人的,怎么可能一遇上點事兒就會有救世主出現(xiàn)幫你度過難關呢?一切還得靠自己。
好了,穿在腳上好像有點奇怪。也罷,且將就一下。
如此回到大廳時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廳中的燈光被調了一下,較之前的明亮暗淡了些。歡快的音樂中有幾對男女正擁著起舞,毫不費力的就看到最顯眼的一對。緊湊的步伐,利落的旋轉,火紅色的裙擺晃出一朵朵盛開的花,輕易就勾了人的眼。性感的扭動,狂亂的節(jié)奏,她竟不知道她的男人原來這么迷人。真想把下午他那輕挑的口哨還給他,于是朝他做個了口形,換來他得意的一笑。他手中正下腰的女子,順之朝這邊一看,爾后一個轉身擁緊他的腰,貼著他的身子摩挲起來。
哦哄!有深意?!她挑了挑眉,眼里增添一道興味。
這樣的氣氛似乎感染到旁邊眾人,廳中的男男女女陸續(xù)加入舞池,一男士彬彬有禮的走過來邀舞:“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她笑著退后一步,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會?!?br/>
男士上前:沒關系,我教你。
她搖頭,轉身,讓那兩個人淡出她的視線。喧嘩的聲音中她仿佛回到了記憶里的另一場舞會。同樣是昏暗的燈光里,擁擠的人群中,卻有清朗的聲音透過所有雜音直入她的耳中:“你好,可以一起跳舞嗎?”
“對不起,我不會?!?br/>
“那剛好,我也不會?!?br/>
“那你還邀舞?”
“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br/>
驚詫的抬眼,對視中明朗的笑顏里她羞怯的緋紅了臉。情思初動,即使是牽強的理由也顯得是那么的小心翼翼,那么的視若珍寶、那么的無從拒絕。
那支舞結束過后,蕭珉找到她。她白嫩的雙臂繞上他的肩,嘟起紅唇給了他一個獎勵的吻,夸道:“老公,你今兒個晚上可真帥!”水漾的雙眼掃過人群,盈盈的笑容是與有其榮的味道。他,是她的老公!
蕭珉看了她一眼,雙手環(huán)上她的腰。瞅著她笑道:“錯了,你老公什么時候不帥了?!?br/>
她親昵的用手刮了刮他的鼻子:不知羞。
他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問道:“要不要與你的帥老公共舞一支?”
她輕抬腳,嬌聲惋惜:“怕是不行,鞋子壞了?!?br/>
他微微皺眉:“這是什么鞋子,明天去買幾雙好的?!彼皂樀脑谒麘牙稂c了個頭。
他又問:“吃飽了嗎?”
她嫣然笑道:“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庇谑撬H密的摟著她離開,好像今天晚上到這里來就是為了讓她吃一頓似的。
回道家,答錄機的燈亮個不停,接通。
“HELLO,有沒有人在?沒有人在是吧。你們兩口子跑哪瀟灑去了?我是張蕓,我回國了,貝貝聽到了給我回個電話啊。來,寶寶給大家說聲拜拜?!币魂噵雰旱男β晜鱽?,電話隨之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