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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展陰私拍 誰是吳文快來上

    “誰是吳文,快來上前接旨!”

    聽著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吳文心中完全明了,自己的猜想沒有錯,此人,正是一個太監(jiān)。

    對于太監(jiān),吳文是從來就不抱什么好感的,一個不完整的男人,那心里想法,也和一般的男人不同,甚至,他們的想法,變態(tài)至極!

    吳文前世,在一些電影里面看過,那些太監(jiān),都是充當壞蛋的角色,特別是那趙高!

    不過,畢竟是接旨一事,吳文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在下便是吳文,公公要宣的是什么旨?”

    太監(jiān)笑著看了吳文一眼,隨之,自顧自的朝著里面走去,走到一張桌子面前,坐了下來。

    “陛下說了,你有特例,不用下跪接旨?!?br/>
    其實,太監(jiān)這話說了,相當于沒說,因為,就算是不說,吳文照樣不會下跪去接旨。

    吳文笑了笑,卻也不多說,走到太監(jiān)身邊,等待著太監(jiān)念話。

    只聽太監(jiān)打開一張黃色的圣旨道:“吳文,朕宣你在十一月二十,送來八百壇好酒,靈石朕會按價付于你,另,朕知你不喜好官職,因,朕封你為戰(zhàn)國大將軍,欽賜!”

    吳文聽完,雙手奉上:“草民,謝主隆恩。”

    雖然說自己可以不下跪,但再怎么說,這也是在別人的地盤,一般的君臣禮節(jié)還是要做到的。

    太監(jiān)點點頭,將圣旨放到吳文手中:“大將軍,奴才已經(jīng)將旨意宣讀完畢了,就先告辭了?!?br/>
    “慢,公公請留步?!?br/>
    這個太監(jiān)的樣子和姿態(tài),倒是讓吳文大為改觀,這太監(jiān)不像那些太監(jiān)這么做作,也不像那些太監(jiān)看起來那么盛氣凌人。

    吳文心下,還不禁對這太監(jiān)生起了丁點的好感。

    太監(jiān)停下腳步,回抱拳道:“將軍還有何事?”

    再怎么說,吳文這一戰(zhàn)國大將軍的封號,職位也在他之上,雖然他是皇帝身邊干活的人,可太監(jiān)倒是把上下級的禮做到了位。

    吳文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戰(zhàn)國大將軍是什么職位???”

    不得不說,吳文還真有些喜歡這個封號,將軍!戰(zhàn)國大將軍!多么牛B的稱號??!

    太監(jiān)笑道:“戰(zhàn)國大將軍,乃官居一品,是武官之首!職位,也僅在丞相和陛下之下,不過,將軍平日也不需要負責些什么,可謂是一個悠閑的官職。”

    吳文一愣:“一品?”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這么官居一品!難道這皇帝腦袋銹頓了?這么高的職位,就不怕那些大臣發(fā)對。

    反復思量后,吳文心中明白了,這皇帝,將自己插得這么高,還真有些目的。

    自己這職位一提高,便很是容易的將自己推向了和丞相位立面之首!

    這死皇帝??!不知不覺,將老子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虧自己還覺得這稱號牛B轟轟,以為以后可以拿出來顯擺,卻不想,這明明就是一個溫柔的陷阱啊!

    吳文面龐扯了扯,笑道:“原來如此,多謝公公告知,這天也不早了,不如,公公就留下了吃個飯吧?”

    吳文記得,這些太監(jiān)都是很小氣的,一般,待太監(jiān)宣旨完了之后,都要留太監(jiān)吃個飯什么的,要不然,他會記仇。

    太監(jiān)搖搖頭,笑道:“將軍不必客氣,我這遠道而來,本就是為了宣讀陛下的旨意,這下,奴才就先回去了,把消息通知陛下才是?!?br/>
    吳文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公公慢走,我就不送了?!?br/>
    太監(jiān)抱了抱拳,示意告辭,隨之,便抬腳離去了。

    ……

    “嘩~~!”

    太監(jiān)一走,全場立刻嘩然了起來。

    “想不到,老板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將軍了!老板真是厲害啊!”

    “是啊,老板真厲害!還官居一品!”

    聽著眾人的議論,吳文苦笑一聲,厲害?厲害個屁,被人當搶使了,這還厲害。

    當然,其中的厲害關系,吳文是不會告訴眾人的,揮了揮手:“好了,大家都先下去做事吧,今天十號,還有十天的時間,八百壇酒,夠得大家忙的。”

    眾人一聽八百壇酒,這才回過神來,八百壇,確實是夠的他們忙的!

    即刻,便風風火火的跑了下去。

    吳文和謝云峰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當那太監(jiān)將圣旨讀出來的時候,坐在謝云峰旁邊的芊芊眼中下意識的閃過了一絲寒芒,不過,芊芊卻掩飾得很好!

    吳文嘆了口氣,坐到謝云峰身邊,拿起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茶。

    “吳兄當了將軍還不開心?”

    吳文撇了謝云峰一眼,將手中已經(jīng)倒?jié)M的茶杯一口飲盡,這才道:“開心,當然開心了?!?br/>
    說著,臉上還強硬的掛起了一絲笑意。

    要是身處在和平的時代,有個將軍的頭銜,倒是不錯,可這是和平的時代嗎?也許,在百姓看來,是吧……

    就在這時,突然,門口處又閃出一道人影。

    卻見居然是滿臉焦急之色的聞一多。

    看見聞一多這副模樣,吳文不禁一笑:“怎么?聞兄,這么閑,來我這天上酒坊喝酒?大好時光的,就不在家里多看看書?”

    聞一多鄒著眉頭,壓根沒有理會吳文的調(diào)侃,而是慌忙的來到吳文身邊,拉著吳文的手便向著外面跑去:“來,吳兄,跟你商量一件事。”

    見聞一多如此著急,吳文心里一緊,想來,是應該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

    來到外面,吳文滿臉疑惑的看著聞一多說道。

    聞一多重重的嘆出一口氣,鄒眉道:“吳兄,這個忙你可一定要幫我!我給你跪下了!”

    說及,聞一多還真不顧街上他人奇異的目光,便要向著吳文下跪而去。

    吳文哪能真讓聞一多跪下,趕忙上前將其扶?。骸笆共坏?,使不得?。≌f吧,聞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可聞一多是執(zhí)拗的,無論吳文如此扶住他的身子,他就是要使勁的往下跪,好在吳文力氣夠大,也硬是沒讓他給跪下去。

    吳文苦笑一聲,心道:這貨,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急著下跪。

    “若是吳兄不答應我,我就長跪不起了!”

    吳文鄒眉道:“聞兄先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才好幫你吧?”

    吳文不是一個喜歡隨便承諾的人,因為,當一些承諾太大了之后,吳文怕自己無法承受。

    聞一多抬頭看了吳文一眼,站起身來,眼中的憂柔流露于表:“靈玉,靈玉她……”

    靈玉?方靈玉?吳文疑惑的看著聞一多,對于別人的私事,吳文是不喜歡打聽的,雖然正如他人所說,方靈玉和聞一多乃是佳人才子,可遲遲不肯婚配,但,對于這一點,吳文從沒問過聞一多。

    “方姑娘出什么事了?”

    聞一多苦笑道:“她被她父親鎖再家里了!”

    吳文差點沒絕倒,搞了半天,是別人父親把自己女兒鎖家里了,這算個什么事兒,說來,這八竿子,都打不到他吳文身上去吧?

    吳文道:“那……聞兄想要怎么辦?”

    再怎么說,也是口頭上的兄弟,就算幫不起這個忙,也要等人家把話說完。

    “他父親說了,叫我讓你上門去拿人!”

    吳文呆目道:“為什么是我?”

    自從接觸到了這個圈子以來,吳文發(fā)現(xiàn),找自己麻煩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現(xiàn)在,還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個方家!

    聞一多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父親說了,若是三日內(nèi),你無法到他們府上,就,就永遠不許她再和我見面,吳兄,你可一定要幫幫??!”

    吳文定了定神,看向聞一多:“聞兄,那……能否把你和方姑娘之間的事告訴我,我也至少有個頭緒。”

    確實,吳文就那么奇異的去救人,怕是到時候就算把人救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也不清楚。

    聞一多當即也不遲疑,直接道:“其實,外界都說我和靈玉兩人的關系,確實,我們走得很近,而且,幾乎快要談婚論嫁,可惜……他父親,方卓,乃是七品府官!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父親,還是丞相黨的人!”

    聽完,吳文開始思緒了起來,如果真按聞一多這么說的話,那么,這方家讓自己前去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除掉自己!

    是的,想來,皇帝將自己推向高位,也應該傳入了丞相黨的耳中,那么,他們的目的,自然是再明顯不!

    吳文此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TM是個人才,喜歡自己的,恨不得把自己捧在懷里,和自己不同陣營的,時時刻刻都想將自己置于死地!

    當下看來,貌似,這人才很是吃香??!

    吳文深吸一口氣:“好!我一會兒就去!”

    吳文現(xiàn)在也算是明白了這些當官的,心有多狠!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甚至,不惜自己的親生骨肉!還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聞一多聽言,眼中神色一喜:“多謝吳兄!多謝吳兄!以后,吳兄就是我聞一多的生死兄弟!只要有事找上一多!一多絕對不推遲半分!”

    吳文心里搖頭:這世界上的癡情種還真不少,單單那秦旭,便是一個。

    吳文擺擺手,笑道:“難道我們以前就不是兄弟?”

    聞一多尷尬的笑了笑:“自然是,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