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清晨,在到處散發(fā)著惡臭的牢房里,一身破舊的囚衣,身上干涸的血跡,瘦弱的身體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凌亂不堪的頭發(fā)散落在臉龐,清冷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除了陌生還是陌生,只有全身的疼痛感告訴自己她還活著!
蘇陌雪看看身上的衣服皺了皺眉。該死的布朗迪,老娘辛辛苦苦為你治好病你卻要殺了老娘!想起自己在剛下飛機后就被人追殺,蘇陌雪冷哼一聲。
這種事情縱然也是不稀奇的,那些別國高官都是政要人物,為其秘密治療本就是出于保密工作,事后為了不讓其秘密泄露出去,殺人滅口那是常有的事,只是自己這一次卻著了自己助手的道!呵!那可是自己最看重和信任之人,想起以前的種種蘇陌雪覺得異常的諷刺!
許是生氣用力過猛扯到了傷口,蘇陌雪這才回到了現(xiàn)實,什么情況,難道自己從樓上掉下去摔暈了沒死然后被抓啦?摸摸身上,什么都沒有,也是,衣服都被換了就算有也被沒收了吧,不過好在手上的鐲子還在,這可是傳家寶,除非蘇陌雪自己打開機關(guān)摘下來,否則沒人能拿走。
別看這個手鐲不起眼,它里面可相當(dāng)于一個藥鋪,里面很多小暗格,里面的藥也是應(yīng)有盡有,以前出診的時候經(jīng)常會遇到突發(fā)情況,受傷是在所難免的,后來蘇陌雪花大價錢找了個科學(xué)家設(shè)計出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神器!
想到這,蘇陌雪打開暗格取出一粒藥服下,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什么時候自己變這么柔弱啦?連起身都這么費力!以前就算是受很重的傷也不至于虛弱成這樣吧,難道被下藥?也不對,這世界上能把我藥倒的人恐怕還沒有出生吧。蘇陌雪自嘲的冷笑一聲,艱難的挪挪身。
“快把門打開!”
“是,八皇子殿下,奴才這就給您打開?!币粋€獄卒畢恭畢敬地快速打開牢門鑰匙后便退下了。
聽到聲音,蘇陌雪看向來人,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臉,有棱有角的俊美異常。是個帥哥呢!蘇陌雪眉毛一挑,隨即勾唇一笑,吃力的站起來,雙手環(huán)胸的看著他。只是他的穿著卻是有點奇怪,不太像是現(xiàn)代的衣服啊?
蘇陌雪打量著他那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倒是相得益彰,黑發(fā)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豐神俊朗中又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隨著他的走近,蘇陌雪打量完衣著便開始打量著他的臉,濃黑的劍眉,高挺的鼻子,細長的桃花眼,厚薄適中的紅唇此時卻對她漾著擔(dān)憂的呼喚:“雪兒,你怎么樣,還好嗎?”男子走近蘇陌雪扶著她左右看看,緊蹙的劍眉代表著他此刻深深的擔(dān)憂。
什么情況?蘇陌雪大腦快速的轉(zhuǎn)動著。好不容易吃了藥身體舒服一點,這又是鬧的哪一出?拍戲嗎?“呵呵,現(xiàn)在是在拍戲嗎?那個導(dǎo)演呢,還有那些工作人員呢?”蘇陌雪對他笑笑,用目光快速的在牢門邊四處看看,可現(xiàn)場除了剛剛的兩個侍衛(wèi)什么人都沒有。瞬間氣氛有點尷尬,蘇陌雪開始警惕起來!
“雪兒,你在看什么呀,我在和你說話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告訴我?!蹦莻€男子又擺正蘇陌雪的肩膀,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問道。
“那個不好意思問一下,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你是誰?我們認識嗎?”蘇陌雪推開他的手,后退著看著眼前的人,清冷的目光帶著些許距離感,這目光讓北辰風(fēng)心里刺痛了一下:“難道陌萱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得了失心瘋,什么都不記得了是嗎?”
你丫的才失心瘋呢!蘇陌雪本來想罵粗口的,只是在看到對方眼里的傷痛時,卻不知怎么的,到嘴邊的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不會受這么多的苦!”突然就像偶像劇那般,那個男人緊緊的抱著蘇陌雪,嘴里一直呢喃地在說對不起,似乎在痛苦的掙扎那般。
我去!蘇陌雪翻了個白眼,這個人有病吧,一會兒說人家失心瘋一會還公然的吃豆腐,別以為你長的帥,我就不敢打你,真當(dāng)老娘好欺負是吧!蘇陌雪眼神冷了幾分,雙手漸漸緊握成拳!
“咳咳,辰風(fēng)哥哥,陌雪姐姐她怎么樣了?”蘇陌雪剛想發(fā)作就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聽到這聲音北辰風(fēng)一驚,立馬放開了蘇陌雪,這反應(yīng),蘇陌雪一挑眉,有好戲看了。
看向來人,同樣一個古裝打扮的女子緩緩朝牢里走來,一雙慧黠的眼眸靈活地轉(zhuǎn)動著,她的皮膚白皙細膩,有著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甚是嬌俏可人,,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腮邊兩縷發(fā)絲隨風(fēng)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fēng)情,,一身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就像是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女。
好一個美嬌娥!蘇陌雪感嘆,若不是看出她眼里的心機,自己怕是會被這美麗的外表給騙了吧!看看旁邊這些流著哈喇子的不就是嘛。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男人的表情,似乎還沒剛才對自己的感情強烈呢。
“陌萱你怎么來了?”被喚作辰風(fēng)的男子,表情略不自在的問道。
“我正想問你呢,祖母回來了,剛剛派人過府送請柬給你,下人說你出去了,沒想到你是來看雪姐姐了,這眼下你我就要大婚了,以后這種事情還是由我出面就好了,這人言可畏,你身為皇子還是避避嫌的好?!北粏咀髂拜娴呐尤崧暭氄Z的說著。還順帶用白細的手挽住男子的手臂,帶著點警告意味的眼神看著蘇陌雪。
“怎么說本王和你們也是一起長大的,對于陌雪就像,就像本王的妹妹,對,妹妹,她出事本王豈有置之不理的道理?!蹦凶酉袷潜蛔グ谋砬?,說話都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想出一個合理的借口,不知道是想說服那個女子還是矛盾的自己。
蘇陌雪算是聽懂了,只是看這人物關(guān)系會不會太狗血了點?她對他們這出戲可不感興趣的好吧。管不了那些了,眼下還是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吧,臭死了,姑奶奶要洗澡!肚子也餓,下飛機還沒吃飯呢。
“那個,打擾一下二位,咱們能走了嗎?”蘇陌雪看著面前的二人問道。
“姐姐!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嗎,真是家丑不可外揚,我知道你喜歡八皇子,可我們是皇上下旨賜婚的,更何況八皇子他喜歡的人也是我,為何你要如此執(zhí)迷不悟呢?惹怒父親你會沒命的!”蘇陌雪剛問完,面前的女子便一臉勸告的語氣對蘇陌雪說道。
蘇陌雪一臉懵的看著她,什么鬼?什么家丑?什么八皇子?什么父親?她蘇陌雪什么時候還冒出來一個父親了?再說了,這些和她有一毛錢關(guān)系嗎?
“本來我也不想說這些的,可是你要知道以后這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有些事該做,有些事情啊不該做就不要做,不然這次祖母回來過壽救了你,下次可就沒那么幸運了,知道嗎,來,把這個藥吃了,等會跟我一起去見祖母。”蘇陌雪剛想開口,卻又被眼前這個女子的話給堵了回去。
蘇陌雪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和她一臉關(guān)切的叫她吃藥的樣子,蘇陌雪看著她手上遞過來自己面前這黑不溜秋的藥丸,順手接了過來,她拿在手里看著,放在鼻子邊聞了聞,眉毛一挑!
突發(fā)的,全身都有點抗拒的感覺,只是這感覺并不是自己的!蘇陌雪心里冷哼一聲,這藥丸雖然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藥丸,只是這給藥之人心思不純啊,藥丸里面含有至幻劑!蘇陌雪抬眸盯著那一臉殷切的目光看著自己拿著藥丸的女子,她剛剛是讓自己吃了這個藥丸嗎?想到這,蘇陌雪看她的眼神冷了幾分!
致幻劑是可以影響人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可引起感覺和情緒上的變化,對時間和空間產(chǎn)生錯覺、幻覺,直至導(dǎo)致自我歪曲、妄想和思維分裂的,天然或人工合成的一類精神藥品。不能經(jīng)常服用!
“?。 蓖蝗坏念^痛欲裂,蘇陌雪一臉痛苦的抱著頭蹲了下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什么情況?那什么,你是誰啊,你說什么呢,說慢點,我聽不明白!”在夢里,蘇陌雪似乎聽到一個女孩子,一直哭泣著在和她說話,說了好多好多,然后那些事情就像放電影一樣一一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里,那么的真實!
只是她和她說這些干嘛?還說的那么快,都把她聽蒙了,蘇陌雪在夢里叫著她,可她卻只顧自己說,完全不搭理自己,急的蘇陌雪想要跑過去看清楚她的樣子,卻一腳踩空,掉下了一個深淵,她就這樣被驚醒了!
蘇陌雪驚醒后大叫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然后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沒有聽到別人在叫她。
“陌雪啊,祖母的乖孫女,你可別嚇祖母呀!”輕輕喚著蘇陌雪的人她一臉慈愛滄桑,年輕時烏黑的頭發(fā)已有如嚴(yán)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銀發(fā),半遮半掩,若隱若現(xiàn).臉上條條皺文,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
這是一位慈祥的老人,頭發(fā)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凌亂.可那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發(fā)還是在黑發(fā)中清晰可見.微微下陷的眼窩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眸子里是對蘇陌雪滿滿的擔(dān)憂。
“。。。。。。。?!?br/>
“遠兒啊,你看陌雪丫頭這是怎么了????”看到蘇陌雪一直不說話這奇怪的反應(yīng),老人焦急的轉(zhuǎn)向一邊的中年男子詢問到。
“咳,那個母親大人,這或許是失心瘋所至??!”中年男人回復(fù)簡明扼要,著重加強了失心瘋?cè)值囊б簦率莿e人不知道似的,臉上對蘇陌雪卻是沒有半點的關(guān)切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