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家傾城夫君正一臉怒氣地看向地上的女子。
幻玉不用問也知道這一定是她家傾城夫君打的。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突然,幻玉輕“咦”了一聲,又覺得有些不對。
這女子摔倒在地,竟然連哼都沒有哼一聲,難道她們都是受虐狂?
只見那個黃衣女子眼睛瞪得老大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臉上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摔死了吧?
那個紫衣女子見狀慌忙跑了過去,俯下身子去扶那黃衣女子,誰知她的手剛碰到那黃衣女子,就忽然驚聲喊道:“不好了,不好了,殺人了?!?br/>
她驚慌而又尖銳的聲音,震的幻玉耳膜都疼了。
什么殺人啦?
輕輕一推,就真的死了?
幻玉一臉的蒙圈。
“快來人啊,華山派的弟子殺人啦?!弊弦屡佑质且宦曮@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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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幻玉的酒也醒了,她飛快的跑過去,用手摸了摸那黃衣女子的臉頰,果然是冰涼一片,這黃衣女子確實是死了,不過死的確實很蹊蹺。
這女子怎么知道他們是華山派弟子?
幻玉也來不及多想,她生怕那紫衣女子再喊,于是她伸手就去捂紫衣女子的嘴。
可那紫衣女子卻靈巧地躲開了,幻玉也真是氣急了,竟敢躲?幻玉一個飛身就追了上去,二話不說飛起一腳,不想正踹在那女人的肚子上。
那女子并沒有發(fā)出她所預(yù)料的尖叫聲,只聽“噗”的一聲,詭異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她的腳就如同踹在糟樹葉上一般,半個腳丫子竟然都踹進了那女子的腹部,幻玉忍不住呆了呆,慌忙拔出了自己的腳。
那紫衣女子的身形緩緩的倒下,可她的臉上卻還在笑,那是一種陰謀得逞的笑容。
天啊,這都是什么鬼?
幻玉驚奇的發(fā)現(xiàn),那紫衣女子的腹部沒有流出任何的血跡,而是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大洞。
難道這是自己給踹的?
這女子是紙做的不成?
就在幻玉震驚莫名之際,忽然有一個東西從那女子的腹部掉出來,竟然是黑色的,看看那東西好像是心臟。
隨即又咕嚕嚕滾出來一堆惡心的東西,也都是黑色的,而且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臭氣。
天啊!
幻玉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惡心又恐怖的東西,只感覺胃里一陣痙攣,有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幻玉慌忙躲到孟傾城的身后,額頭輕輕的抵在孟傾城的后背上,一臉的心有余悸,聲音有些發(fā)抖的問道:“傾城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是想占她家傾城夫君的便宜,而是不想看到那些惡心的東西,幻玉覺得自己的胃里都在翻騰。
“這兩個人應(yīng)該早就死了?!泵蟽A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驚慌,而是一如既往的淡淡道。
之前那個黃衣女子的手臂觸碰到他的脖子之時,孟傾城就覺得不對勁,平常人的手臂應(yīng)該是溫熱的,那女子的卻是冰涼的。
而他只是輕輕一推,不想那女子就順勢倒在了地上,如同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