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將近前期雖然是以贈送的方式,不過到后期還是會收取少量的價格,也就只能在本金上面勉勉強強再賺個幾文錢。
不過好在這個東西的價格低,而且受眾面也廣,花淺淺相見,一定會有不少人都愿意來買這個。
下午花淺淺一回來就發(fā)現(xiàn)一樓的情況似乎有一些不對,有個人就坐在酒店的大堂上,看起來怒氣沖沖的。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點菜的小二過去都有些忐忑。
花淺淺把胡薇叫到了邊上:“我看這個也不像是過來吃飯的呀,她干什么的?”
過來的是一個女的,長得膘肥體壯的,看起來就不好惹。
不過花淺淺也不是嚇大的,當然不可能被這樣一個人給嚇住,只是花淺淺好奇,這個人閑著沒事來他們店里坐什么?
胡薇都在這里呆了半天了,對于這里的情況也十分了解,她對花淺淺說道:“這位好像是對面酒樓老板娘家的妹妹,我看今天過來就是故意來找麻煩來了來,我們這菜也不點,就是坐著還說話,把我們的客人都嚇走了好幾位?!?br/>
花淺淺皺眉這樣的情況,花淺淺也是想到過的。
對面的酒樓本身就沒什么人,現(xiàn)在花淺淺又推出了醬菜的生意,對面酒樓的人已經(jīng)快被花淺淺給吸引光了。
馬上就快開不下去,自然會想辦法找人來找找麻煩。
只是花淺淺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用這樣的辦法。
那女人說道:“你們這能不能行了,讓你們給我推薦幾道好菜,你們默默唧唧的還想不想開!”
這女人跟你說話聲音十分粗壯敦厚,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有好幾個剛才想進店的客人都被這場景給嚇走了。
花淺淺皺眉:“沒處理嗎?”
“沒法處理,這女的好像有病一樣,跟她說話硬一點,他就吵吵鬧鬧的,我們都怕她在這打起來,所以只好在這看著。”胡薇也很無奈。
花淺淺也十分理解這里的宮女之前都是從宮里出來的,雖然處是十分圓滑,面對這樣無賴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么出面解決。
萬一一個處理不好,再把他們這的客人給嚇到了,把他們酒樓的風(fēng)評給傳出去,那就完了,所以也沒人上前。
花淺淺走過去對她說道:“這位小姐,你想吃點什么,只要我們這菜單上有的,我們都立刻給您做。”
和那女人得語氣比起來,花淺淺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溫柔體人,而且還很有大家風(fēng)范。
周圍的那些人看見花淺淺的狀態(tài),對他們這個酒樓又多了不少好感,本來要走的人也都靜靜的坐著,沒有離開,想看這件事情怎么發(fā)展下去。
那女人自下朝上的看了花淺淺一眼:“你就是事的老板娘吧,別跟我整這些虛頭巴腦的,我就問你還想不想干,我就讓你們這的人給我推幾件好事的菜,就那么拿,還是你們壓根沒看得起我!”
花淺淺暗地里吞了吞口水,先說這個人可真是,如果真的要用一個古人來比喻的話,花淺淺覺得倒拔垂楊柳的魯智深跟她倒很有一比。
“沒啊,我們那能是這個意思,要不然這位客官請您到二樓雅間里面坐坐,到那個時候您在想點什么菜,我們慢慢再聊?!被\淺說。
在酒樓大堂上實在是太顯眼了,就算這女人不怕丟人現(xiàn)眼,花淺淺害怕耽誤了自己酒樓的名聲。
那女人當然不會去,就是故意過來找事兒的:“你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告訴你,我就是這兒有名的花大姐,雖然我就看這地好,一定要在這坐著怎么著吧。”
這女人的名字起的也好,花大姐,一天在這個名字花淺淺就能想起圓潤的七星瓢蟲。
這兩者也有一比。
“您要是來吃飯的,想在哪做在哪做,我們歡迎,但是您要是來找麻煩的,那不好意思,我們就得清理出去了?!被\淺語氣中也些冰冷。
跟這樣的人說再多都沒有用,反正她也聽不明白,索性直接跟她來硬的。
花大姐不就是來找麻煩的嘛,要是花淺淺表現(xiàn)的比花大姐還麻煩的話,花淺淺就不相信她還能接著說下去。
花大姐也不是嚇大的,直接開始大聲吵嚷:“你這是干什么?威脅我是吧?誰說我是來找嘛,他們沒說是來吃飯的嗎!”
胡薇看不下去了,跟她吵了起來:“你要是來吃飯的,你趕緊點啊,誰看不出來你是來干什么來的?不就是因為看我們酒樓剛開業(yè)就比你們家生意好,你心里不平衡嗎?!”
胡薇平時不是個急性子,但是也被花大姐這個行為給惹惱了。說起話來,顧前不顧后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誰跟你說我是被賣走了的,雖然說那時候我姐開的店,不過我覺著也是正兒八經(jīng)來吃東西,在你們對待客人就是這樣的態(tài)度!”花大姐大聲說。
周圍的那些人,哪個看不出來花大姐是來找事的,只是他們想知道這個年輕的老板娘面對這樣的事情要怎么處理。
眼看著事情就要鬧大,花淺淺把胡薇叫了下去:“你先去邊上打下手吧?!?br/>
胡薇有些擔心,生怕花大姐一個著急會對花淺淺做出什么事情來,小聲道:“娘娘?!?br/>
“放心吧,我沒事,再說我們這周圍這么多人呢,你先忙你的去?!被\淺十分平靜,好像根本沒為眼前的事情所困擾。
胡薇走了之后,花淺淺才對花大姐說:“不好意思,我們這兒的侍女是個急脾氣,你別跟她一般計較,這樣吧,客官,既然沒事來我們這吃飯呢,那我給您上幾道我們這兒的招牌菜?!?br/>
“行啊,有什么菜趕緊給我上來!”花大姐說。
花大姐說完就坐在那兒腿一翹,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不知道你能接受什么價位的?!被\淺說。
“你說那廢話,我可告訴你,什么價位我都能接受,但是你這樣不好吃我可不給錢。”花大姐道。
看來今天這就是花大姐的目的了。
花淺淺冷哼一聲,對邊上的小廝說:“去給我上了一道鮑魚撈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