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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操穴合集 我覺得我們這一路走的太艱難了

    我覺得我們這一路走的太艱難了,走了這么多天,好了,現(xiàn)在又要往回走。

    我有些唉聲嘆氣,這么多天在路上遭的罪都白受了。

    君涼薄倒是感覺比之前送我回家的時候,情緒好了很多。

    他臉上笑容明顯多了起來。

    我們停下休息的時候,老頭子又被抬了下來。

    我看見隋老先生彎腰貼著他的耳邊和他說著什么,老爺子才睜開眼睛,臉上表情動了動,像是要笑,可最終也沒有笑出來。

    我爹又過去了,給他熬了藥,雖然老家伙就算喝藥也沒什么用了,但是還是要吊著一口氣,至少讓他撐到臨風(fēng)樓。

    君涼薄抱著莫悔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我跟在旁邊,我們走到老家伙身邊的時候,我明顯聽見老家伙開口說話了:“過來給我看看?!?br/>
    他說的自然不會是我和君涼薄。

    我看了看君涼?。骸氨н^去吧,給他看看。”

    君涼薄冷著臉沒法應(yīng),我沒辦法,只能自己把莫悔抱過去,莫悔什么也不懂,看見他就咯咯地笑。

    隋家家主從被子里面伸出手,骨瘦如柴,他小心的摸了摸莫悔的臉:“孩子長得很好看?!?br/>
    我故意氣他:“是啊,君涼薄若是娶了你隋家的女兒,生出來的孩子更好看?!?br/>
    老頭也笑了,時真的笑了:“你還記得這句話?!?br/>
    怎么能不記得,我這個人,記仇又小氣的。

    莫悔伸著小手,抓著隋家家主的手指,咿咿呀呀。

    隋家的家主看著莫悔,好一會,眼淚再次留下來了,“多好啊,這么小,什么都還有可能。”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后悔沒有機會彌補了。

    老爺子靠在一個墊子上,喘息的聲音特別大:“阿雨小時候,特別乖,是這些孩子中最聽話的一個……”

    君涼薄在旁邊一甩袖子走了。

    我有些尷尬,趕忙問:“然后呢,然后呢?!?br/>
    老爺子看著君涼薄離開的背影,有些酸澀的表情:“我說什么,阿雨都言聽計從,所以那時候,她要嫁給那個一無所有的臭小子,我不同意,她執(zhí)拗的和我作對,我才會那么生氣?!?br/>
    “我本來以為,她就是和我較個勁,過后還會聽我的,可是我沒想到,她居然就那么跟著那個男人走了,我那么聽話的女兒,居然為了一個男人,連家都不要了。”

    老爺子閉上眼睛:“我告訴她,如果她執(zhí)意這么做,就再也不是我們隋家的女兒,可是,可是,”老爺子嘆了口氣,“她當(dāng)真為了那個男人,什么都不顧了?!?br/>
    我想起那時候看見的君夫人,確實是個溫柔如水的好姑娘,能看得出從前也是十分聽話的。

    不過女人啊,為了愛情什么都干得出來,這個我深有體會的。

    我為了君涼薄,命都不要了,她為了君成銘不要家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老爺子似乎說了太多的話,咳嗽了一陣子,我感覺他恨不得直接就背過氣去了。

    旁邊的隨從趕緊給他倒水拍背。

    好容易緩過來了,老爺子唉聲嘆氣:“那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們在我眼皮子底下居然給孩子訂了親事,我也是一時生氣,我真的只是一時生氣啊?!?br/>
    老爺子有些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起來。

    我害怕,萬一一個回憶過去把人給折騰死了,那我這個聆聽者也是有責(zé)任的。

    于是我抱著莫悔站起來:“你也別難受,事情都過去了,怎么傷心都解決不了,我們這次不就是去臨風(fēng)樓么,你馬上就能看見她了,到時候那些沒說出口的話,你都可以說給她聽了?!?br/>
    老爺子彎著腰不停的喘息,隋老先生趕緊過來了,把我爹給的藥給他塞在嘴里。

    我看著他的樣子,也有些于心不忍了。

    君涼薄在不遠處的樹下站著,我等老爺子緩過來了,就趕緊抱著孩子過去。

    他從我手里把莫悔接過去:“說那么多干什么,說的再多也沒用。”

    這話是對的,說的再多,人也不在了。

    可是我還是覺得老爺子可憐:“看他的樣子,也是后悔?!?br/>
    君涼薄看著老頭子那邊:“現(xiàn)在才知道后悔,太晚了。”

    我沒什么想說的了,君涼薄怨氣這么重,也是有原因的,若是放在我身上,我未必會有他這么大方。

    接下來幾天,老頭子狀態(tài)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爹給他把脈,說是之前老頭子摔倒,傷了筋骨,內(nèi)臟也有些受傷,本來年紀(jì)就大了,摔傷幾乎都是致命的。

    隋老先生也說,老爺子之前聽聞君涼薄把君夫人的尸骨帶回來了,整個人就焦躁起來。

    他特別想去看一看君夫人,可是也知道君涼薄的態(tài)度,于是各種糾結(jié)各種難受,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難受來難受去,這身體就越來越垮。

    對于我爹給的診斷結(jié)論,隋老先生表示早就預(yù)料到了。

    我們快馬加鞭,終于又回到了臨風(fēng)樓。

    對于我們再次回來,里面很多人是表示驚訝的。

    老吳頭在谷口淚眼婆娑的罵我:“你個沒良心的臭丫頭,還知道回來啊,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啊?!?br/>
    我抱著莫悔嘿嘿的笑。

    我爹娘這一路的顛簸,早就受不了了,根本沒工夫跟他吵。

    隋家的老家主被人從馬車上抬下來后,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人想到,我們走了一圈,居然領(lǐng)回來這么一個人。

    老吳頭上前:“他怎么……”

    不過馬上又閉嘴了。

    君涼薄也有些累了:“先進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晚一些再說?!?br/>
    是是是,我也點頭,這一路,是真的折騰啊。

    我們自然還是住進原來的院落。

    進去感覺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

    我雖然路上并沒有太勞累,可是也覺得受不了,找到自己的床,直接趴下就睡。

    昏天暗地的一覺之后,天色全黑了下來。

    我肚子餓的咕嚕咕嚕響,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剛要出門,就聽見有人敲門。

    我過去打開,已經(jīng)有人端著飯菜等在門口了:“夫人,你可算醒了,餓了吧,先吃點東西?!?br/>
    我被“夫人”兩個字弄得有些暈,那小姑娘笑笑,直接把東西給我端進來了。

    “夫人先等等,還有東西沒過來,我馬上去端。”

    我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這好似不是一個人的飯量吧。

    果然,沒過一會,君涼薄跟著過來了,小丫頭還端了一些飯菜,都給我們擺放好了,才走出去,把門關(guān)上。

    我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可真夸張?!?br/>
    君涼薄過來摸了摸我的頭發(fā):“一路上你也受罪了,好好補補?!?br/>
    ……

    吃過了飯,我們?nèi)タ戳丝茨?,小家伙到哪里都一個樣,一點也不受影響。

    我娘抱著她到處走走,看見來人就和人家打個招呼,那一樣子,真的像是到了我們自己的地盤一樣。

    我沒看見我爹,不過想來又是去了藥園那里。

    君涼薄陪著我到處走走。

    晃悠了一會,就看見了隋家的老先生,他正在和老吳頭說什么,看起來似乎有些無奈。

    我趕緊湊過去:“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隋老先生看看我,“沒事,我請吳老先生幫家父診脈,看看還能不能……”

    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爹充其量就是個江湖郎中,萬一診斷錯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多一個人過來看看總是好的,而且老吳頭的醫(yī)術(shù)那么高超。

    我看著老吳頭,“怎么樣?!?br/>
    老吳頭搖了搖頭,“我聽聞老先生之前還有力氣去綁架你們,我都覺得神奇,他的身體,從里到外,已經(jīng)全都衰竭了,能撐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恕老朽醫(yī)術(shù)不精,實在沒有辦法?!?br/>
    隋家的老先生嘆了口氣,“我也就是問問,其實也知道會是如今這樣的情況,只是總想著再試一試。”

    君涼薄站在旁邊不說話,我看了看他,從他的表情中我看不出什么。

    我有些無奈。

    和隋家老先生道別,我們走了一會我才問他,“你打算什么時候安排隋家的家主去祭拜君夫人,我覺得隋家的家主好像扛不住了?!?br/>
    君涼薄出奇的居然很嚴(yán)肅的回答我,“明天吧,我也覺得越快越好,免得他死在了這里?!?br/>
    這個人還真的是不會說話啊。

    到藥園找到我爹,我爹臉上喜氣洋洋的,也仿佛回來十分的開心。

    我心里有些復(fù)雜,若是拋去心里拿著膈應(yīng)著的東西,這里似乎是我們最好的去處。

    我爹對著那些花花草草念叨,“又看見你們了,我還以為以后都不會再來了呢?!?br/>
    我捂著臉,這么大歲數(shù)了,能不能不這么萌。

    我爹挨個的和它們聊天,“哎呀,你都長這么大了,我走的時候你還那么小的個頭?!?br/>
    我拉著君涼薄,“走吧,我聽不下去了?!?br/>
    可是君涼薄好像很高興,翹著嘴角,“好?!?br/>
    我們往回走,正巧遇見過來的莫問,莫問看見我笑了一下,“原來還能再見面?!?br/>
    我想起這個男人,從前那一張嘴恨不得毒死我,如今對我這樣,從前他那么喜歡翠鳥,如今卻對她只字不提。

    這人啊,真的沒處想,指不定哪一天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