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放下水杯,傅以行遞過紙巾。
“以行,我知道你看不慣遲煙兒,我也知道你想替我打抱不平,也不是我替她說好話,可你剛才說的話要有證據(jù),否則我一身麻煩!”
“自然?!备狄孕行赜谐芍裰畡?。
遲暮秀眉輕輕一緊,打量著他,怎么看傅以行也不像是個亂開玩笑的人。
“不會吧。”
傅以行把視頻照片全部發(fā)到了遲暮的手機上。
原來遲煙兒和陳博私下里不止一次聯(lián)系,而是一直維持著聯(lián)系。
“慢慢看。”傅以行不慌不忙,氣定神閑。
“這照片,還有這視頻……里面的人看起來不太像是遲煙兒,再說了,她天天跑醫(yī)院,哪里精神這折騰這些。”
就在這時,傅黎也在趕著飯點過來吃飯。
“陳博以前從來不會賭博,自從和遲煙兒接觸了之后,事情一發(fā)不可收拾,你再看看清楚,淡妝和濃妝畫出來的效果自是不一樣?!?br/>
“小黎,你怎么來了?”遲暮驚訝站起,在自己旁邊給她讓了個位置。
“喲,現(xiàn)在居然還會嫌棄我打擾你們約會了啊。”
“沒有的事情,快說到底怎么回事?”
傅黎去醫(yī)院里面給遲暮拿報告,聽到醫(yī)生之間說起遲煙兒,便偷偷聽了幾句,沒想到遲煙兒生病的事情都是假的,只要她進了醫(yī)院,她的主管醫(yī)生就給她開假病例,只管收錢,一次一萬。
遲暮咬牙切齒,臉色沉的難看。
“暮暮,我覺得這段時間你太累了,公司的事情先放一放,我?guī)愠鋈ド€心怎么樣?”傅黎不停的在給傅以行使眼色。
傅以行垂道,道:“姐,暮暮不會出去的?!?br/>
“你!你小子!”傅黎用嘴型比劃著:“你不知道她身體現(xiàn)在很差嗎?”
遲暮有氣無力,靠著椅子自言自語道:“她為什么不能收手!”
“暮暮……”傅黎握著她的手,猶豫半天還是決定開口:“遲煙兒恐怕是想把你趕出遲家,接下來也不知道她還想怎樣?!?br/>
遲暮扶額,重重嘆氣。
“陳博的事情真和她有關(guān)系,那資料泄露的事情,是不是也和她有關(guān)?”
“嗯,以行把遲煙兒徹底調(diào)查了一番,遲氏集團很多事情都是她引的火,還有……”
“什么?”遲暮蹙眉。
“還有你結(jié)婚的事情,你一直說遲煙兒是因為身體不好才沒能嫁給賀文州,事實上也是她設(shè)計的,以行抓了那個醫(yī)生逼問了一下,遲煙兒從小就沒有病,只是學(xué)你罷了。”
聽到這里,遲暮倒吸一口冷氣。
遲煙兒從小就沒病,生病的人一直是她!她還一直以為遲煙兒身體比她差,好幾次都一命嗚呼,合著從頭倒尾就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戲!
太可怕了,這樣的人簡直太可怕了!
“暮暮,我和以行也是剛剛查到這些事情,要不你回去找你爸爸攤牌,就算你爸再傻,這么多的事情加起來,總有一件兩件是能說服他的吧?!?br/>
“不會的,他不會相信我,更不會相信別人?!边t暮的心中早就不抱任何希望,她對這個父親也只剩下字面上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