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自己的感覺,如果這四人中真的是有人這么做了,她相信這個人也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她卻沒感覺到自己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黑曜司臉上的陰沉就更重了。她的人?他的人是他們?
一把捏住她小臉,兇狠的對著她道:“你的人是我。”
顧小魔愣愣,更覺滿頭汗顏啊,黑曜司想什么哪?她不是這個意思,怎么越解釋越感覺說不清了。
“司,你別鬧,靜下來我跟你好好解……”
顧小魔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身體一輕,然后看見黑曜司臉更加兇狠:“你覺得我在鬧?”
“不……不是……”
“唔……”
“……”
夜色降臨……
朵唯看著顧小魔坐在大樹下啃著剛剛烤好的兔子肉,有些擔憂地道:“老大,你躲在這沒關系嗎?”
顧小魔一邊專心地把兔子腿上的肉給扒下些喂小白,一邊慢悠悠地道:“不躲有什么辦法,你們看看我的嘴,我這樣怎么出去見人?”
火堆旁的幾個人,看看顧小魔的嘴,然后同時嘴角抽搐了幾下。
顧小魔繼續(xù)張嘴吃肉,今晚估摸著也不回去了,她又不是笨蛋,這個時候撞到那只炸了毛的男人手上,肯定不止是嘴腫這么簡單?
蓋爾在一旁不由笑瞇瞇提議道:“要不我們陪你到世界各地走走,等黑家主氣消了在回來。”
朵唯沒好氣地伸手去戳蓋爾的腦門:“你這個笨蛋,就知道拉著老大出去玩,也不想想黑老大那種記仇的人性子,現(xiàn)在本來就對我們四個有意見了,你還敢拐老大走,就不怕他真的斃了你的?!?br/>
蓋爾聳聳肩膀,沒說話。
她當然知道黑曜司那家伙有多小心眼,但是她哪里有勇氣去在這個時候自投羅網(wǎng),想起剛才偷溜出來時候,他看著她偷跑時陰測測的目光,她就頭皮發(fā)麻??!
m也笑瞇瞇地蹲在火堆邊:“老大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br/>
“你閉嘴?!?br/>
夜色朦朧,已是半夜,燈火通明的路上,,身著純黑色襯衫的男人,手里點著根細長的煙,站在陽臺緩慢的抽著,動作不羈,邪魅的高大身影在夜風中慵懶屹立。
身后此時有恭敬的聲音飄來:“家主?!?br/>
男人聲音在深夜里低沉而妖異:“嗯,查到了?”
“是,跟家主想的一樣,就是他將顧小姐的行蹤送出去的。”
“嗯。”
“家主,這人我們殺還是不殺?”
黑曜司的眼一沉,不悅很是明顯:你說那?
肖落微微笑了笑,他說自然是該殺,“只是……顧小姐那里……”
“我想顧小姐是明白家主的意思,只是對自己的人大概還是心有不舍?!?br/>
其實這護短的性格,也沒什么不好,恐怕顧小魔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眼光,她是想在給那人一個改過的機會吧。只是家主怎么能允許一個會傷害自己女人的人留在這里。
果然見黑曜司臉色笑的詭異,看的他都生生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今晚還敢不回來,肖落你說我該怎么收拾她才好?”
“那個……你不是已經(jīng)把顧小姐的嘴巴在眾目睽睽之下吃腫了嗎?!?br/>
“怎么你以為我會這么簡單就放過他嗎?”
“……那你還能怎么樣?”
肖落語氣忍不住輕松著還帶笑,明顯知道有人根本發(fā)不了狠就別裝了的意思在里面。
黑曜司眉一挑,調(diào)高音調(diào)的道:“嗯?”
肖落趕忙低頭。
等了半晌,就在肖落以為男人該發(fā)狠的說上一句什么時,黑曜司狠狠的丟了手中的煙頭也確實怒了。聲音很大的低吼道:“這么晚了還不回來睡覺,又跑去哪里了?”
肖落:“……”
第二天中午。
顧小魔偷偷摸摸的在別墅前磨蹭,肖落看看她淡淡笑道:顧小姐不進去?
顧小魔呵呵笑了兩聲,然后忽然靠近他,打探似的道:“他還在生氣嗎?”
肖落實話實說道:顧小姐不會去,怎么可能消的了。
顧小魔抓抓頭,然后無奈的道:“我是怕又惹他生氣?!?br/>
她知道這些日子他本來就憋著火氣哪!她也不想的!
肖落看她小心翼翼的摸樣笑了笑:“你昨晚不回來,家主昨晚都沒睡?!?br/>
顧小魔頓頓,然后周密道:“不睡覺,那在干嘛?”
“嗯?”肖落看看她笑了,然后指了指屋子里一大群全都崔頭喪氣,好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一群男人:“被家主連諷帶刺的教育了一晚上,全蔫了?!?br/>
顧小魔:“……”
……
“你要去看你姐?”黑曜司擺丟開手里的筆記本,轉(zhuǎn)過身看向顧小魔。
顧小魔看著黑曜司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不由自主地眼皮一跳,隨后還是點了點頭:“是,你昨天不是說可以讓肖落陪我去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她說出這句話后黑曜司臉上的陰氣又重了兩分。
黑曜司看著她好一會子,也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顧小魔以為他不會答應自己的時候,卻見他忽然淡淡地道:“去準備下吧,我等會陪你?!?br/>
顧小魔一愣,看著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答應了,而且竟然還是他陪她去哎!
好吧,雖然他看起來還是陰陽怪氣的樣子,但是起碼他愿意陪著她,那就是說她有機會讓兩人恢復如初了。
“還站在這里干嘛?要是不想去就回床上補上昨晚上欠我的運動?!焙陉姿究粗倾躲缎∽煳埜蹦樱牡拙蜌獠淮蛞惶巵硗鈳鲆还勺訕O度想要蹂躪她的**,但看著她那副有點子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由沒好氣地道。
顧小魔頓時眼角一抽,小心地道:“我馬上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