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灼熱清亮的眼睛像是夜空中閃閃發(fā)光的星星一般,讓人無法拒絕,但是讓他加入,并不是季閑一人能做決定的事。
她看向三人。
謝靈心彎起眼睛,笑了笑:“我覺得挺好的啊?!?br/>
顧長青抱著劍合著眼,對于季閑的視線沒有任何回應(yīng)的想法,不過季閑卻是知道,顧長青的意思是他無所謂。
“可以。”蕭逢秋瞇了瞇眼睛,開口了。
“那你在這秘境里就先跟著我們一起吧?!奔鹃e于是對封守黎道。
封守黎驚喜的手足無措,連忙感謝說話:“謝謝仙長!謝謝仙長......”
***
第二天,五個人開始上路了。
穿過了這小片森林,蕭逢秋計算著方位,直直的指向了南邊:“先完成師門任務(wù)?!?br/>
幾人自然深信不疑的照著蕭逢秋的話,走向南邊。
一路上倒是如蕭逢秋所言的那樣,碰見了不少師門任務(wù)所要求的靈植靈獸。
這回倒是沒有在蜘蛛洞穴時的憋屈感了,謝靈心、季閑、顧長青幾人殺了個痛快。
“嗷——”前方傳來妖獸怒吼的聲音,還有靈力涌動的起伏。
季閑仗著萬象步法速度快,直接幾步去了前方。
但見一個女修一個男修正在和一個巨熊妖獸戰(zhàn)到一起。
那女修和男修皆是身著東楚弟子服飾,此時已經(jīng)傷痕累累,而那巨熊妖獸完全是壓著男修和女修打,看起來,至少是筑基大圓滿。
本著同門互幫互助的原則,季閑霜青劍在手,施展司空劍法便沖上去。
此時女修剛被巨熊妖獸的一掌拍下來,堪堪站立,左右搖晃一下,臉色蒼白,吐出一口血。
季閑腳下一轉(zhuǎn),霜青劍泛著青芒,劍尖閃爍寒光,青色劍氣便已飛出直直的擊到了對自己才出現(xiàn)并沒有注意到的巨熊妖獸身上。
巨熊妖獸登時吼叫一聲,仇恨的看著季閑。
季閑挑了一下眉,隨手拿出一顆恢復(fù)傷勢的丹藥,扔給了女修,接著再次沖上去攻擊巨熊妖獸。
女修感激的道謝,連忙吃下去。
那男修見女修沒什么大事,似乎松了口氣,便專心的應(yīng)對巨熊妖獸。
“這位師妹?!蹦行薜謸趿司扌苎F的一次攻擊,便開口:“這熊妖是二階大圓滿的修為,表皮堅硬,大概腹部和眼睛是它的弱點。”
季閑道:“既是如此,師兄攻擊熊妖腹部,我去攻擊熊妖眼睛?!?br/>
男修沒說什么,干脆的沖向熊妖,攻擊方向是熊妖的腹部。
季閑腳下邁著萬象步法,身形變換不停,不過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了巨熊妖獸的面前,霜青劍尖寒芒犀利,直沖巨熊妖獸的眼睛。
季閑就在面前吸引火力,巨熊妖獸哪還能在意男修,直接抬掌拍向季閑。
季閑目光一凝,手中忘憂絲飛出,向上飛去,一下子纏住巨熊妖獸的耳朵。
她腳尖一點平地,躲過了巨熊妖獸的一掌,順著忘憂絲落在了巨熊妖獸的頭上。
巨熊妖獸似乎是慌了,兩掌抬起就要去抓季閑,正正好好的,整個腹部暴露在男修面前。
男修長劍一甩,附上重重靈力,握緊長劍,手腕用力,長劍便刺進(jìn)了巨熊妖獸的腹部中。
刺痛使得巨熊妖獸注意到了男修,當(dāng)即是一聲大吼,一掌揮出,用盡全力,男修眼看躲閃不及,那女修突的沖出,一把拽開男修,兩人滾作一團(tuán)逃離原地,卻終于逃開了那巨熊妖獸的攻擊。
巨熊搖晃頭部,要將季閑摔下去,但那忘憂絲還纏在巨熊耳朵上,季閑緊緊的拽著忘憂絲,一點不肯松手,站在巨熊妖獸的頭上。
那女修躲開攻擊后,便起身,執(zhí)劍上前,去擾亂巨熊妖獸。
此時謝靈心等人也到了,看見季閑正在那巨熊妖獸的頭上,也沒有多問,紛紛加入了戰(zhàn)斗。
顧長青直接沖了上去,劍身引雷,劍氣鋒利,幾乎是才剛剛擊到巨熊妖獸的身上,便電出一道焦黑痕跡。
上方一藤蔓垂下來,顧長青想都未想便單手拽住藤蔓,由上方的季閑拽著他,對巨熊妖獸的攻擊更加密集。
季閑和顧長青一向是戰(zhàn)斗沖在最前面,配合的一向最好。
謝靈心持著養(yǎng)魂笛,吹奏起控制的笛音,隨著笛音的越來越低緩,巨熊妖獸的動作也漸漸變慢,就連那受著傷的男修和女修也可以跟上他們的速度。
看出來這巨熊妖獸已經(jīng)沒有什么威脅,蕭逢秋站在封守黎邊上,淡淡的等待著戰(zhàn)斗的結(jié)束。
當(dāng)顧長青的最后一擊殺死巨熊妖獸后,它終于轟然倒地,幾人落于地上,松了口氣。
男修和女修紛紛轉(zhuǎn)向幾人,拱手笑著開口。
“我姓陳,為陳雙儀,是無塵峰的內(nèi)門弟子,今日多謝諸位師弟師妹的出手相助?!蹦行薜?。
“我是洛溪,也是無塵峰的內(nèi)門弟子,待來日諸位有用到之處,我必將傾力相助。”女修笑道。
季閑等人也一一介紹了自己。
“倒是不知,師兄師姐是如何招惹到這熊妖的?”季閑疑問道。
這兩人一個筑基中期,一個筑基前期的修為,也不像是那種作死的自己招惹筑基后期的妖獸的人啊。
陳雙儀和洛溪對視一眼,紛紛苦笑:“實不相瞞,我們也不知道這熊妖為何攻擊我們。”陳雙儀道。
“那時我和陳師兄就剛好走到這里歇息片刻,不過是砍了棵數(shù)要生火,誰料這熊妖便不知從哪里沖了出來,直接攻擊了我們,為了自保,我和師兄不得不反擊?!甭逑?。
“這......”謝靈心驚訝的咂舌。
季閑在一旁無語片刻,她差點以為自己走錯片場,來到了熊出沒的劇組。
砍了棵樹,熊立馬就出來了,這劇情眼熟的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拋開這些不談,季閑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說起來,我們也是經(jīng)常這樣,來的路上也沒做什么,偏偏有各種妖獸過來攻擊。”季閑皺眉道。
謝靈心一直玩玩鬧鬧的,也沒注意這些,顧長青之在意自己的劍,就不指望他,蕭逢秋也是拿著自己的釋道盤在算著什么,應(yīng)該也沒注意到。
“你這一說,是挺不對勁的?!敝x靈心道:“有好多妖獸比我們修為低,結(jié)果卻沖了過來,按理說遇到修為比它高的不是應(yīng)該躲起來嗎?怎么會沖出來受死?”
“我們也是這樣?!标愲p儀:“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什么都不管。”
“是發(fā)生了什么嗎......”謝靈心喃喃道。
“我覺得...”封守黎弱弱開口。
一群人的目光瞬間移了過來。
封守黎小聲道:“一般能讓妖獸失去理智的,除了特別吸引它們的食物,便是可以提高它們修為的東西...”他看向季閑,眼神示意著什么。
季閑看懂了,直接拉著封守黎走到了一邊,低聲問他:“怎么?”
“其實我最近也有一種狂亂的感覺?!狈馐乩璧溃骸澳欠N感覺就像是...好像有什么特別吸引我的東西要出世了,特別興奮的感覺?!?br/>
“有什么出世...”季閑皺眉,隨后拍了拍封守黎的肩:“我知道了,謝謝你?!?br/>
“沒事?!狈馐乩栊⌒〉奈⑿σ幌?。
告別了陳雙儀和洛溪后,季閑將封守黎的話告訴了小伙伴們。
“或許真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笔挿昵镎f。
***
這日,幾人停下來休息,這已經(jīng)是他們進(jìn)入霓虹秘境的第五日了,期間也碰到了不少門派弟子和一些散修。
“哎?那是什么?”封守黎突的覺得心口一悸,像是感覺到了什么,抬眼看去,瞳孔深處有什么發(fā)亮,于是突然指著不遠(yuǎn)處開口道。
“什么?”季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什么都沒有:“你是不是看錯了?什么都沒有。”
封守黎揉了揉眼睛,遲疑道:“那里有個白玉塔,你們沒看到嗎?”其余幾人也順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也什么都沒看到。
“沒看到你說的白玉塔啊?!敝x靈心道。
顧長青也是眼中全是疑惑。
“可是,我真的看到了啊?!狈馐乩璧?。
蕭逢秋神色一動,突的拿出釋道盤,一只手覆了上去,口中念念有詞。
幾人全部看向他。
蕭逢秋抬手間,單手豎起兩指,放至唇邊,又念了幾句什么,隨后兩指滑過釋道盤。
釋道盤放出淡淡的光芒,一道白玉塔虛影出現(xiàn)在上方。
“對!我說的那個白玉塔就是這個樣子!”封守黎興奮道。
“怎么我們都看不到?”季閑問蕭逢秋。
蕭逢秋看著白玉塔的虛影,沉吟片刻,才道:“這大概是妖族的傳承,非妖族不可見?!?br/>
季閑恍然:“對哦,封守黎也算半個妖族了......”
“等等,會不會,這個白玉塔就是妖獸暴動的原因?”季閑想到了什么。
“很有可能?!笔挿昵锟粗子袼吐暤?。
“就進(jìn)去看一看吧?!敝x靈心道。
封守黎難抑激動的連忙點頭。
其余人也沒有什么意見。
于是五個人收拾收拾,便讓封守黎帶路,走去白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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