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漢直接傻眼了,“你說什么?”
就連周常存都愣住了,他雖然對老宅那邊已經(jīng)失望透頂了,但是他從未想過要將族譜都分出來啊。
這樣的話,豈不是表示他要出族了嗎?
對于古代人,出族可是違背天理的大事。
周子怡無視兩人激動的神色又重復了一遍,“爺,就是將我們家從族譜里分出來另立門戶啊,其他的沒什么?!?br/>
“你這丫頭,你瘋了!這還沒到哪里呢,你這是要滅了祖了?”周老漢呵斥道?!俺4?,你也由著她發(fā)瘋么?”
周常存猶疑著看著周子怡,“丫頭,這……”
“爹,您別擔心啊,我只說從族譜里將我們家的名字挪出來,可沒說那祖宗我們也不管了啊,每年祭祖,年禮,爺奶養(yǎng)老需要多少,該我們的我們一樣也不少?!?br/>
言下之意就是,也就只有兩位長輩我們奉養(yǎng)了,其他的那些不該我們的,你們也別想總是來找我們,神煩。
周常存一時間還是接受不了,但是他總歸是沒說話了。
對這個女兒,他還是放心的。
周老漢卻很是激烈,“不成,這件事我不會同意的!”
周子怡也不逼他,直接道?!澳菭斈胂氚?,我們不著急?!?br/>
說完,她便拿著茶盤轉(zhuǎn)身出去了,等走遠了,才聽見書房里周老漢呵斥周常存的聲音。
“你這丫頭,越來越過分了!”
周子怡掀了掀眉毛,直接回房間去了。
事情果然是沒成,周老漢直接回去了,也沒再提將周雙雙送回去的事情。
……
翌日,天還沒亮,隔壁便鬧將了起來。
口口聲聲都是,我們和周家的子文公子簽了文書的,定了十三香,現(xiàn)下要來提貨。
一撥一撥的人像是聽到了什么風聲一樣,像是蜜蜂一樣的涌了過來,將周家老宅的房子都給擠滿了。
周子悅去看了個熱鬧,回來之后,便在周子怡面前學了起來。
“爺奶看見那些人都在院子里鬧騰,便去找了周子文來問話。結果,一打開門,你們猜怎么著?”
周子怡沒動彈,王氏隨口接了一句,“怎么了?”
“周子文跑了!”周子悅說道。周子悅這個潑辣的小辣椒,現(xiàn)在連一句客套的大哥哥都不愿意叫周子文了。
“???”王氏大驚失色,“子文真的跑了?”
“那還有假?屋子里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訂的十三香收的銀錢,據(jù)說合起來差不多有幾十貫,也全都帶走了。爺奶現(xiàn)在都快要崩潰了!”
王氏驚愕不已,“子文咋成了這樣了?小時候雖說也頑皮,但是也不是這樣的孩子?。 ?br/>
周子怡淡淡的應了一聲,“是人都會變的,變了也不稀奇?!?br/>
“多虧了昨日云公子從小姑嘴里套出了話,那些人都知道周子文簽的文書和咱們家沒關系,要不然現(xiàn)在咱們家里的門檻都要被擠破了。”
王氏一臉的后怕,“子悅說的是,子文他們這次是太過分了,就應該讓他受到點懲罰才行。”
周子怡無奈的看了眼自家還有點單純的娘親和妹妹。
“你們以為那些人真的那么守規(guī)矩?他們沒有要到錢,自然還回來找咱們家。誰叫咱們家和他們都是姓周的呢!”
聞言,兩母子都傻了?!澳强稍趺崔k?”
周子怡心下一曬,自然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