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心和白翎默契地笑了笑。
蕭狄這才知道他被那心心給忽悠了。
蕭狄咬牙切齒地說:“那心心!你有病???”
那心心依然笑得燦爛:“對啊,我有病啊。不然我來醫(yī)務(wù)室干嘛?”
“你……”
蕭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無法反駁她。
“好啦,小丫頭,別鬧了?!?br/>
蘇臨風也覺得那心心這次玩得有點過了。
白翎去拿來病歷本和兩張單子,剛坐下,那心心就喊了起來。
“??!肚子好疼!”
白翎一下子站起來,問:“心心,還好嗎?”
蕭狄:“你還來!”
蘇臨風:“不準胡鬧!”
那心心根本來不及搭理他們,站起身,直接沖進衛(wèi)生間。
蘇臨風和蕭狄面面相覷,看向白翎:“是真的?”
白翎點點頭:“是真的,等她出來了,我再詳細說一下她的情況?!?br/>
蘇臨風和蕭狄點點頭,靜靜地等著那心心。
那心心出來后,似乎更虛了,臉色蒼白得像白紙一樣。
白翎給那心心斟了一杯溫水,嚴肅地說:“我檢查過了,你的身體沒什么問題,所以,不是機體本身引發(fā)的腹瀉,排除感染,考慮外部因素引起的,比如中毒、藥物、或者一些別的疾病?!?br/>
蘇臨風:“現(xiàn)在要怎么做?”
“別急。心心,你早上到現(xiàn)在都吃過些什么?”
那心心雙手握著水杯,溫水的溫度傳到手心,再蔓延到身體上,她感覺沒那么難受了。
那心心說:“我早餐在家吃的,我媽做的早餐,天天吃,沒什么問題的?!?br/>
蘇臨風:“這個我可以保證,我也吃了同樣的早餐,沒問題?!?br/>
蕭狄甩了蘇臨風一個大白眼,全世界都知道她是你妹妹了,還有必要強調(diào),吃的是同樣的早餐嗎?
早餐沒問題,難道是午餐?蕭狄想起了被他倒掉的那盤菜。
蕭狄說:“會不會是那盤菜?”
白翎:“說一說,具體情況?!?br/>
那心心簡單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陳述了一遍。
那心心還嘟著嘴說:“這些壞人,把我的菜倒掉了!”
白翎驚訝地說:“已經(jīng)倒掉了嗎?還能找到那些菜嗎?我需要檢查一下?!?br/>
蕭狄:“找不到了,我親自倒掉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運到養(yǎng)殖場了。”
“那就只能催吐了?!卑佐崮昧艘黄裼鹈粯拥臇|西,看起來很柔軟。
“會有點難受,能忍受嗎?”
“應(yīng)該能吧。”那心心點點頭,恐懼地看著那片東西。
那心心以前吃過沒煮熟的豆角,中毒了,吐得天昏地暗,難受得她感覺命都沒了半條。
那心心看著那片東西,瑟瑟發(fā)抖。
“白醫(yī)生,有別的辦法嗎?”
蘇臨風看那心心可憐兮兮的樣子,加上嚴重腹瀉導致的虛弱,他實在不忍心讓她再受煎熬。
“沒有了,想要快速知道原因,只有這個辦法了?!?br/>
白翎先是倒了一杯牛奶,把杯子放進裝有熱水的盆里,溫著。然后認真地消毒那片東西。
蕭狄:“那就速戰(zhàn)速決吧。”
速戰(zhàn)速決?那心心驚恐地看著那根羽毛,狠狠白了蕭狄一眼,他說得倒輕巧,難受的可是她耶。
“心心,跟我進衛(wèi)生間吧,催吐。”
白翎右手拿著那根羽毛,左手拿著一個燒杯,率先進了衛(wèi)生間。
那心心慢慢艱難地挪動著雙腳,感覺腳上綁了大沙袋一樣,好沉。
蕭狄走過去,推著那心心的肩膀,一把將她推進了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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