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徐苗陷入昏迷,南苑則是跟開鍋了一般的熱鬧。請大家搜索(書迷樓)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春杏把園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聚集到了偏廳,名義說是有事兒宣布,其實是給綠荷跟泉東時間,讓他們二人去搜一下這些人的房間,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沒有。
夜半子時,南苑的東偏廳內(nèi),疾風、泉東、綠荷、夏櫻跟春杏,全都集聚到了一起。綠荷作為徐苗的貼身侍婢,將這幾日徐苗的反應,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事情是這樣,我根本沒有想到姑娘會毒。還有是……昀逃脫的事情,泉東已經(jīng)跟侯爺、歐陽少爺說過了,侯爺應該在有幾日到,大少爺那里……”
“大少爺那邊別想了。”疾風搖頭否決,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微微蹙眉想了一下,又說,“為今之計我們要先找到幽梅的根,把徐姑娘身子里的毒給解了?!?br/>
“我已經(jīng)派人快馬加鞭的去南疆找了,遠水救不了近火,那個不能指望。我的提議是:明天天一亮,派可靠的人出去,在城內(nèi)、還有周圍幾個村鎮(zhèn)的藥鋪找,先找找看,萬一有能省去不少麻煩。”
“疾風說的對,侯爺還有幾日到,一旦看見姑娘毒,我們所有的人,吃不了兜著走?!比獤|說完,綠荷跟春杏全都縮了下脖子。
夏櫻一直沒有說話,對于他們的決定,也是沒有任何意見。在大家都要各自去休息的時候,夏櫻這才開口說道:
“北冥家或者東方家的商隊,有沒有在附近的。他們的商隊,肯定會有幽梅?!?br/>
這話一說完,疾風無奈的吐槽道:“我說夏櫻夏大姑娘,咱們現(xiàn)在找的是幽梅的根,不是幽梅。那商隊帶藥材肯定是帶幽梅,帶它的根做啥,熬湯喝嗎?”
話說的有些過分,夏櫻頓時皺緊了眉頭,狠狠地白了疾風一眼,不甘示弱的回嗆著:
“那按照你疾風話里的意思,去藥鋪有啥用呢?藥鋪賣的是幽梅這個藥,可不是它的根。”
疾風瞪眼:“你——”
“好了,都什么時候了,你們倆還吵個沒完,難道你們忘了,那昀還外面蹦跶呢?!比獤|一聲呵斥,原本打算在犟幾句的疾風,頓時沒有了音兒。泉東“騰”的一下站起身,看著他們二人,重重的嘆口氣,又說:
“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事兒想想場合,平日里吵吵了,現(xiàn)在是你們吵的時候嗎?先這樣,散了吧,回去休息,明兒有的忙呢。這么說,徐姑娘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在場的,都等著陪葬吧?!?br/>
轟——
泉東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屋里其他的人見狀,一個一個都沒有什么動作。剛才那席話不是危言聳聽,鎮(zhèn)遠侯是什么脾氣,疾風不知道,她們幾個是全都知道的。
徐姑娘為何會來這邊,他們大家也都心里有數(shù),真要是出點兒什么意外,別說侯爺那里不好交代,是歐陽旻睿那里……
翌日午,徐苗悠悠轉(zhuǎn)醒。屋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小妮子微微感覺到頭有些疼,想要伸手揉一揉太陽穴,卻一點力氣都用不。
啥意思?
喝了幾杯酒,醉的跟灘泥似的?!
輕嘆口氣,掙扎的想做起來,可事宜愿為,根本沒有任何力氣,身體軟的跟灘棉花似的。
察覺到哪里不對勁兒,深吸一口氣,沖著門口開口說——
“人呢?來人??!”
這一聲話說完,徐苗頓時渾身冒起了冷汗。
剛才那聲……是她說的嗎?竟然有氣無力,說話一點力氣都沒有!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一系列的問題盤繞在腦子里,久久都揮散不去。想再睡一覺,找回一點體力,可沒想到閉眼睛特別的清醒,根本沒有睡意。
一時著急,竟然口水嗆到了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之后,房間門推開,春杏看到清醒了的徐苗,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了幽梅的毒,那都是要昏迷三天三夜的,沒有解藥才會清醒,接著是……
為何現(xiàn)在,姑娘醒了呢?
雖然疑惑,可也趕緊倒了一杯溫水,來到床邊,幫著順氣。
徐苗無力的靠在她的肩頭,借著她的手喝水。緩解了一下之后,扭頭看著她,問:
“綠荷呢?她去哪兒了?還有,我這是……怎么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春杏聽到這話,下意識的要隱瞞,輕笑一下,故作輕松的說道:
“姑娘還說呢!我都想問姑娘了,昨兒跟康公子喝了幾杯啊,怎么回來爛醉如泥。宿醉一夜,今兒若是有力氣怪了,趕緊躺下,好好休息休息?!?br/>
說著,便起身把她扶著,又躺回了床,還將被子給蓋好,坐在床邊。徐苗聽到春杏這話,俏臉多少是有些熱的。從打穿越過來沒喝過酒,這副身體具體能喝多少,她根本是不知道的。
按照這丫頭剛才話里的意思,這肯定昨天晚……想到這兒,微抿了下唇,然后試探性的問著:
“那個啥……我昨天沒丟人吧,我有沒有撒酒瘋?”
“噗嗤——”
春杏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察覺到自己逾越了,又趕忙調(diào)整心態(tài),然后看著她,揉了揉鼻子,說:
“姑娘這話說的,您當時都醉的跟灘泥似的,怎么可能撒的了酒瘋啊。泉東抱您回來的時候,可把我們大家都嚇壞了呢,還以為姑娘咋地了、生病了呢!”
徐苗聽到這話,頓時松了口氣,只要沒有撒酒瘋行??粗盒記]有任何反常的表情,想了一下,說:
“你去給我熬碗醒酒湯,我現(xiàn)在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的跟灘棉花似的。”
“那姑娘好好在床休息一天吧,這些日子,姑娘可沒少忙活,總要歇歇才是?!贝盒诱f著,伸手摸著她的小臉,
“您看看您這臉兒,都沒有多少肉了,商隊也回來了、客棧、酒樓還有樂坊那邊都暫時不用您操心了,好好歇歇,緩一緩吧?!?br/>
徐苗原本想拒絕,可轉(zhuǎn)念一想倒也有幾分道理,不住的點點頭,笑說:
“行,聽你的。綠荷呢?把她給我喊進來,陪我聊聊天?!?br/>
春杏聽了心里“咯噔”一下,不過面一點都沒有露,點點頭起身,屈膝行禮一下,道:
“那姑娘等等我,我這去幫您把她喊回來?!?br/>
“嗯,去吧?!?br/>
春杏邁步離開房間,將房門關(guān)的那一刻,不禁頓時垮下了面容。怎么辦,去哪兒找綠荷?。∧茄绢^一早出去了,說是要去臨鎮(zhèn)找解藥,泉東也不在家,可真是……
焦慮的來到小廚房,婆子跟丫頭們正在熬粥,見她進來了,一個叫蜜織的小丫頭走過來,側(cè)身一下,說:
“春杏姐姐,給姑娘熬得小米粥已經(jīng)好了,姑娘什么時候吃?”
徐苗昏迷的事情,他們誰都沒有露。雖然昨天晚,徐苗是被泉東抱回來的,也找了郎,不過對外解釋是徐苗喝多了,而且昨天她也確實在順意齋招待了康平。
揉了揉太陽穴,春杏想了一下,說:
“給姑娘熬一碗醒酒湯,姑娘醒了頭疼,給她喝點兒緩解一下,那粥也盛出來,我一會兒給她送過去?!?br/>
“哎,知道了?!泵劭楛c點頭,又趕忙去熬醒酒湯。
劉婆婆將粥盛出來,又放了幾個灌湯包,端著托盤過來,說:
“春杏姑娘,這些你看還需要添點兒啥不?姑娘今天醒的有點兒晚啊,怎么樣???”
“劉嬤嬤放心吧,姑娘沒事兒。”春杏接過托盤放在一旁,又挑了一小碟醬菜,“小廚房以后別斷人了,這眼看著要過年了,劉嬤嬤把人員都分配好,到時候告訴我一聲好?!?br/>
“哎哎,知道了?!眲⑵牌劈c頭應著,又繼續(xù)忙著去了。
蜜織將醒酒湯熬好,倒在小碗里放托盤,春杏端著離開了廚房。小廚房離徐苗的閨房沒什么距離,不過這一路,她卻走的極慢,而且要多慢有多慢。
腦子里不停的想著一會兒該如何解釋綠荷不在,來到閨房門口,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推門進屋。徐苗原本閉著眼睛的,聽到開門聲,瞬間睜開,看著是春杏,納悶的說:
“綠荷呢?”
“哦,是這樣的姑娘,一早夏櫻來找姑娘,綠荷見這幾日姑娘挺累的,自作主張過去看看,這會兒還沒有回來呢,估計那邊幫忙了?!?br/>
說完,把托盤放在床邊的椅子,側(cè)身坐下之后又說,“姑娘,我伺候您用膳吧。這幾日您太累了,喝點粥,吃幾個包子,再睡一會兒,行不?”
徐苗聽了,沒有反駁的點點頭,不過這心里卻十分的畫魂,綠荷跟在她身邊不是一天兩天了,那丫頭一向規(guī)矩,算再想替自己分憂,貌似也不會自作主張吧。
難道真是因為昨天喝了酒,她看著心疼了?如果是這個解釋,那她還……
“小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