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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精品一區(qū) 云蕭蕭不敢再在城里做

    云蕭蕭不敢再在城里做過多的逗留,回到了林子里,趕緊為蓬面人上好了藥,置換好衣裳。果然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啊,穿上新衣裳的孤僻怪顯得愈發(fā)精神了,轉了轉圈,望著云蕭蕭嘿嘿地傻笑。云蕭蕭一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我要回家了!你呢,想好有什么可去的地方了嗎?”

    蓬面人一聽,頓時著急了起來,一手擺動著,一手扯著云的衣裳嚷道:“別,別……別,別撇下我!別撇下我……”儼然一個害怕再次走丟的孩子,云看著他激動的樣子,不禁心生憐意,是啊,從見到他時狼狽不堪的模樣來看,他已經落魄了很長的日子了,如果真有地方可去,那早該去了,何苦在外獨自飄零?他的神智還有些問題,若是犯起病來,怕是難說后果。

    無可否認,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云對眼前這個男人倒是建立了少許情誼,沉思了片刻后,云決定帶孤僻怪一起上路。他不知道未來的路上還會發(fā)生什么,但至少在過去,這個男人的出現(xiàn)曾給予過他安全感。

    “想不到更好的地方,就跟著我吧!不過路上可要乖乖聽話哦!”云順勢握住蓬面人的手,沖他爽朗地笑了笑,“你看著比我年長,以后就叫你老哥吧!”

    蓬面人一聽,粗獷的面龐上頓時流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很是順從地連連點頭。

    離開了梅龍鎮(zhèn),兩人終于在道上找到了一家茶鋪店進去歇腳。茶鋪不大,約有六、七張座子,待云蕭蕭他們到來之前,已有好些人在鋪內喝茶。云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店小二見來了客人,馬上迎了過來。

    “客官想要些什么?”店小二滿臉堆笑,邊收拾桌面,邊問道。

    “來一壺涼茶,隨便再弄些店里拿手的好菜!”云倒也豪爽,這兜里有了銀子,說話也闊氣多了。

    “好嘞,客官你們座著,涼茶飯菜馬上就上來!”說完,店小二直奔后廚而去。

    “來了,本店最有名的姜爆鴨子來了!”大約小半柱香的時間,店小二左手擰著一壺涼茶,右手端著大盤熱氣騰騰的鴨子走了出來,來到云和孤僻怪的桌前,邊倒茶,邊搭訕起來:

    “客官,這也要去昌州?”

    蓬面人扯下桌上的鴨腿,耐不住饑餓,一口塞進了大半,嘟嚷著嘴說道:“去昌州干嘛?”

    “???”店小二略感詫異,接著說道:“你們不知道么?昌州城這幾天可要熱鬧了,夏侯世家的大小姐今值及笄之年,城里正準備大辦笄禮,舉城歡慶,聽說光是夏侯莊上的流水宴就有三百多桌呢!大家現(xiàn)在都急著進城看熱鬧!”

    云蕭蕭啜了一口涼茶,緩緩道:“進城吃白食啊,這路遠的,還指不定抵得上要穿破的幾雙鞋錢呢!”

    “客官此話就差矣了!”店小二說到了興頭上,便滔滔不絕起來,“這趟昌州城可不會走得冤枉!看到店里這些人沒有,他們都是去昌州的,所以這些天店里的生意才好了起來。人家夏侯家乃名門望族,就是在江湖也頗具威望,好多武林名士和朝廷官僚都會前往祝賀,再說,那夏侯大小姐……”

    說到這里,店小二有意壓低了嗓子,從一旁抽過一根長板凳徑直坐下,小聲笑道:“據(jù)說這位大小姐絕對是個傾城的美人胚子,平時鮮有露面,好多公子貴人也都想趁機去一睹芳容!城里還擺下了擂臺,誰是最后的贏家,誰就能成為夏侯家的座上客!”

    云蕭蕭聽了,不禁訕笑一聲:“你這店小二啊,不好好做生意,知道的東西倒不少!這昌州城要真有你說的這么好,為何你不辭了這店,也去城里晃晃,說不定那夏侯家的大小姐冷不防還看上你家的姜爆鴨了呢?”

    店小二被這話窘得臉面緋紅,站起身來埋怨道:“你這客官好生欺人,我本好心把聽來的都說與你們,卻反被你嘲笑!”

    云蕭蕭用手指輕輕地叩了叩桌子,微微笑道“我也就開個玩笑,你莫往心里去。開始你已經說得很多也很好了,真沒必要最后再去搬出個傾城大小姐!”

    說完,云蕭蕭從懷里拋出一點碎銀子給店小二,“這銀子作為茶水錢和飯錢可夠?”

    店小二拿過銀子,估量了一下,回答道:“應該夠了,夠了,多謝客官!”

    “應該的,也不枉你費這么多唾沫星子!”云蕭蕭知道店里的伙計也大都出生寒門,和客人們寒暄無非是想要些賞錢,補充道,“再去打包些饅頭,留做路上用!”

    路上,究竟是哪的路上?任那店小二說得天花亂墜,云蕭蕭是不打算去昌州的,出來這段日子,讓他對所謂的江湖名門已經失去了興趣,現(xiàn)實太可笑,有的東西還是存在意念中的好。至于女人嘛,云不禁寒顫了下,“漂亮女人猶如是山間的蘑菇,越是漂亮的臉蛋便越是危險,看上去很美,吃下去有毒!”從孤僻怪那里,他也似乎再次印證了這句說法。他從來就沒有立志過要去成為一名英雄,所以美人關還是留給別人去考驗吧,人若是真死了,美與丑就都跟自己無關了,“風流鬼”充其量只是一噱頭而已。于是,云坦言道:“女人是紅顏禍水,漂亮的女人更是洪水猛獸,這么多男人想要搶來搶去,估計搶到手也是二手貨了!正如你口中所說的夏侯世家的大小姐,有這么多男人爭著想當上門女婿,是非不多才怪呢,只怕有福迎娶,沒命享受吧!”

    不料云蕭蕭的一杯茶還沒喝上第二口,迎面便走近一翩翩紫衣少年,隨即少年很不客氣地揚聲道:“這茶鋪我包了,其他人等都可以留下,酒水錢和飯菜錢且記我頭上,但這兩個人要速速給我消失!”

    待云抬起頭的時候,正遇上少年直投過來的目光,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唇邊的弧度似笑非笑,那是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光潔白皙的臉龐,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交相輝映。

    茶鋪店的老板聞聲出來,正準備上前問清些什么,紫衣少年很不耐煩地丟給他一枚玉佩,厲聲道:“這是一塊上好的岫巖軟玉,夠你這店里大半年的盈利了,現(xiàn)在你幫我叫這兩個人滾!”說著,少年直指著云蕭蕭和孤僻怪。

    茶鋪店的老板頓時有些懵了,一方面難以壓抑住內心的喜悅,雙手顫顫微微地捧過玉佩,另一方面又轉過頭來,尷尬地望著云他們,不知該如何開口?真不知道眼前這兩人怎樣得罪了這位財神爺,才遭來如此境遇。

    云蕭蕭淡淡地看了一眼少年,清冷地一笑,“既然如此,請閣下等在下喝完這杯茶,可好?”說罷也不理紫衣少年答應與否,徑自端起茶來。蓬面人也不多語,操起整只鴨子,旁若無人地大口啃了起來,邊吃嘴里還含糊道“好吃,好吃,真好吃!”

    那少年見這二人并不買帳,更是雙眉緊蹙,他知道云慢悠悠地品茗,是有心戲耍他,不由高聲斥問一聲:“你是讓還是不讓?”

    云蕭蕭繼續(xù)自顧品茗。其實他是不懂茶的,更加不懂怎么品茗。如果放在從前,他覺得所謂品茗就是有錢有閑人的沒事找事,要么口渴就一壺灌下,要么空閑就活動下筋骨,坐在茶館里懶洋洋地喝水,就是一種變相的浪費生命。但是現(xiàn)在,他也附庸起風雅來,意思就是說“我偏不走,就要這么賴著耗著,你小子能咋樣?”顏色中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少年也是性情驕橫暴躁之人,盛怒之下,心想“即使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客氣了?!辟慷鴱难g拔出一把短刀,不由分說便向云蕭蕭端茶的手臂砍去,“你是找死!”

    眼看刀鋒就快劃破云的長衫,只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聽到“叮”地一聲,虎口巨震,刀被兩根手指硬生生地夾住了,刀身無法再往下寸進絲毫。

    這一刀下去,也著實把云蕭蕭嚇得不輕,更準確地說是后怕不已,他不曾想到這看起來若不勝衣的驕蠻公子也有做屠夫的嗜好。當那冰冷的刀面切近肌膚時,寒氣頓時滲入骨髓,讓他的面皮忍不住抽搐起來,似乎稍稍用力,就能見血。

    云蕭蕭抬起頭來,看著一旁的蓬面人,頭皮也跟著嗡嗡作響。只見他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一手用兩根手指頭穩(wěn)穩(wěn)地夾住刀身,另一手還不忘了將剩余的晶瑩飽滿的鴨肉塞入嘴里,濃郁的醬汁蹭了他一嘴的油,剛才還偌大一盤的鴨子,眼下只剩一堆骨頭了。

    “好吃,太好吃了!”蓬面人一邊狼吞虎咽地嚼著,一邊大聲叫道。

    少年微微一詫,卻是怒火更盛,一咬牙,幾乎是傾力要把這一刀砍下去。然而,那刀竟然紋絲不動!

    云蕭蕭把心卻提到了嗓子眼,手臂自然不敢亂動,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孤僻怪看,“老哥……”

    云蕭蕭的聲音很微弱,仿佛在自語,就好像他此時的呼吸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此時,只見蓬面人手指微微一用力,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響,“呯——”刀身應聲斷成了兩截,斷口卻是那樣的平整。望著濺在地面上的刀片,云長吁了一口氣。

    少年看得目瞪口呆,同時一股勁氣沿著握著刀柄的手直沖心脈,身子禁不住這樣的踉蹌,跌了出去。不料身后又閃出一個白影,手一張,環(huán)住了他向后跌的身子,終于扶住了他。

    “冷風!”少年看到來人,不由喜形于色,憤懣地用手指著孤僻怪的面孔,道:“就是這家伙,居然敢壞我的事!”

    但見那人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間一把長長的配劍更凸現(xiàn)出他的挺拔,透過那雙深邃卻宛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眸,云蕭蕭覺得他的心也仿佛冷如雪,讓人難以猜測。但見那人長身直立,白衣如雪,腰間一把長長的配劍更凸現(xiàn)出他的挺拔,透過那雙深邃卻宛如一潭死水般的眼眸,云蕭蕭覺得他的心也仿佛冷如雪,讓人難以猜測。原來,他的名字叫冷風,果然冷氣逼人,凜冽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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