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拿起手中的獵槍指著孫宇道:兄弟,你是怎么個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做的事情已經構成犯罪了。
虎哥聽后哈哈哈得大笑道:我道是誰來管閑事,原來是混白道的,你們這群人還真是yin魂不散。真當老子是面捏的是嗎,告訴你,老子今天手里有槍,弄死你也沒人知道,媽了個巴子的,你們也能有今天。
孫宇聽后好笑的道:我不混白道,我只走道。
走道?走道是什么道?虎哥先是疑惑的道,隨后又恍然大悟的道:好小子,敢涮你虎哥,我看你是找死是吧!要是找死,老子就成全你。說著就要做開槍狀。
這個時候王輝卻突然抽風般的將槍口推向了別的地方,把沒有準備的虎哥嚇了一跳。邊上一直沒有動的小黑和小白也突然用閃電般的速度沖向了虎哥,在接近虎哥的時候,小黑高高的躍起,將虎哥撲倒在地,嘴放在了虎哥的喉嚨上就要咬下去。小白也一口咬在了虎哥拿槍的手上,把虎哥疼得直接把槍扔到了地上。
孫宇見小黑像是真的要咬虎哥的喉嚨,急忙的喊道:小黑!呆著別動。
小黑還是很聽孫宇的話的,并沒有下嘴咬虎哥,不過去沒有從虎哥的身子上下來。嘴中發(fā)出低沉的的聲音,似乎在jing告著虎哥不要輕舉妄動。
虎哥也是被一系列的變故弄得有些呆,不過卻沒有傻,并沒有敢動哪怕一小下,因為虎哥已經感受到了小黑牙齒的鋒利,脖頸處冷嗖嗖的,讓虎哥不自覺的打了個寒噤。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孫宇道:大。。。大。。。大兄弟,都是虎哥,不對,小虎不懂事兒,冒犯了兄弟,看在小弟是個初犯的份上,能不能放了小弟,哪怕先讓你的狗把嘴拿開也好啊。
虎哥第一次覺的死亡離自己這么近,似乎已經看見了死神在像自己招手,虎哥絲毫不會覺得小黑會下不去這個嘴,因為虎哥看到的是小黑冰冷的眼神,就如同看死物一般,嚇得小心肝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虎哥敢拍著胸脯子保證,此時他自己的心跳絕對超過了一百八十邁。
王輝卻有些高興的道:哥,你怎么在這兒?
其實,孫宇和王輝當過幾年的小學同學,當時感情還不錯,王輝天天在孫宇的屁股后面哥,哥的叫著,孫宇心里也認了這個弟弟,只是后來王輝留級之后,聯(lián)系才慢慢的斷了。
孫宇沒有回答王輝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不是上班去了嗎?怎么和這種人混到了一起。
我是上班去了,可是他們連飯都不讓我吃飽,后來就跟了虎哥,虎哥還是對我挺好的,從來都讓我能吃飽飯,就是欠了我一年多的工資沒有給。
虎哥聽了王輝前半句話還是挺欣慰的,覺得王輝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給力的。不過在聽了王輝的后半句話之后臉直接變成了苦逼狀道:小輝,不是做大哥的不給你工資啊,實在是大哥沒錢吶!特么的物價年年飛漲,口袋一年比一年癟,最特么長氣的是還趕上了經濟危機,我真是有心無力啊,我。。。。。。
孫宇見虎哥在那嘚吧嘚的沒完就開口道:別說了,又沒有問你,哪來的這么多的話。
正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雖然虎哥心里面想的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是臉上卻是一副乖寶寶的樣子,聽到孫宇的話后馬上閉上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樣子比小學生都要乖。
孫宇繼續(xù)問王輝道:你們同村的那幾個人呢,他們就不管管你?
我去的時候,他們那人滿了不招人,我是在別的地方干的。
孫宇黑著臉罵道:這群混蛋!隨后想到明年搞養(yǎng)殖也需要人,就道:跟著我干吧,明年我在我們村會搞土雞養(yǎng)殖,你就留下來幫我吧。
王輝聽后不加思索的道:好,我聽哥的。
孫宇笑了笑道:答應的這么快,我怕我把你賣了啊。
王輝憨憨的笑道:哥,我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我知道誰對我好,除了我爺爺之外,就數(shù)大圣哥對我好了,從來都沒有欺負過我,所以我知道哥不會騙我的。
孫宇有些欣慰的拍了拍王輝的肩膀道:好,以后只要有我孫宇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你餓到。說完后就把目光放在了虎哥的身上。
虎哥這種人孫宇并不打算就這么饒了他,于是就打了村里的電話,把事情告訴了王為民,沒一會兒王為民就帶著人過來了,手里都拿著家伙事,一邊跑一邊jing惕的看著周圍,到了之后,王為民有些埋怨的道:大圣,你個混小子怎么跑到這里來干什么,不知道這里有狼群危險嗎!
沒事的王叔,我這不是把小黑和小白帶來了么,它倆可是狼王的親戚。
那沒事也別老往這跑。教訓完孫宇之后王為民看向了虎哥道:就是這個人偷獵?
嗯,這不獵槍還在這呢。
王為民看見之后臉也是變了顏se,要是只有捕獸夾之類的東西還好說,雖然危險卻不致命,但是有槍就不好說了,雖然是老式的獵槍,可是打死人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聪蚧⒏绲难凵窬陀行┎簧疲瑢吷系臐h子道:綁上,帶回去好好的招待招待。
孫宇見狀急忙道:王叔,教訓教訓交給公安局就行了,可別出了人命。
放心吧,你叔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虎哥這個時候都聽傻了,心說:老子這是到土匪窩里面了吧!這里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狠。
小輝,你也和王叔他們一起回去吧,我這還有點事兒,明天你在來我家找我。
王輝點了點頭就跟著王為民等人一起回去了。
孫宇見眾人走了,摸了摸小黑和小白的腦袋道:不錯,今個你倆表現(xiàn)的非常好,晚上回去給你倆加菜。
小黑和小白也舒服的閉上了眼睛,任由孫宇撫摸它倆的大頭。
孫宇拍了拍小黑和小白的頭之后,就想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枯死的樹木。這時小黑和小白卻朝著一旁的枯草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那團草也配合著動了動。孫宇慢慢的走過去一瞧就樂了,原來是那個受傷的大雕不知道什么時候貓在了這里,讓孫宇還以為飛走了呢。大雕看到孫宇還是那個樣子,張開兩個大大的翅膀,嘴中發(fā)出威脅的聲音。
這個時候孫宇才有時間仔細的觀察起了這個大雕,在孫宇很小的時候曾經聽村里的老人說過,元寶山以前是有過大雕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下子全都消失了,以后人們也沒有在元寶山再次見過大雕。
大雕的兩只翅膀張開大約有四米多的樣子,身高也有一米多,尖銳的喙和鋒利的爪子,無不告示著這是能致獵物于死地的兇器。
經過這么長時間,大雕已經流了很多的血了,jing神也有些萎靡,估計要是在得不到救治,離死也不遠了。
孫宇倒是有心把空間泉水給大雕用,既然白狼的傷能治好,那么大雕的傷估計也能治療,只是看大雕的樣子,配合治療的幾率幾乎為零。
雖然有些困難,但是孫宇卻不想放棄,畢竟在整個中國大雕的數(shù)量都不多了。想了想后,孫宇就把中午用來吃肉餅的那個碗拿了出來,盛滿了空間泉水,放在了離大雕不遠的地方。
開始的時候大雕并沒有搭理孫宇,見孫宇沒有攻擊的意思,就收起了兩只大大的翅膀,和孫宇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戲。孫宇也不著急,就這樣和大雕耗著。
開始時,大雕的眼神很高傲,看著孫宇的眼神包含著不屑,似乎再說:想用這么一碗水收買我,也太看不起我雕爺了吧。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雕的眼睛總是會時不時的向碗中的水瞄兩眼,似乎碗中的水對著大雕有很大的吸引力。
小黑這個時候沖著大雕汪汪汪的叫了幾聲心說:你特么的真不識抬舉,正好中午吃肉餅有些咸了,你不喝我喝。蹭到了碗的邊上就痛飲了起來。大雕一看急了,其實大雕早就想喝這碗水了,只是高傲的xing子讓大雕不肯這么輕易的低頭,但是心里面早就把這碗水當成是自己的了,一看這只狗居然敢搶自己的東西那還了得,張開大翅膀,嘴中嘎嘎的叫著,就要用喙啄大黑。大黑可不傻,知道這要是啄到了腦袋肯定是個窟窿,趕緊閃到了邊上。
大雕將小黑趕走之后還得意的嘎嘎嘎的叫了兩聲,可是在發(fā)現(xiàn)碗里面的水只剩下碗底后就傻眼了,不過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大雕還是把剩下的那含有大黑口水的泉水給喝了,喝完之后看著孫宇嘎嘎嘎的叫了幾聲,一副我還要喝的表情。
當孫宇再次把一碗水放在了大雕邊上,大雕再也不裝高傲了,先是jing惕的看了看小黑和小白,然后才美美的喝了起來。一連喝了四五碗的空間泉水,大雕才不喝了,傷口也在慢慢的愈合著,可能是沒有把傷口在泉水中浸泡的原因,愈合的速度比白狼那次愈合的速度慢了不少,不過在天黑之前大雕應該能飛得起來。
孫宇見事情解決了,站起來拍了拍手就準備離開了。大雕看見孫宇要走,就嘴中嘎嘎嘎的叫著跟了上來,孫宇走他就走,孫宇停它就停,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孫宇轟了幾次無果之后也就不管大雕了,愛跟著就跟著吧,也許等大雕翅膀好了,能飛之后就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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