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湛恬歡天喜地的將沈無脂和沈源兩人迎接,進(jìn)入蕭家正堂的同時。
此刻在蕭家的后山。
一個大約十八歲的妙齡女子,正盤坐在一塊青石之上,沐浴在夕陽的余暉里。
女子身材曼妙,只可惜臉上一層白色的面紗籠罩了原來的面貌。
此刻在女子的對面,一個中年男子,正帶著喜意的說道:“妍兒,沈家的沈源公子過來了!”
“沈源?他是什么人?”
蕭妍望著自己的父親,有些疑惑。
蕭父不禁說道:“他是當(dāng)年我與你母親老友的孩子,與你有指腹為婚的約定。今天他已經(jīng)是潛力榜第二的俊才,還被李茶茶大人選定為汝陽文會的主將!”
“妍兒,從今天開始,你的苦日子到頭了!”
蕭妍看著自己興高采烈的父親,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說道:“可是沈公子,知道我的容貌嗎?”
“這……”
蕭父有些語結(jié),他望著自己女兒的臉,心情陰郁下來,心里深知那白色面紗的后面,是怎樣一樣丑陋的臉……
“算了,父親。”
蕭妍看著自己父親沉下來的臉色,忽然笑了笑,說道:“既然沈公子如你所說,是那樣的俊才,如今這樣的我,必然是配不上他。所以何必高攀呢?你帶我去正堂,與他和解了這一番孽緣吧!
自始自終,蕭妍的臉上都是一派淡然的模樣。
“可是,沈公子那樣的才俊,你真的舍得放棄?”
蕭父的語氣之中,還是滿滿的不舍。
“若是不然呢?”
蕭妍輕聲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什么。
在落日的光輝之中,蕭妍隨著自己的父親,來到了正堂的大門前。
“妍兒,你從小就是有主意的人。雖然天生容貌丑陋,而且才氣不佳,可是知女莫若父……我相信我的女兒,不會比任何人差!你,是配得上沈源的!”
蕭父看著女兒即將推門而入,忽然開口,眼神滿是堅(jiān)定和自信。
雖然自己女兒從小就被許多的人詆毀,可是在他的心里,女兒永遠(yuǎn)是一只必將飛黃騰達(dá)的潛龍。
“父親,很快要不了多久,女兒就會一鳴驚人,從此五國文壇,皆會傳頌我的姓名!”
蕭妍第一次,眼中露出無比的自信,像是沉睡多年的巨龍,在這一刻震開了眼睛。在蕭父驚訝的目光之中,蕭妍昂首推開門,走進(jìn)了正堂之中。
這巨大的動靜,一下子就將正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眾人全部看著她,她也以不卑不亢的目光,與在場所有的人對視!
在大堂的左側(cè),是蕭妍熟悉的母親和蕭家的族老。
在大堂的右側(cè),是兩個陌生人。
一位是大約五六十歲的女子,雖然已經(jīng)年華老去,但是風(fēng)韻猶存,看著她的臉,可以穿越時間的長河,想像出她年輕時的風(fēng)華絕代。
而另一位,是個年輕人。
大約和自己是一樣的年紀(jì),只不過實(shí)在太丑了一些,不可能是沈公子。
看到這里,蕭妍不禁有些納悶:父親不是說沈源已經(jīng)過來了……可他的人在哪里呢?況且沈家的長輩過來,為什么身邊要跟著這樣的丑男?
“這就是小女,蕭妍!”
蕭湛恬看到蕭妍進(jìn)來,也深知自己女兒的條件,沒有過多的介紹,就急忙讓蕭妍回到了座位上。
“嗯!
沈無脂從鼻孔里發(fā)出一聲悶響,算是回應(yīng)了蕭湛恬的話。
接著不等蕭湛恬再說什么,沈無脂便立刻說道:“這一次老身過來,還給蕭族長帶了一些禮物,請笑納!
說著,沈無脂異常裝逼的拍了拍手掌,立刻就有沈家的彪悍家奴,抬著兩個沉重的箱子,走進(jìn)了大堂之中。
咣的一聲,兩個箱子被打開,露出了里面的藥材和一只虎形怪獸。
沈無脂笑著說道:“蕭家與我們沈家一樣,都是習(xí)武的世家。這一箱子雪參和這只火虎尸骸,想必會對貴家族有所幫助!
蕭妍看到這一幕,不禁眼神一縮,目光落在了那只火虎之上:這是二階的妖獸,實(shí)力相當(dāng)于一個人族的神朝秀才!何等的珍貴?竟然被蕭家當(dāng)作是禮物送了出來!
想到這里,蕭妍不禁想:沈家送來這么貴重的禮物,況且沈源公子一直不露面,宛如待嫁閨秀,或許真的有誠意履行婚約呢?
蕭妍不禁有了一絲感動――倘若沈家真的是如此重情重義的人,那倒是配得上自己!
雖然說自己潛伏十八年,一直深藏不露,所圖甚大。
但文壇之上,一直男子稀少。
沈源公子能夠以一介男兒之身,躋身潛力榜第二,想來也是有真材實(shí)料的,勉強(qiáng)算得上合適。
“蕭家主。”
就在這時,沈無脂突然開口,昂聲說道:“我家沈源,十八年之前,與你家的蕭妍小姐,有過指腹為婚的盟約!
“是的是的!
蕭湛恬連連點(diǎn)頭,臉上都快笑出花來。
沈無脂也笑了,她就喜歡看到別人一瞬之間,從天堂跌落塵土的模樣。她沒有繼續(xù)說話,而是等到蕭湛恬的笑容最燦爛的那一刻,陡然開口說道:“但是今天,我們沈家決定,退掉這一項(xiàng)婚約!”
轟……
沈無脂的話,像是一道驚雷,頓時之間,讓整個大堂的四座啞口無言。
氣氛像是降到了冰點(diǎn)。
但是沈無脂仿佛感覺不到,繼續(xù)說道:“如今我家沈源公子是堂堂的潛力榜第二,才華深得李茶茶大人的賞識,是半個月后汝陽文會的主將!不要說你們蕭家的蕭妍,就算整個清河郡,還有哪一個女子配得上?”
“沈大長老……”
蕭湛恬的喉嚨有些干,她有些艱難的說道:“雖然沈公子如今嶄露頭角,可是畢竟父母之命在先,婚約所在,天地為證!貿(mào)然退婚,怕是不太妥當(dāng)……”
“呵呵……”
沈無脂嘲諷的笑聲響了起來:“怎么能是貿(mào)然退婚?我沈家送來了如此貴重的禮物,就是與你們做一個補(bǔ)償,從此山高路遠(yuǎn),你我各不相欠!”
“你!”
蕭湛恬的氣的臉色鐵青,手指都有些顫抖,講不出話來。
沈無脂冷笑道:“你當(dāng)老身不知道你們在打什么算盤?沈源乃是人中龍鳳,區(qū)區(qū)一個蕭妍,配得上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