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你來猜猜這里到底裝的是什么?”何景勛看著這個小四方盒子問道。
“我想這里應該是什么寶貝吧!”鄭天此時已經(jīng)得到小能的確定了,他們千里迢迢前來尋找的寶貝就在這里,不過此時還不能打開這個盒子。由于這個盒子長年累月的泡在這條血河里,現(xiàn)在正充滿了邪氣,要將它放在陽氣最足的地方浸淫七七四十九天才可以打開。
“小天,那這里怎么辦?”高笑美雖然心里很害怕,但是她實在不想讓這些無辜的小嬰兒在這里遭罪所以還是鼓足勇氣問道。
“我可以煉化他們,讓他們從此都不在受這種苦了!”說完手中多了一道黃紙符。紙符在手中晃了晃自己便燃燒了,接著鄭天在心里念了幾句咒語便將紙符扔在血河里,血河一下就燃燒了。
“我們走!”三人快步走出了山洞,坐上飛碟往學校走了。
回到學校高笑美有點臉色蒼白的對鄭天說道:“小天,我明天想跟學校請假,我想出去走走玩玩散散心,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一想!”
“我陪你去?。俊编嵦炱鋵嵵栏咝γ佬睦镌谙胧裁?,但是他是真的不想離開她,所以才這樣說的。
“不用了,我就是想自己出去走走,我要好好想想這是我想要的生活不?這種刺激我能不能承受得了!”高笑美說完頭也沒回的轉(zhuǎn)身離去了,是的她必須要好好的想一想,這種日子如果真的想過就是一輩子的事。
“就這么讓她走了?你怎么不去追???”何景勛在旁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我想她是應該出去走走,好好的想一想,畢竟我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在普通人眼里我就相當于超人了,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想找一個穩(wěn)定的依靠,可是不管是誰跟著我都不會有這種平凡的日子,所以我不會說任何挽留的話?!编嵦煺f完這些便往寢室走去。
“呵呵,天哥你看你需要什么助手不,我給你當啊!”隨后何景勛笑著跟上鄭天的腳步說道。
“你不怕嗎?以后這種畫面我相信不會少了,甚至還有可能會丟了性命的!”
“我不怕,這種日子才夠刺激啊!”何景勛是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日子夠刺激才夠味?。?br/>
“鈴鈴鈴……”這時鄭天的電話響了,何景勛拿出來一看是表妹王芳的電話,于是臉上掛著笑的接聽了。
“表哥,我們這邊都已經(jīng)搬完了,奶奶說晚上要請你和你的朋友過來吃飯,你有時間嗎?”“有,當然有,奶奶召喚我隨叫隨到!”鄭天很喜歡這祖孫倆,所以已經(jīng)真心的將她們當成自己的親人一樣了。
“好,那我們晚上見!”然后掛斷了電話。
“晚上奶奶要請我們吃飯,你去不?”
“去,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她們都搬完了嗎?”
“都搬走了,一會回去我就把大樓設計圖畫出來,然后就可以開始著手辦理各種手續(xù)挖土動工了!”
“辦理手續(xù),當監(jiān)工這些你就交給我吧,我反正也沒什么事情可做!”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二人說著話就回到寢室了,進了寢室鄭天就鉆進房間開始畫設計圖,何景勛不想打擾他所以就在客廳里小聲的看著電視。
大約二十分鐘后鄭天拿著設計圖出來了,何景勛接過鄭天手中的設計圖看了看,上面畫的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的整體是碧綠碧綠的草坪,草坪被分割成好多塊,中間是青石磚的小路。
在院子的正中間是一個三層高的大樓,在大門的正中牌匾上寫著夢幻家園四個字,大門是那種亮閃閃的旋轉(zhuǎn)式大門,在門的前面還有兩只威武的神龍,霸氣十足。
在大樓的后面就是一個停車場,可以容納數(shù)十臺車同時停放。這整個大樓一共就三層,整體占地面積有上千平,里面被分成一段一段的,中間還空出一塊超大的空間。
“天哥,你里面要怎么設計?。窟@一個一個的格子都是什么?。侩y道是包房嗎?”何景勛有些看不懂的問道。
“我打算一樓弄中餐,二樓西餐,三樓……”鄭天的話還沒說完便一皺眉頭,臉色刷的一下就好蒼白,然后細密的汗珠就順著額頭冒了出來。
“天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們?nèi)メt(yī)院?。俊焙尉皠宗s緊將鄭天扶著坐在沙發(fā)上。
剛坐下后鄭天立馬盤膝坐下來,然后五心向天默運功法,一股強大的暖流從身體四肢百骸游走一圈,漸漸的臉色恢復正常了,身體也沒有什么不適的感覺了。
看著逐漸恢復正常的鄭天何景勛趕緊問道:“天哥,你剛才是怎么了?為什么臉色一下就那么蒼白?現(xiàn)在還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啊?”
就在這時小能又說話了:“小天,小美在高速路上出了車禍,你要趕快去救人不然人就要沒了!”
聽完小能的話鄭天一下就竄出去了,由于動作太大太突然還嚇了何景勛一跳。
這時鄭天已經(jīng)知道剛剛自己為什么那么心慌了,原來這就是個理由,因為小美在面臨著生命危險呢!
“天哥,天哥你干什么去?”何景勛追在身后喊道,不過此時鄭天已經(jīng)沒有時間回答他的問題了,走出寢室樓就在操場上就坐上飛碟起飛了,何景勛只能站在寢室樓外面看著遠去的飛碟了。
此時在高速上一輛新款凌志整個車頭擠進大貨車的車尾里了,凌志車的車頭已經(jīng)嚴重變形,車里的人應該也會受很嚴重的傷的。
大貨司機就站在旁邊,手里拿著電話正忙著報警打120呢,這時已經(jīng)有好幾輛車子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每個經(jīng)過的車子都會搖下車窗對這起事故指指點點,不過由于這里是高速根本沒有車子敢停下來觀看。
突然在現(xiàn)場多出一個人,這個人來了二話沒說走到凌志車后面的時候直接將車子往后拖出來了,然后打開車門將女司機給抱出來放在路邊。
大貨司機看著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愣是傻了,張著大嘴都不知道要怎么樣了。是啊,有誰可以自己一個人不借助任何東西就能拖動一臺車啊!
鄭天此時可沒有時間去管那個傻站在那里的大貨司機,此時他正在搶救高笑美。對于搶救病人他已經(jīng)很有信心了,畢竟在這之前已經(jīng)有了那么多的經(jīng)驗,所以他同樣還是用他的點穴法來進行救治,沒一會高笑美額頭的創(chuàng)傷竟然在一點點的愈合,很快就連傷口都沒有了。
慢慢的高笑美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正趴在鄭天的懷里,先是一愣然后就想起來是怎么回事了,第一句話就問道:“我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或者是我的腦袋被撞壞了出現(xiàn)了幻覺,我怎么可能看見你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