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勝無奈的攤了攤手,“至少目前我是沒有任何辦法了,上面的調(diào)查組還沒來,來的話我這邊光應付調(diào)查組都要命,你的事兒也只能這樣了?!?br/>
胡浩郁悶不已,吃了這么大的虧,身體能不能恢復還兩說,就這么放任王鐵根在外面逍遙自在,想想就來氣。
“舅舅,那小子差點就廢了我,這事兒怎么能就這樣呢?”胡浩不甘道。
“不這樣還能怎么辦?”李長勝皺著眉頭,“審訊室監(jiān)控被你關(guān)閉了,我們的人進去時王鐵根還被拷著,只憑你一個人的證言根本不行,更何況王鐵根的背景到底如何我還沒弄清楚,要是貿(mào)然因為這事兒再去追究,說不定你舅舅我都得被搭進去?!?br/>
不得不說,李長勝分析的有道理,可胡浩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現(xiàn)在根本考慮不到那么多,只想著找王鐵根報仇了。
看著胡浩陰沉不定的臉色,李長勝繼續(xù)勸道:“阿浩,聽舅舅的,這件事兒暫且放下,等過了風頭,一切風平浪靜后,咱們還可以再盤算一下。”
“舅舅,咱們這么算計都沒干掉這家伙,你覺得以后咱們還有機會嗎?”胡浩冷冷道。
“這……”李長勝無言以對。
皓陽大廈,張懷拿著一張資料走進吳慶義辦公室。
“調(diào)查有結(jié)果了?”吳慶義問道。
張懷臉色有些難看,他點了點頭,隨后將那張資料放在吳慶義面前。
上面只有寥寥幾句,從離開黑湖村之后,王鐵根的蹤跡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信息,直到回了黑湖村。
zj;
“這就是你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吳慶義不悅道。
“吳總,這個王鐵根實在很奇怪,他離開黑湖村十分突然,原因沒人知道,而離開之后去了哪里根本調(diào)查不到,就好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了八年一般?!睆垜延魫灥馈?br/>
“什么?憑空消失八年?這怎么可能?”吳慶義驚詫道。
“剛開始調(diào)查時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我通過多種途徑反復尋找,的確沒有王鐵根的蹤跡,我覺得……這八年可能就是王鐵根脫胎換骨的階段,至于他到底去了哪里,這個一點線索都沒有?!?br/>
“怎么會這樣?”吳慶義緩緩起身,神色愈發(fā)嚴肅,“那有沒有查到他跟警廳那邊的聯(lián)系?”
“沒有……”張懷遲疑了一下,繼續(xù)道:“我昨天給我一個警廳的朋友打電話,側(cè)面打聽了一下,據(jù)他所知,王鐵根被釋放的命令是廳長一人做出的決定,不清楚是他跟王鐵根有關(guān)系還是上面的指示,總之這個命令很神秘,廳里知道的人都不多?!?br/>
“哼!這個王鐵根到底是哪里蹦出的怪胎!”吳慶義憤恨道。
“吳總,我覺得關(guān)鍵是王鐵根消失的那八年,只要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那他背后的一切不就清楚了嗎?”
吳慶義皺了皺眉頭,不滿道:“這還用你廢話嗎?你折騰這么久不是也沒查出他到底去了哪里?”
張懷神色訕訕,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