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紫君盯得我發(fā)毛,我攤了攤手,也懶得多做什么解釋了,趕緊說我得回家,涂蓉就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回家,我要是趕不回去,后果必定會非常非常的悲慘。
葉紫君瞪了我一眼,說:我現(xiàn)在都受傷了,你就這樣拋下,我不管。
我捂著額頭,很是無奈的說:“我已經(jīng)把你送到家,別告訴我你在這里連點朋友都沒有,叫他們幫幫你不行嗎?”
葉紫君抱著雙手撅起嘴說不行,我連說好好好,旋即就把她背了起來,葉紫君在我背上摟住我的脖子,得意地笑出了聲,我把她背到客廳,而后就把她放到了沙發(fā)上,我拍了拍手,說:這就行了,你先在這里等著,我一會叫張琪過來服侍你。
說完我直接丟下了一臉愕然的葉子君,麻溜的就往屋外面跑,我沒跑出去,不由得回一看,就見葉紫君這個時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她憤憤的看著我,原本受傷的腳直跺地面,敢情這貨根本就沒有受傷,這樣我原本心里多出的一絲愧疚頓時消散,跑得更快。
我跑到馬路上就見馬路上的車流零星得很,連輛出租車都沒有,30分鐘趕回家里,就在這打的也不夠,偏偏這個時候連輛車都沒有,我有些欲哭無淚,不過也沒有辦法,只能一邊跑一邊看路上有沒有出租車可以。
發(fā)了瘋的跑了幾百米,我就完完全全地垮了,氣喘吁吁的蹲下,任憑胸腔中的肺泡做著機械的伸展運動,這個時候我抬頭一看,眼前有一輛出租車,正迎行駛來。
我神情大喜,心道這是老天有眼,趕緊上去,都快要沖到路中間,這才把他攔了下來,那車一停,車窗搖下來,一個年輕的男子遵命的看著我說,你不要命了。
我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也顧不得這么多,滿臉堆笑地說:我媽生二胎了,趕緊載我回家。說完就就打開了車門,坐了進(jìn)去。
那年輕男子打量了我一會兒,目光忽地就變得有些呆滯,他愕然說道:竟然是你,你還沒有被人打死。
我暗罵了一聲,臥槽,這他媽不就是在咒我嗎,不過這個時候我認(rèn)出了對方,竟然是上次我被王靖堵的時候,載我的那個司機。
“原來是你,先別說那么多了,趕緊開車走吧?!?br/>
我慌忙跟他說道,來不及說什么話了,這說話的功夫都能浪費幾分鐘,哪還來得及回家。
“我看你媽生二胎是假的,你不會又被人追殺吧?”
那年輕司機臉上募的浮現(xiàn)出興奮的神色,說著便朝四周望去,卻很是失望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
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是的,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那年輕司機嘿嘿一笑,說得嘞,旋即就是一踩油門,這速度比上次載我時候還要快上不少。
“我跟你講,兄弟,我秋名山車神可不是蓋的,上次被堵只是一個意外,是我車神生涯中的污點,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讓人追上你?!?br/>
“怎么樣?我技術(shù)不錯吧?”
秋名山車神一臉的得意,一邊開車一邊回過頭跟我說話。
我被他嚇得肝膽都要碎了,直說你看點路,這貨真特么奇葩一個,這速度已經(jīng)飚到讓人駭然的地步,丫的竟然還敢不看路。
這秋明山車神一臉的不屑,說自己閉著眼都能開車,說著還問我要不要看他示范,我又不是傻逼,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連說不用。
秋名山車神嘆了口氣,直說知音難覓,旋即踩著油門的腳越來越狠,我臉色嚇得煞白,不過總算是回到家。
我顫顫巍巍的下車,差點癱倒在了地上,這雙腳都像是不屬于我自己。
車神搖下車窗,一手搭在上面,他側(cè)過臉看我,一臉深沉的說道:“兄弟的技術(shù)不錯吧,剛剛好二十七分鐘,追殺你的人連人影都不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不用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回見了?!?br/>
說完,還沒等我回話,就走了,留下一個甚是瀟灑的背影。
我愕然看著他,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嚷道:“我還沒給錢呢?!?br/>
車神早就沒影了。
我也顧不上他了,一溜煙跑回家,就剩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要是趕不回家,那就死定了。
我推開門的時候,涂蓉正一臉陰沉的杵在門口,她手里竟然拎著一個雞毛撣子。
“三十分鐘,我回來了?!?br/>
我心中忐忑不已的說道。
“我站在門口已經(jīng)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你竟然找女人,你竟然找女人,家里好好一美女,你不要,你特么在外面找女人?!?br/>
涂蓉似乎氣得半死,掄起雞毛撣子就朝我拍來。
我瞳孔都一陣緊縮,趕緊往外面跑,涂蓉像是痛打落水狗一般追了出來。
涂蓉的雞毛撣子掃得我身上生疼,我一邊逃一邊欲哭無淚的說:你得聽我解釋啊。
“解釋個屁,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
涂蓉氣呼呼的說道。
正當(dāng)我倆僵持下來的時候,路邊有一對情侶剛好路過,一男的的指著我說:“現(xiàn)在的人年紀(jì)輕輕就開始談戀愛,找小三,哪像我們那時候,多純潔?!?br/>
“純潔你妹啊,別以為我你那時候私底下做的昧心事。”
女的猛的就給男人一棒槌,那男子臉色瞬間就哭了下來。
下一刻,他望向我的目光當(dāng)中帶著深深的同情以及深深的理解。
涂蓉聽到話,臉疏忽一紅,這就停下手來。
“走,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咱們回家算賬?!?br/>
涂蓉沒好氣的說道,說完她就回頭往家走。
我低著頭,灰溜溜的跟在她身后。
回到家里,涂蓉臥在沙發(fā)上,我一邊給她揉肩按摩,以此討好她,一邊滿臉堆笑的跟她解釋,除了一些旖旎的事情外,我只是說之前是葉紫君把我從王靖手里救出來,今天她受傷了,我去幫忙接她而已,至于關(guān)系那是純潔無比的。
我說著,心有惴惴的去看涂蓉的反應(yīng),只見她面無表情的,也不知是信了沒有。
涂蓉推開我的手,翻過身問我:“那人叫你老公?”
我頭皮都是一炸,我心里很虛的說是你聽錯了吧。
估計是涂蓉察覺到了我神情當(dāng)中的異常,她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就如同一個母老虎一般撲來,她說道:“你不跟我坦白你就死定了?!?br/>
我嚇得又開始滿屋子亂竄,不坦白還有一線生機,這坦白了那還得了,我是打死都不會說。
我從這個屋跑到那個屋,最終還是被涂蓉按到了她的床上,我心中也來了氣,于是開始反抗,兩個人立刻糾纏在了一起,我直接抱住她不讓她亂動。
一開始涂蓉是毫無情面的大打出手,但是慢慢的,她的身子就軟了下來,隱隱有些發(fā)燙,那俏臉如同櫻桃一般浮現(xiàn)出緋紅,她一雙長腿直接挽住我的腰,一口咬在了我的肩上,我臉都是一抽,疼得一拍她屁股,涂蓉摩挲著我,卻是不肯放開。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我們兩個都累得精疲力盡,松開對方仰面倒在床上。
“你是打算把我的肉都咬下來嗎?”
我看著滿是牙痕的肩膀,沒好氣的說道。
涂蓉沒理我,她看著天花板,鼓起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她的俏臉早就紅透了,上面還帶著疲累,我再看到她渾身凌亂的樣子,大片露出的春光里在我眼里,儼然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我猛咽了一下口水,這個時候的涂蓉真的是很動人。
正當(dāng)我想伸出手的時候,涂蓉神情就是一緊,她說道:“你有沒有聽到聲音,表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