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周沫沫懷孕
“哪有?!敝苣盎簟钡囊幌伦诱酒饋怼?br/>
“反應(yīng)太劇烈了。”凌音搖搖頭。
“額?!敝苣种匦伦聛恚浑p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合適了。
“剛剛林越說,讓你向我討經(jīng)驗,難不成你在備孕?”凌音還沒忘了這茬。
“才不是,是我懷孕了?!敝苣橆a飄出兩朵紅暈,第一次露出小女兒家的嬌羞神態(tài)。
“……這么快!”這次輪到凌音驚訝了,再看著周沫沫這表情就忍不住想逗弄一番,“前幾天還不知道是誰說不要懷上林越的孩子的,嘖嘖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竟然想通了?”
凌音了解周沫沫,一根筋通到底,要她改變主意,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只能說,林越的功力太強了。
“我怎么知道,還不是那挨千刀的林越,我已經(jīng)不讓他住我房間了,放心吧,以后不會了?!敝苣且荒樀陌脨馈?br/>
她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結(jié)婚前就說過不要孩子,林越居然敢在避孕套上戳洞……
一只腹黑的狐貍,她段數(shù)暫時還比不上他。
咳咳,這話怎么說怎么曖昧,周沫沫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準(zhǔn)備說給阿音聽。
凌音無語的看著周沫沫,還能這樣?
彼時,好不容易提前下班的蕭庭巍回到家里,迎接他的卻是空無一人的房子,而凌音則不知去向……
略微蹙眉,蕭庭巍撥打了凌音的手機號碼。
嘟嘟——兩聲響,那邊接起了電話。
“庭巍?”凌音似乎有點吃驚,蕭庭巍不是工作忙嗎?今天怎么有時間給她打電話了?
“恩,你在哪?”蕭庭巍淡淡的問道。
“哦,我在林越家里,沫沫說是有好事,我就過來了,你要來嗎?”話一說完,凌音就覺得不妥,她不應(yīng)該后面那句話的。
蕭庭巍眼底閃過一絲犀利,聲音卻仍舊溫柔,“好,我過來?!?br/>
“恩,你快點兒,我等你。”沒想到蕭庭巍會答應(yīng),有些欣喜,說完這句話,凌音掛了電話。
一旁周沫沫看著前后差距這么大的凌音,嘻嘻笑道,“你還說我,我可沒你那么膩歪?!?br/>
“你懂什么?”凌音斜眼,隨后不再理會周沫沫,而是專心致志看起了電視,等著蕭庭巍的到來。
“切,五十步笑百步?!敝苣淅涑爸S。
掛斷電話之后,蕭庭巍的眼神冰冷銳利,同時略微詫異。
沒想到林越會算計他,想來應(yīng)該是和他談判的時候被刺激1;148471591054062到了。
蕭庭巍難得反省了一下,讓利兩成確實會讓林周兩家在這個項目上的利潤降到最低。
不過林越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他,不是嗎?
他們談判之前,他說過今晚會早點下班,林越應(yīng)該能料到是什么。結(jié)果卻故意叫凌音過去,想都能知道是誰的注意。
面無表情出門,蕭庭巍直接驅(qū)車開往林越的別墅。
話已經(jīng)說開了,周沫沫也就不在凌音面前忸怩了,反而大膽的問她關(guān)于孕婦需要注意的問題。
凌音很盡心的把自己懷孕的經(jīng)驗和周沫沫分享。
兩人這前后懷孕的時間差不了多少,用周沫沫的話來說,就是她家的閨女看上了凌音家的兒子,趕著要出來嫁給他。
“你怎么知道你肚子里的就是女兒?”凌音疑惑。
“我不管,我就要女兒,如果是兒子,那我也要生到是女兒為止,沒聽過一句話嗎?這閨女是媽媽的小棉襖,兒子就是保護小棉襖的騎士。”
看周沫沫說的一本正經(jīng),凌音不由得莞爾,沒想到周沫沫居然會有這樣的見解。
“兒子女兒都好,最好一樣一個,還能湊上個好字。”雖然凌音不迷信,但一想到兒女雙全,還是很期待。
“看不出來啊,阿音,你野心真大?!敝苣袊@一句。
凌音唇角一抽,“誰都沒用你野心大。”
野心,什么叫野心?沫沫簡直太不會用詞了。
毫無營養(yǎng)的話題一聊著就收不了嘴,到后面,已經(jīng)完全淪為了凌音和周沫沫之間的八卦閑聊小劇場。
蕭庭巍來的時候,是凌音開的門,林越還在廚房沒出來。
“你來啦?!绷枰粞垌鴰?,突然感慨,現(xiàn)在要見到蕭庭巍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恩?!笔捦ノ↑c頭,眉眼之間也染上了溫柔,上前擁著凌音走進去。
“哎喲喂,看看,我看到了什么?你們就是專門虐狗的吧?!敝苣曇糇畲?,一臉嫌棄的看著凌音得意的小眼神。
“你是狗嗎?”凌音沒好氣的瞪了周沫沫一眼,隨即和蕭庭巍一起坐下。
“當(dāng)然不是,姑奶奶那可是傾國傾城a市第一美女,怎么能拿我和那什么什么的……相提并論呢?”周沫沫傲嬌的揚起頭,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而凌音卻是知道,周沫沫是真的有這種資本。
良好的家世,優(yōu)渥的生活環(huán)境,性感的身材,嬌俏可人的臉蛋,每一個都是男人趨之若鶩的理由。
凌音覺得,周沫沫簡直就是十足開掛的人生,再加上現(xiàn)在又和林越結(jié)婚懷孕,林越的父母一定十分高興,周沫沫可以說是備受寵愛照顧。
“好了,知道了,行嗎?”凌音無奈的看著周沫沫,眸色里閃過一絲復(fù)雜。
她和蕭庭巍之間,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這時候了林越也端著菜從廚房里走出來,腰上的圍裙更襯得他是個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吃飯了?!绷衷匠蛷d里大喊一聲。
“知道了?!?br/>
周沫沫,凌音蕭庭巍三人走到餐桌旁,在椅子上坐下,等著林越的服侍。
沒過多久,林越又從廚房里走出來,這次手里端著的是一碗湯,正要放到桌子上,卻在抬頭的瞬間看到了蕭庭巍。
“庭巍,你來了?!绷衷皆缇土系剑枰暨^來,蕭庭巍也一定不會落后。
“恩。”蕭庭巍一雙眸子和林越對視,接著再若無其事的分開。
“啊。”略顯尖銳的聲音響起。
餐廳里三個人同時看像周沫沫,結(jié)果周沫沫卻看著林越的手。
不知何時,湯灑在了手上,紅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