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是誰!”
“在那里!”
“……”眾人反應(yīng)過來被騙了之后,就看到之前‘教訓(xùn)’紅妝的那位仁兄,鬼鬼祟祟的朝著馴獸師工會那邊跑。
頓時怒柏先是質(zhì)疑了,“我怎么不知道馴獸師工會還有這種要求?”
一般情況下,馴獸師普遍比一般的靈師身體素質(zhì)要差,戰(zhàn)斗力也弱上不少,讓馴獸師自己找靈獸進(jìn)行考核,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見許文柏質(zhì)疑自己,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不過轉(zhuǎn)瞬即逝,色厲內(nèi)荏的道,“對,作為一名尊貴的馴獸大師,若是連一頭宗靈獸都獵不到,豈不是墮了我馴獸師的威名?”
紅妝看了眼男子馴獸師服裝上的徽章,勾唇一笑,“你的意思是,但凡馴獸大師,都要有獵殺宗靈獸的實力?”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梗著脖子道,“不錯?!?br/>
“哦。”紅妝道,“那么,玄風(fēng)宗師就有獵殺至尊獸的實力了?難道玄風(fēng)宗師今天要馴服的至尊獸,是他親手獵的?”
這話就扎心了我的紅妝。
男子嘴角一抽,玄風(fēng)宗師有沒有獵殺至尊獸的實力,別人不清楚,但是身為馴獸師工會的一員,他很清楚,玄風(fēng)宗師并沒有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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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紅妝的話,讓他如同在燒烤架上一般,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你放肆!玄風(fēng)宗師豈是我等能夠置喙的?”男子眼珠子一轉(zhuǎn),怒道。
紅妝呵呵一笑,然后渾身的氣勢猛地迸發(fā),朝著那男子的身上撲去。
男子只覺得好像直面了一頭猛獸一般,鋪天蓋地的煞氣向他涌來,仿佛對面的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猛獸,他臉色一白,腳下不由的便往后退。
但是他的后面是馴獸師工會的大門,退無可退,后背緊緊地抵在厚重的大門上,雙腿有些發(fā)軟,若不是有這大門的存在,想必他都會摔在地上。
“你!”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吱呀~”
也是在此時,馴獸師工會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猝不及防的男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接倒向了里面那人身上。
而里面開門的那人,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直接被男子給一屁股壓在了地上。
“?。 ?br/>
伴隨著一聲驚呼,男子連忙爬起來,看著地上臉色已經(jīng)不是一般難看的女孩子,幾乎要哭出來了。
“玄小姐……”男子心中已經(jīng)不止一次大罵傅紅妝了。
“你沒長眼睛啊!看不到本小姐嗎?”被稱為玄小姐的女孩子還沒有站起身,就朝著男子破口大罵,一看就是一個刁蠻小姐。
男子:“……”他是真沒看到,但是他能說什么?他也很絕望??!
男子神情沮喪,一不小心看到了傅紅妝,眼神一亮,對那刁蠻小姐道,“玄小姐,都是她,若不是她,我也不會撞到你!”
這鍋甩的,紅妝表示很冤枉。
想要解釋一下,但是不等她想好怎么說呢,就聽到對面的那個什么玄小姐,如同機(jī)關(guān)槍一般朝她‘開炮’,“你是什么?敢來馴獸師工會撒野,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想要求饒?現(xiàn)在晚了!除非你跪下磕頭,直到我滿意為止!”
紅妝一臉驚奇的看著那女孩子,“你臉真大。”
“什么?”玄小姐疑惑。
“可不是臉大嗎?若非臉大,哪里來的勇氣,讓我她給你磕頭賠罪?現(xiàn)在的馴獸師工會已經(jīng)墮落成這個樣子了嗎?”許文柏接過話,狠狠地補(bǔ)了一刀。
“你!你們!”玄小姐氣的不行,小臉通紅,分外惹人憐愛,但是紅妝和許文柏想到剛才玄小姐說的那些話,就一點也不覺得這女孩子惹人憐愛了。
就是個被寵壞的刁蠻小姐!
“我們怎么了?”許文柏氣勢一出,宗靈師的威壓瞬間朝著玄小姐撲去,“見到宗靈師,不但不尊重,反而肆意羞辱,這就是馴獸師工會的待客之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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