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夜晚,一直以來都是燈紅酒綠的。大大小小的酒吧和娛樂場所,無不充斥著紙醉金迷的感覺。在這個都市里面它能讓你一夜暴富,也能讓你傾家蕩產(chǎn)。
可即便如此,依舊使得無數(shù)的人前赴后繼的來到這里。這其中原因,不外乎財色二字。
而森先生在短暫的時間里,獲得了一筆錢和一堆美女做朋友后。自然而然的也投身到了這個大染缸里頭去了。
“Bingo!大師你又輸了。你快把這杯深水炸彈喝完。”這時一位身穿吊帶短裙的美女,開心的對著坐在一旁的,森先生開口道。
“不行了不行了。瑩瑩,你們五個妹子跟我車輪戰(zhàn)。我頂不住了?!鄙壬t著臉,醉醺醺的搖手,對著他旁邊這位叫瑩瑩的美女拒絕道。
“哈哈。大師,男人可不能說不行。趕緊把這杯喝完再說。”可誰知,還沒等瑩瑩開口。森先生的右手邊,又有一個女生竟主動朝他的手臂纏了上來。
一道柔軟的觸感頓時將森先生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他下意識的轉(zhuǎn)頭一看,原來纏上來的是叫波波的妹子。
“咕?!鄙壬⒅前谆ɑǖ囊粓F事物,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波..波波..我.我實在喝不下了啊。”森先生道。
“哎呀。大師,這都還沒喝多少呢。你怎么就開始結巴了。來,乖乖的張開嘴巴。”波波邊說邊將桌上那杯深水炸彈拿起來,遞到了森先生的嘴前。
森先生一口干下這杯深水炸彈。只覺得一股香風夾雜著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使得他周身上下躁動不已。
“大師,好酒量。我聽云冰說你看相的本事十分厲害。你能否幫我看看桃花和財運呢?”波波趁勢朝森先生的手臂上用力的壓了一壓,眨了眨眼道。
森先生在酒精的作用下,腦子里渾然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會看相的事情。反而下意識的拍了拍波波的大腿,盯著波波豪爽道:“沒問題,波波。我看你這事業(yè)線進去這么深,財運方面,自然是沒有問題。至于這桃花嘛,我看你還是不要多問了?!?br/>
“為什么不要多問?難道我的桃花不好?”波波下意識的再次靠近森先生,急急問道。
“哈哈。那倒不是。只不過我給人看相講究一套規(guī)矩?!鄙壬⑽⒁恍Φ?。
“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說來聽聽?!辈úê闷娴馈?br/>
“這算命看相的,自古以來都講究一個‘三收,三不收,以及四不算’的說法。”森先生又道。
“我平時去算塔羅牌,都是隨時就能占卜。你這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那大師,你趕緊詳細的說來給我們聽聽?好讓我們漲漲見識也好?!边@時一旁的瑩瑩聽后,也插嘴道。
“哈哈。竟然你們想聽,那我就跟你科普科普。”森先生見眼下,自己賣了個關子,成功吸引了美女的注意,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于是他慢悠悠的點上了一根和天下,故作深沉的開口道:“先說這三收,第一種便是富貴者多收,因為這富貴之人,財雄勢大,對社會的影響自然也比尋常人大上許多。往往這類人來算命后,他們的一個決定,都會影響許多人。如此一來,要是算的準。泄露的天機自然也就大了。所以要多收他們的錢。
至于第二種,便是貧窮者少收,窮苦之人,本就不易。再多拿喜錢,自然不妥。而這第三種則是不能不收。因為算命看相,能夠幫人趨吉避兇,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相當于救人一命,所以不能不收。否則對幫其預測之人不利。”
“哇,真是長見識了。沒想到這里頭還有這么多說法。大師你真厲害。那剩下的三不收和四不算分別是什么呢?”波波搖了搖森先生的手臂,催問道。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這些不算什么?!鄙壬靡獾奶袅颂裘嫉?。
“至于這三不收和四不算。第一種說的是,陽壽將盡者不收,畢竟這活人總不能收死人的錢不是。第二種,大禍臨身不可避者不收。這俗話說的好,良言難勸該死鬼。大多數(shù)人遇到災禍,皆有前因,皆屬己造。我們也不是神仙,到了這個時候,你想勸他,也勸不住。所以這種人的錢,不能收。第三種則是再無好運者不收,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運終有盡時。你別看有些人現(xiàn)在風光,可一但其福報耗盡,下半生的可就慘咯。所以這種人的錢,不收。
至于這最后的四不算,一不算他人隱私,二不算孕婦懷胎性別,即便到了現(xiàn)在,很多地方重男輕女的思想依舊根深蒂固。若是給人算到是男的還好,換成是女的,恐怕許多人就會將肚中胎兒,殘忍打掉。這打胎的就是造孽,這里頭的罪過可就大了。三不算兇徒,窮兇之人,往往只能輕點,不能說透。否則往往會使其惡向膽邊生,使得自己反受其害。四不算心不誠之人,這世上愛占小便宜的人多了去了。有些人你給他算的再準。他一樣想拆你的臺,不想給你錢。如此一來,反而使自己惹得一身騷...”
誰知這時,那波波不等森先生說完,便插嘴道:“等等,大師你剛剛讓我不要多問桃花,莫非是我再無好運?”
森先生聞言微微一愣,隨后笑道:“那倒沒有,只不過我剛剛已經(jīng)免費給你看了財運,總不能再免費看次桃花吧?”
“哎呀,大師你真壞。嚇死寶寶了。我今天沒帶現(xiàn)金。要不直接親你一下,就當看桃花的喜錢了?!辈úㄒ宦?,嬌嗔道。
隨后,森先生還未來得及反應,臉上就被波波用力的親了一下。
“哇哦?!迸赃呉槐娒琅姞铨R齊起哄了一聲。
都說馬行無力皆為瘦,人不風流只因貧。這男人有點錢后,風流的屬性,似乎天生自帶一般。
森先生被波波一親之下,竟絲毫不怯場,反而巧妙的回答道:“竟然美人一吻當喜錢,我也只好實話實說了。波波你應該擦亮下自己的眼睛,你的桃花,此刻不就正坐在你的眼前嗎?”
“666,原來看相還能這樣撩妹啊。大師你這波操作夠S的?!币慌缘默摤撘姞?,立馬起哄道。
可誰知,那波波聽了森先生的話后,不僅沒有絲毫的害羞。反而將森先生拉了起來,眼神嫵媚的看了他一眼,湊到其耳邊輕輕的說道:“大師,晚上我冰的酒喝的有點多。你陪我去一下廁所吧?!?br/>
“????。?!”森先生聞言,腦中立馬閃過這間酒吧廁所的特殊構造。他下意識的捏了捏口袋里的001,心里瞬間秒懂。
于是森先生便自然而然的,牽著波波一起朝著廁所走去。可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今天是周二,但今天酒吧卻是有爆滿的跡象。過道里人擠人不說。廁所的入口處也是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
森先生好不容易與波波兩人朝里擠進去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邊肩膀被人輕輕的撞了一下。但奇怪的是,他原本抓住波波的手,卻不自覺的松了開來。
一時間,人群涌動之下。一旁的波波被擠到了廁所門口。無奈之下,波波只好揮手對著森先生示意他等一下。
森先生被突如其來的一撞,壞了好事?;剡^神來后,這才看清了方才撞他一下的人模樣。
只見眼前這人,一眼看去就是個老頭。身高一米七不到的樣子,佝僂著身子。整個人皮膚黃黑黃黑的。身上穿著一套破舊的65式軍裝,腳上踩著一雙破爛的解放鞋。腰上纏帶一個灰黑色,打滿補丁的破腰包,雙手兜在身前?;蠲撁摰木褪且粍傔M城的鄉(xiāng)下人模樣。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么混進酒吧的。不僅如此,此刻的這老頭不僅不主動跟他道歉。竟然還咧開嘴,露出他那一嘴的黃牙,對著他微微一笑。
森先生想著自己,前一秒手里還握著細皮嫩肉的波波。這眨眼間,雞飛蛋打不說。還要讓他面對眼前這糟老頭。強烈的反差之下,使得森先生一股無名火從心里冒了起來。開口便對著老頭怒喝道:“哪里來的糟老頭,怎么走路的?沒長眼睛啊?一大把年紀了,還學人來酒吧耍!”
那老頭聽了森先生的話后。依舊沉默不語,反而嘆了口氣,對著他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樣子。
“靠!”森先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舉起拳頭就朝那老頭的臉上打了過去??烧l知,那老頭見森先生一拳朝他臉上打去。也不閃不避,慢悠悠的從袖子里抽出右手,輕輕的向上一指。竟然后發(fā)先至,點在了森先生的手腕處。
緊接著就看到森先生的整條右臂,瞬間軟綿綿的掛了下來。好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停在了老頭的身前。
隨后,就看見那老頭嘴唇微動。一道話語,竟然從四周嘈雜的聲音里,跳了出來,清晰的傳到了森先生的耳中。
“開口神氣散,意動火工寒。森小友,我們總算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