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來棲霞云巔參加比賽,這是正彥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模模糊糊地他睜開了眼睛。
“彥兒,你可醒了!”
這嬌喘的聲音有幾分熟悉,正彥睜大眼睛看著,這是,辰月?!
“辰,辰月?!你怎么在這里?”他是一咕嚕從**上坐了起來,“哎喲!”不知怎的,自己的腿上還打著繃帶,連頭上也是被五花大綁著。
“你小心別動!”那女子帶著甜美的聲音一把將他又按回了**上。
“辰月,你……”這女子的裝扮讓自己感到很詫異,“你怎么穿成這樣?”
面對正彥的異常,這女子也感到有幾分驚異,他這一醒來就辰月辰月地叫著,而且自己一直就穿成這樣啊。
“彥兒,你傷還沒有好,不要亂動!”一旁站著的中年男也溫和地看著他,叮囑了女子幾句后就出去了。
這男的是誰啊,我怎么不記得認(rèn)識他,正彥心里很是納悶,而且自己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弄成了這副模樣。
“辰月,這是哪里呢?”
正彥看了一遍周圍的東西,怎么看都是自己不曾見過的,除了辰月這張臉,這完全就是個陌生的世界。
“什么辰月,我是你姐姐逸筎啊,你這孩子是睡糊涂了么?”說著她伸手去正彥的額頭上探了探,“還真是有點燙啊。”
“姐姐?”
什么情況,怎么突然冒出個姐姐了?看著臉分明就是辰月啊,沒錯,就是自己偷偷的喜歡著的辰月啊。他的眼光反復(fù)掃過女子的臉龐,這臉龐完全就是跟辰月一模一樣的!
難道說,自己突然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看到了另一個辰月?
真是糊涂了,他無力地攤在**上,眼睛溜溜地看著所謂的姐姐,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這姐姐看著疑惑不解的正彥,甜甜地笑了,帶著幾分憐愛的語氣對他說道,“以后可別再去做這樣的傻事,那么高的懸崖,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姐姐可怎么辦。”
聽她這么說,好像自己是在懸崖上干什么危險事了,這腿該是不小心摔著的吧??墒沁@是哪里,自己怎么突然來到了這兒,這些事情他怎么也想不起來,只是記得自己的老爸出門還沒有回來。
“對了,辰月,我老爸呢?”正彥扭頭看著她,迫切希望她能告訴自己為什么出現(xiàn)這兒。
“要叫我姐姐?!彼郎厝岬男∈衷谡龔┑念~頭上彈了一下,臉上的笑像花開一樣,“你是說咱爹么,剛才不出去了么。”
“?。俊闭龔┏泽@得張大嘴,剛才那個人是自己的老爸,這,這是開玩笑的吧。
“彥兒,你不會連咱爸都認(rèn)不得了吧!”她的眉頭一怔,做成個囧字。
“這……”正彥的臉上好是難堪,“我只認(rèn)得你,辰月?!?br/>
“你好歹也叫我逸筎啊。不理你了!”說罷,她一撒氣,端著盆就出去了。
留下自己在**上呆望了一陣,正彥緩過神來,眼前的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著,由于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自己來到了眼下陌生的世界,他望著窗外遙遠(yuǎn)的地方,這片土地,從來沒有聽說過。
老爸,你在哪里?還有張信那個銀.人,還有老師們同學(xué)們……
要是再也回不去了怎么辦,想到這兒就不禁神傷起來。
“彥兒,你怎么又站起來了。”
剛出去的姐姐又回來了,她急忙迎了上去,“你好好地躺著,別動?!?br/>
“嗯,”一種無依無靠的感覺涌上心頭,他不禁伸手抓住逸筎,這個唯一熟悉的面孔。
“怎么了,你怎么還哭了啊。”逸筎用衣袖給他擦了擦,“你不用擔(dān)心,爹說過你的腿沒事的,只是被扭了一下,別哭,別哭?!毕啾冗@個,她倒是更擔(dān)心正彥現(xiàn)在的腦子。
說著說著,正彥倒是越發(fā)哭得厲害起來,只是逸筎以為他是擔(dān)心自己的腿,她輕輕撫摸著正彥的腦勺,把他緊緊地?fù)г趹牙铩?br/>
怎么感覺怪怪的,這究竟是該喜該悲啊,雖然暫時回不去了,但是好歹上天恩賜了這么個溫柔賢淑的姐姐,得了便宜可別賣乖。想著想著正彥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他緊緊地靠著逸筎的胸口,一絲絲幽香沁入心肺,那感覺,可是曾經(jīng)rì思夜想的啊。
好了,就當(dāng)自己做了一次遙遠(yuǎn)的旅行,就好好享受這段曼妙的人生吧。正彥用自己那雙好奇的眼睛四處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似乎這就是自己通往夢想中的英雄之路。
這個叫逸筎的,正彥悄悄地打量著,雖然長得跟辰月極為相像,但是透露出來的氣質(zhì)卻是完全不同,辰月是個活潑伶俐的女生,而逸筎卻顯得溫柔賢淑,另外逸筎的長裙搭配襯托出更加高挑修長的身形??粗粗?,正彥心里禁不住又狂喜了一把,不過對于更多的事情,正彥就一無所知,所以要想真真正正扮演好原來這個彥兒的角sè還是需要努力一下的。
“姐,那個,我有些事情記不得了?!彼囂降貑栔昂芏喽疾挥浀昧??!?br/>
逸筎扭過頭看著他,眉頭顯得有幾分愁sè,“嗯嗯,那我告訴你就是?!彼焓州p輕撫摸著正彥的頭,看不到他的腦子里哪一塊是被摔壞了。
“娘呢?”
正彥看著逸筎的眼睛,她的眼睛閃爍著。
“娘在咱很小的時候就患了病,永遠(yuǎn)離開我們了?!?br/>
“哦?!睕]想到這一點,這個叫彥兒的人生和自己也是完全的符合,在很小的時候,自己的母親也患了病去世了,都是沒媽的孩子!
“爹?!?br/>
門開了,那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又走了進(jìn)來,看著逸筎坐在**邊跟正彥聊著天,這個男人就是彥兒的父親,比起自己的老爸倒是要壯實得多,關(guān)于他的信息現(xiàn)在還一無所知,不過從今以后也要叫他爹了,這個看起來完全陌生的人卻突然變成了自己最親的人之一。
“老爸!”
脫口而出,讓那男人略微愣了一下,隨即他臉上泛起溫和的笑容,“這樣聽起來很親切!你醒來就好,身體沒什么大礙,很快就可以恢復(fù)的,十天后的比賽也可以如期參加?!?br/>
比賽?正彥對自己迷糊中最后聽到的那句話倒是記得十分真切,十天之后來棲霞云巔參加比賽!
“爹,彥兒恐怕是有些失憶了?!币莨T的臉上依然帶有幾分憂愁。
這話讓男人的臉上顯得略微凝重起來,隨即他緩和地應(yīng)道,“興許是驚嚇導(dǎo)致神經(jīng)錯亂,調(diào)理調(diào)理應(yīng)該就恢復(fù)了。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整一下,比賽的事情到時候再說?!?br/>
說罷男人就走了出去,正彥迫不及待地問起比賽的事情來。
“棲霞云巔的比賽是儀極門為招募天下青年才俊進(jìn)入內(nèi)門而舉行的武學(xué)比賽,”逸筎略了一下,又道,“你可還記得儀極門的事?”
正彥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彥兒的記憶卻是絲毫沒有殘留,他只得搖了搖頭,不過聽逸筎這么一說倒是挺有意思的,原來這真是一個充滿武學(xué)的時代,想著想著正彥就覺得全身熱血翻涌,以前玩最終幻想的那種感覺被激發(fā)了起來。
“姐,你趕緊給我說說儀極門的事?!闭龔┖苁桥d致勃勃地端坐著,這可讓逸筎急壞了,她哀嘆了一聲,如有所思地講著。
原來儀極門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門派之一,另一個門派是岐山的yīn陽家,儀極門下門徒極多,高手輩輩林立,在這個世界闖蕩,只要說出你是儀極門的人,別人都會紛紛退讓三分,那地位自然了得!
儀極門以修煉御氣心法為主,而yīn陽家以修煉yīn陽法為主,可謂各有千秋,說到這些,正彥還是在自家舊書店里的上了解了不少,所謂煉氣嘛,就是靠吸納天地元氣并且隨意地駕馭,然后靠意念發(fā)揮出強悍的威力來,想到這兒,正彥已經(jīng)心cháo澎湃躍躍yù試。
“好!我一定要去參加這個比賽,然后進(jìn)入儀極門!”
想到以后在儀極門內(nèi)修煉奇術(shù)風(fēng)光得意的樣子,正彥忍不住又癡癡地笑了,以后行走江湖,懲惡揚善,自己就是名揚四海的大英雄!
看著正彥一副完全反常的行為,逸筎好是納悶,這醒來后的彥兒簡直完全就像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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