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萍冰冷卻現實的話,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擊垮了我的內心。
此時我陷入了想開口,卻開不了口的猶豫里。
徘徊掙扎很久,還是無法從中掙脫出來。
“萍萍姐,這里有個大客戶需要你親自處理一下!”
營業(yè)廳窗口傳來了一個聲音,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聽到那邊的聲音后,萍萍只是一臉無奈的樣子拍了拍額頭,“行了行了,這些都只不過是推測而已,女人就是喜歡道聽途說,認真你就輸了?!?br/>
“我還要接待客戶,沒時間陪你玩什么偵探游戲?!?br/>
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向營業(yè)廳的服務窗走去。
不過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卻是突然轉過身來,嘆了口氣,說“在掌握真正的證據之前還是不要多想了。”
“還有,現在是特殊情況,下班時間,你都隨時可以來找我?!?br/>
眼見王萍萍還要忙于工作,我只是點了點頭,就走出了移動營業(yè)廳。
站在門口,看著猶如倒映著的深海般湛藍的天空,我只是深深吸了口氣。
現在的我,還沒有從沖擊中緩和過來,身處溫暖的陽光下,卻感到極其的寒冷。
如果一開始可以說是巧合的話,那么接二連三都是巧合嗎?
說到底,只是我內心還懷有一絲懦弱希望罷了,不敢去面對這份殘酷的現實,就算知道很愚蠢,但還是無法輕易舍棄。
越想,我心里就越是難受。
破天荒的走到一旁的小賣部,買了包香煙。
我平時是不抽煙的,但實在無法緩解的我,只能想到這種笨辦法。
打電話請了個假,回到家,聽到廚房有動靜。
我下意識的走了過去。
只見老婆上身穿著圍裙,圍裙里竟然是一件真空毛衣,那難以言狀的曲線也是在圍裙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看著老婆美艷的臉,我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
即使結婚已經很久,但因為老婆喜歡打扮,而且每天相處時間不算太長,所以現在還能保持著新鮮的感覺。
看見我,老婆笑道“老公,你回來啦。”
“不要急著吃哦,馬上就能做好了。”說著,她走到我面前,微微傾斜著頭,貼在我耳邊。
凌亂的發(fā)絲隨著她的動作劃過我的臉頰,那好聞的香氣,也是充斥了我的鼻腔。
聞著這股香味,聽著老婆的話,我的荷爾蒙也是忍不住的迸發(fā),將老婆一把摟到了懷里,“老婆,你剛剛洗過澡嗎?”
“嗯,知道你要回來了……”
感受著柔潤的觸感,攝人心魄的香氣,看著老婆楚楚可憐的臉,這血脈噴張的場景,讓我下面支起了帳篷。
一股狂躁不安的沖動,猛然按住了老婆的頭,將她粗暴的按在了櫥柜上。
將圍裙撕裂,老婆的背部和上臀,已經完全裸露在了空氣里。
“老公不要……不可以在這里……”
“閉嘴!”
被獸性占據大腦的我只是低聲嘶吼,一把將毛衣攬到了她的腰上。
緊緊握著老婆的臀部,我的腰部開始來回猛然用力。
“不要…不要…”
老婆伸出手,有些無力的打向我的手,而呻吟的聲音也帶著抽泣。
但老婆越是這樣,就越是激起了我心中的浴火,伸出手,捂住了老婆的嘴。
在灶臺上,鍋里的滾燙的湯汁溢了出來,鍋蓋搖晃著,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響。
我的動作,也是隨著聲響的劇烈程度加快。
隨著身體一陣抽搐,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喘著粗氣,我原地坐了下來。
廚房外就是陽臺,雖然有防盜窗,但若是有心的話也能看清。
剛才,我一度把羞恥心、人格、品行都拋棄。
但干著老婆的時候,內心極其的冷靜,不與以往的是,我沒有在意老婆的感受,只是瘋狂發(fā)泄著這段時間以來沉重的壓力。
這樣瘋狂的感覺,使我忘記了一切。
但這樣瘋狂的行為,卻反而像使我得到了救贖一般。
時間,定格在了這個瞬間,在這一刻,我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幾分鐘后,我已經冷靜了下來。
走到老婆面前,才發(fā)現她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這時我才問道:“老婆,你沒問題吧?”
老婆撒嬌式的朝我胸膛打了一下,“老…老公,你什么時候學壞了?!?br/>
看著懷中眼角帶淚,猶如小貓般溫順的妻子,我心頭又涌上了一股罪惡感。
撫了撫老婆凌亂的發(fā)絲,歉疚的道:“老婆,我…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br/>
說著,抱著老婆走到客廳,將她輕輕的放上沙發(fā) “老婆,今天的晚飯就交給我吧,你也累了。”
“老公…這不怪你,應該怪我,怪我一直都沒能滿足你…你才…”
老婆看著我,輕柔的說著,一臉賢惠的模樣。
看到老婆賢惠的模樣,不知為何,我心里傳出一陣莫名的絞痛。
“謝謝你,老婆。”
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朝著廚房走去。
這時我才發(fā)現,廚房已經一片狼藉。
鍋里的湯汁已經被燒干,電磁爐閃爍著指示燈自己停了下來。
地板上還殘留先前曖昧的痕跡,但更多的還是鍋里流出的湯汁,以及一些燒焦的食材。
撿起已經被撕裂的圍裙,塞進垃圾桶,再用拖把抹布將這些處理好后,又走回了客廳。
“老婆,要不我們出去吃吧,鍋都被燒壞了,看來今天是做不了飯了?!?br/>
老婆輕輕瞪了我一眼:“都是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