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憑借系統(tǒng)給的這副素質(zhì)好到爆炸的身體,葉蘇文的意識還足夠清醒。
“對了,曉,我們的電影申報了什么電影節(jié)嗎?我們電影的題材應(yīng)該容易想拿個含金量可以的獎項才對?!?br/>
其實葉蘇文不太懂這方面的東西,哪怕有了神級導(dǎo)演技能也是一樣的,畢竟導(dǎo)演功力的深厚與對葉蘇文懂不懂這些東西沒有什么直接關(guān)系,開掛了又怎樣,不了解就是不了解,這是無法改變的。
“柏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威尼斯還有點遠,戛納很合適,所以我們選的是這個?!?br/>
“歐洲三大?”
“目前來說只有這個選擇最合適?!?br/>
“那就戛納吧!”
說實話,葉蘇文還想一開始就打算去沖奧斯卡呢,公關(guān)給力希望還是挺大的。
可葉蘇文改主意了,奧斯卡雖然在電影界威名頗勝,但國內(nèi)還是有不少片子拿過提名或者不重要的獎項什么的,而歐洲三大不一樣啊,至今唯有陳凱戈的《霸王別姬》拿過一次戛吶金棕櫚獎,到葉蘇文穿越前都再也沒有一部種花家電影能夠獲此殊榮,正所謂物以稀為貴,葉蘇文就是奔著拿第二座戛吶金棕櫚獎去的,畢竟《小偷家族》本身就是一部斬獲戛吶金棕櫚獎的電影,可以說最合適不過了。
……
葉蘇文最終還是沒能抗住一大堆人的勸酒,他醉了。
“來……咱們繼續(xù)喝,我……我還能喝!”葉蘇文雙頰通紅,眼神混亂,襯衣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已經(jīng)松開,領(lǐng)帶被拉松了一大截,整個人走路搖搖晃晃,手舞足蹈的,嘴里念念叨叨。
“真是的……下次別想我扶你了。”架著葉蘇文左手攙扶著葉蘇文的真戶曉毒嘟噥著,臉上帶著無奈與嫌棄,眼神里卻是說不盡的開心與得意。
還好老娘下手快,不然今晚就沒這個機會了。真戶曉暗嘆自己的英明神武。
殺青宴結(jié)束了,葉蘇文之前承諾的紅包讓真戶曉給發(fā)了,大家樂呵呵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可葉蘇文這個男主角卻醉倒了,他自己回家是指望不上了,那么……問題來了,應(yīng)該由誰送葉蘇文回家呢?
李爽等一大票人早就開溜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只剩下李吣、杜彩鱗和真戶曉幾人。
李吣小姐姐倒是想,可當(dāng)她要上前一步開口說話時,女王大人杜彩鱗與真戶曉的眼睛直刷刷的看了過來,連帶著她們的小助理也是。
女王大人杜彩鱗自肖不必多說,女王氣場強大,李吣小姐姐不敢反抗,真戶曉也是個高冷御姐,自帶一圈,職場女強人的光環(huán),加上其與葉蘇文相處時間最長和葉蘇文秘書這一職務(wù),讓李吣小姐姐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于是乎,勢弱的李吣小姐姐只能選擇讓步,主動乘車離開了。
臨行前李吣小姐姐望向葉蘇文的目光是那么的溫柔與不舍,離開遠去的身影是那么的落寞與孤單。
嗐!說起來李吣小姐姐與葉蘇文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呢,可現(xiàn)在迫于形勢,沒有辦法只能離開。
“由我送老板回家,沒意見吧?”真戶曉目光灼灼的盯向杜彩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質(zhì)疑。
“呵,我的意見很重要嗎?”女王大人杜彩鱗黛眉微蹙,不甘示弱的出聲道。
“畢竟我們與那小丫頭片子不一樣……我們算得上是老鄉(xiāng)呢?!?br/>
“那只是某種意義上的事,在這個世界上我有我的父母、妹妹,你也有你的父親,但我們卻是不同的國度?!迸醮笕硕挪树[看似說著意義不明的事,言語間卻有一股距離感。
“先不說這件事,他今天歸我了?!闭鎽魰园饣卦掝}。
“呵呵,歸不歸你與我何干?你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迸醮笕似擦似沧?,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眼神里還是透露出一股不爽的意思。
“那就這么說定了?!?br/>
真戶曉架著葉蘇文就要離開,女王大人杜彩鱗也轉(zhuǎn)身就要招呼站在遠處的小助理妙妙一起離開。
真戶曉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出聲道:
“你可要抓緊時間了,先到先得,后到后吃虧呀!”
“什么意思?”女王大人身子頓了頓,步伐停了下來。
“你知道我說的是老板?!?br/>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br/>
“前幾天他就吃了那個叫李吣的小丫頭,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又怎樣?”
“男人總是很貪婪的,現(xiàn)在這個世界又能滿足他們的貪欲,到時候他的身后可能就是一大堆女人了?!?br/>
“把話說完?!?br/>
“我的意思是……阻止不了他做這種事,不如先到先得早點確立地位?!?br/>
“我還犯不著跟一群小丫頭搶男人?!?br/>
“可你別無選擇,不是嗎?別告訴我你還有機會愛上別的男人?!?br/>
“……”
“你是個做女王的,對把自己的男人跟別人一起分享很抵觸,可現(xiàn)在別無選擇不是嗎?他很優(yōu)秀,無論哪方面,對自己女人也很溫柔體貼,那小丫頭前段時間過得有多開心你又不是不知道?!?br/>
“我現(xiàn)在還需要觀察他一段時間……”
“就不能學(xué)學(xué)我嗎?既然結(jié)果是唯一且無法改變的,那不如直截了當(dāng)?shù)慕邮?,敢愛敢恨對一個女王這么難?”
“我說了,還需要一段時間……”
“話我就說到這兒了,怎么做那是你的事。如果你接受,我會給你創(chuàng)造機會的,成功了我也愿意叫你一聲姐姐,你是第二個?!?br/>
“第一個是誰?”
“他最早接觸的那位?!?br/>
“……”
“拜拜?Bye~,做個好夢?!闭鎽魰杂淇斓募苤皇∪耸碌娜~蘇文走了。
女王大人思索了一會兒,朝站在遠處的小助理妙妙招招手。
小助理妙妙小跑過來。
“彩鱗姐?!?br/>
“回去吧。”
“嗯……彩鱗姐,那個霓虹妞和你談了些什么?。俊泵蠲钪共蛔∽约旱陌素灾?。
“不該問的別問。”女王大人挑了挑眉。
……
“你可真沉。”真戶曉架著葉蘇文開車回到了葉蘇文的莊園。
“呼……呼……”回應(yīng)她的只有葉蘇文雜亂的呼吸聲。
“真拿你沒辦法?!闭鎽魰詫⑷~蘇文放到床上。
葉蘇文還是沒有反應(yīng),只是習(xí)慣性的翻身,這酒品真的不錯了。
真戶曉溫柔的將葉蘇文的外套、褲子和鞋子脫掉,然后拉過被子替葉蘇文蓋好。
然后又無比細心的接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柜上,畢竟喝醉的人醒了會感覺很口渴的。
做完這一切,真戶曉也有些累了,隨即坐在了葉蘇文臥室的沙發(fā)上,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葉蘇文,真戶曉嘴角含笑。
很多醉酒的人會吐得稀里嘩啦的,葉蘇文應(yīng)該不會……吧?想到這里,真戶曉不禁扶額,起身去廚房找來了一個方便袋放在葉蘇文床頭柜上。
這樣一來,即便葉蘇文半夜醒來嘔吐也可以使用,衛(wèi)生間葉蘇文的臥室也配置的有,但距離床的位置還是有一點距離的,等葉蘇文要跑去衛(wèi)生間嘔吐時,恐怕在半路上就吐了,到時候就會很麻煩。
葉蘇文家有保姆,可半夜人家早就睡了,不可能來照顧葉蘇文的,這照顧葉蘇文的任務(wù)就落到了真戶曉頭上。
所以真戶曉就沒有離開,簡單洗漱一番后就拿了一床備用被子睡沙發(fā)了。
她沒有像小說里那樣直接鉆葉蘇文被窩,她的確是要先下手,但那并不意味著她要在這個時間付出自己的貞潔,她不是隨便的女人。
她可以為自己的男人付出一切,但至少不是現(xiàn)在,因為某人睡得跟死豬一樣,就算她這會兒做一些羞恥的事也只是一個人的游戲而不是兩個人的,完全沒有快樂可言。
真戶曉在葉蘇文臉頰上送上一記香吻以示晚安,便在沙發(fā)上甜甜的睡著了。
夜,深了,月光透過窗戶撒在兩人的臉上,看起來極其和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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