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我???你是哪個?現(xiàn)在做大的在那當(dāng)啞巴,讓一個小的出來頂?!你根本不配跟我說話!”
許姓壯漢不屑地譏笑著,露出看垃圾一樣的表情,眼睛咪成一條縫,只用余光來瞥著林凡。
“他是我兄弟,不是我小的,有什么不配跟你說話的?他看你一眼,都算是抬舉你了!”
鄧澤舉起手來,用一根手指指著許姓壯漢,同樣用輕蔑的口吻說道,挑釁著許姓壯漢,為林凡幫著腔。
盡管他并不知道,林凡接下來要干什么,但他絕對支持他的兄弟!
今天這事,他本是想忍的,但現(xiàn)在他兄弟都站出來了,就算打上一架,去治安司吃幾天餿飯又何妨?!
林凡的心中流過一道暖流,今天站出來,值了!
不過他可不是抱著罵一罵許姓壯漢出出氣,挑起一場斗毆,反倒害得兄弟、隊友進(jìn)治安所吃餿飯的。
而是真正想解決問題,從那伙該死的拾荒人手中拿到鏟子箭!
“許隊長耍這些嘴巴皮子有什么用?跟個小孩吵架似的,我可沒閑工夫跟你磨牙,就問你一句,敢不敢來斗斗?”
林凡挑釁地說道,嘴里冒出一句拾荒人的行話。
拾荒人間,在相互有爭端,又不想牽扯到治安司時,往往通過“賭斗”來進(jìn)行解決。
像這種爭貨物的情況,既可以“斗錢”,也可以“斗技”,誰贏了,貨便歸誰。
“毛都沒長起的家伙,你還是先和你馬的女-乃子斗吧?!”
然而許姓壯漢嗤笑一聲,徹底爆了粗口,手下的拾荒人更是躍躍欲試。
林凡的名聲還未彰顯,因此他們完全看不起他,甚至不將其當(dāng)作是可以談判的對手,宛如目中無人。
人脈,名聲,這些無形的東西似乎看不見摸不著,但遇上事的時候,沒有還真不行,震懾不住人。
林凡冷眼掃過視其如無物的這些拾荒人們,名聲不是生下來就有的,今天他非得設(shè)下一個局,先讓他們好好記住自己的名字。
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也好辦些。
“閉嘴!”鄧澤發(fā)出一聲怒吼,打斷了林凡接下來的計劃,卻也給他提供了最直接的助力:“許家興,我兄弟說的話,就是老子說的話!你空長那么大個,只會耍嘴巴皮子,連跟我兄弟賭斗都不敢了?”
“等治安司來人,你是不是還要哭哭啼啼地裝模作樣,跟巡警說是老子在欺負(fù)你,老子今天可真長見識了!”
鄧澤冷哼一聲,眼神里盡是輕蔑:“那我可得好好宣揚出去,原來你許家興是條破膽的閹狗?!?br/>
許家興的臉色鐵青,毫無疑問,鄧澤在東川城的拾荒人行當(dāng)里頭,是有些影響力的。
倘若真是等到巡警來人,現(xiàn)在打又沒打起來,多半是個和稀泥的結(jié)果,他并不會占到多少便宜。
反而跟鄧澤手下一個小的賭斗都不敢的事,會被宣揚出去,到時他還怎么在這行混下去?就連手下,都指不定背后指著自己的脊梁骨。
“呵,本來老子不想以大欺小,你硬是想要丟臉丟到家的話,老子也沒辦法。說吧,你想斗些什么?”
許家興這話是對著鄧澤說的,看都不看林凡一樣。
然而林凡管他看不看自己,就這么大聲地說道:“許家興,斗錢沒意思,誰不知道拾荒人是今天賺,明天花的?斗錢趁早別干這行!”
斗錢就是雙方比誰出價高,跟拍賣似的,誰出價最高,貨物就歸誰。
可鏟子箭本不是什么名貴的貨物,只是少人買,因而稀缺罷了,林凡并不想把它的價格抬到遠(yuǎn)超出其原價的程度,贏了還得付出一筆不菲的錢,吃上一個大虧。
許家興鐵青著臉,本想不理會林凡,但回想起剛才不理會他所造成的局面,心中再怎么難受,也只好捏著鼻子答道:“小鬼,那你想斗技不成?可笑,我看你連上弦的力氣都沒有!”
“別管我怎么樣,你就放一句話,你許家興接不接吧?”
林凡瞥了許家興一眼,老實說,他不知道這伙人的射術(shù)究竟如何,但即便光從他們的修為來看,卻已是伙難對付的家伙。
但他卻相信自己的射術(shù)!
怕輸?shù)脑挘阌肋h(yuǎn)贏不了。不敢去捍衛(wèi)自己應(yīng)得之物,總有一日會失去自己的所有!
既然走了這條道路,那他便不做怯戰(zhàn)的懦夫!
“跟你斗,我都嫌我自己掉價!鄧澤,你真就讓這種小癟三來胡鬧?到時你可別反悔啊?!”
許家興轉(zhuǎn)過頭去,直留下不屑的背影給林凡,對著鄧澤說道。
“許家興,你就說你敢不敢接吧,還是想拖到巡警來?”
鄧澤面無表情地說道,宛如看著一個卑微下-賤的懦夫。
“好,你自找的。我也不欺負(fù)你,就挑個小的,跟你的小的賭斗!”
許家興呸了一口,隨即對他那邊的拾荒人說道:“小李,來活動活動?!?br/>
“好,隊長!”一個留著寸頭的黃發(fā)青年,背著重弩走了出來,對著林凡不屑地罵道:“挑事的傻-批,我們隊長贏了你都掉價,老子陪你玩玩都算抬舉你了!”
“小黃毛,希望你的手跟你的嘴皮子一樣硬,到時不要打顫?!?br/>
林凡瞥了這個對手一眼,修為的確高過他一階,已是到了二階初期的水平。
但修為并不能決定一切,便是那二階后期的許家興來跟他斗技,他也不會怯場。
就憑著對自身苦修出來的技藝的自信!每一日的苦修,都對關(guān)鍵時刻有著決定性的作用!
“吶,別說我欺負(fù)你啊,這已經(jīng)是我們隊里修為最弱的了,也就跟你差不多吧?!?br/>
許家興得意地對鄧澤說道,他的確有資本得意,也有資本瞧不起鄧澤。
修為的確不能決定一切,但倘若修為沒有半分的價值,那昨日林凡進(jìn)階,鄧澤也不會那么高興了。
在境界的優(yōu)勢下,倘若林凡和那個黃毛的射術(shù)同等,那贏的絕對是黃毛。就算那黃毛不濟(jì)事,遜了林凡幾籌,那贏的還是黃毛。
就像是高中生跟初中生打架一樣,多長那么幾年的個頭、力氣,就是那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