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朝天醒來之后,特地驗證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表面的氣孔還是處于打開的狀態(tài),正在不停地吸收劍氣,而左胸內(nèi)的劍竅也像頭饑渴的餓狼似的,無止境的吞噬著源源不斷的劍氣。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看來,身體的變化并不是短暫的現(xiàn)象,而是持續(xù)性的,也就是說,他將一直開掛修煉。
真是穩(wěn)當,他笑了。
今日,陽光明媚,一切照舊。他從屋內(nèi)走出,走到院子里,走進陽光下,微微仰面,讓陽光落在自己的臉上。
他喜歡陽光,也享受陽光,他知道陽光永遠只能照到世界的一面,而另一面則是漫長的黑夜,然而無論黑夜多么漫長,終究會結(jié)束,當黎明的曙光掙脫黑夜的樊籠,陽光就會再次出現(xiàn),他要做的就是不辜負生命里的每一寸陽光,與它們一起跨過漫漫黑夜,奔向光明前途。
“距離成為長歌城首富,還有三年。”
路朝天掰著手指頭,開始盤算著成為首富的期限。那日在沈府,他當著沈家和獨孤家之人的面,說自己能夠在三年之內(nèi)成為長歌城的首富,當時沈老爺和獨孤老爺都很不屑,誰也不信,只當他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輕狂小兒,在講一個足以令人捧腹大笑的笑話。
但是,他當然沒有說笑,他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目標。
現(xiàn)在,他當上了飆劍師,能參加飆劍比賽拿獎金,同時也成立了飆劍師協(xié)會,可以收一點會費,但要成為長歌城的首富還是太遙遠了些。
他粗略估計,長歌城最為富有的獨孤家和沈家,家產(chǎn)起碼以億計算,也就是說,要想當首富,先得存夠上億金幣再談。
而想以拿獎金收會費積累到上億金幣,卻是太難。
“要怎么才能積累更多的資本……”
他在思考更多出路,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后便也就停了下來,他是個懶人,懶得一直想。
這時候,一身墨綠長裙的小丫頭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個盤子,盤子里擺著洗好的水果。
“二哥,吃點水果吧?!甭沸÷逡荒樚鹈赖奈⑿?,來到路朝天的面前,一頭柔順的長發(fā)垂在身后,發(fā)間插著一支玉簪,臉蛋白白凈凈的,一對大眼睛就像裝著星辰大海,充滿著美妙而遙遠的幻想,十分可愛。
路朝天轉(zhuǎn)頭看著她,臉上也露出了笑意,他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拿起盤子里的一個紅蘋果啃了起來,道:“妹妹,你記不記得咱們的爺爺是個什么樣的人?”
對于自己身體的異常變化,以及小丫頭之前展現(xiàn)出的不凡修為,他還是十分疑惑,希望能解開這個謎團。
路小洛嘟了嘟嘴,在門檻上坐了下去,回憶起他們的爺爺,腦子里記憶也很模糊,畢竟那位老人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過了半晌,她才嘟著嘴道:“我只記得他是一個很嚴肅的人,好像從來沒有笑過。”
這一點路朝天也記得,他又問:“那他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路小洛托起下巴,搖了搖頭。
顯然,那位老人在他們的記憶里似乎只是個普通人,并沒有給他們留下什么與眾不同的印象,而他們自己的身世,則是更加撲朔迷離了。
一番交流無果,兩人坐在院子里,在溫暖的陽光下享受著時光靜好的恬淡,朱常見和飆劍師協(xié)會的其他會員們也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這里。
來得最快的依然是朱常見,他本來長得比較冷俊,適合走高冷路線,偏偏總是滿臉堆笑,看起來有些猥瑣,甚至還像個癡漢,要不是他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路朝天簡直懷疑他對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不軌的企圖。
今天,他給路小洛帶來的是一個類似萬花筒的玩具,路小洛收下了,但對他還是很冷淡。
這小丫頭,對自己的二哥倒是好得不得了,對其他人卻像是不屑一顧的模樣。
除了給小丫頭的禮物,朱常見還帶來了一個消息:距離下一次飆劍大賽,還有二十三天。
關(guān)于飆劍大賽的消息,已經(jīng)在長歌城內(nèi)傳開了,這一次獎金的設立與上一次不太一樣,前三名都可以得到獎賞,第一名獎賞一百萬金幣和二品劍氣丹一粒,第二名獎賞五十萬金幣和一品劍氣丹一粒,第三名獎賞三十萬金幣和一品劍氣丹一粒。
如此豐厚的獎賞倒是超出了路朝天的預料,再一問,才知道這些獎賞都是由青云藥鋪和黑云藥鋪合資贊助的,而青云藥鋪和黑云藥鋪是本地最大的兩個藥材經(jīng)營商,財大氣粗,出手如此闊綽也就不意外了。
在路朝天的帶領下,眾人開始練習飛劍漂移,得知飆劍大賽的獎賞如此豐厚,大家瞬間充滿了激情,學得十分刻苦。他們之中,本就大部分人都是真心想學習技術(shù),參加飆劍比賽,拿獎金改善生活。
這一天,獨孤攬月卻沒有來,而另一個令路朝天感到無比詫異的人來了,她就是沈鳳靈。
在一身淡藍色輕紗長裙中,沈鳳靈的身材輪廓明顯而突出,胸前兩座險峰高不可攀,腰肢盈盈一握,一雙晶瑩的美腿修長而結(jié)實,充滿了少女的青春活力,無論是哪一個部位,都像是上帝的精心之作,也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挑剔的完美藝術(shù)品。
她的臉蛋更無瑕,無論是白皙光澤的肌膚,亦或精致完美的五官,又或者那雙靈氣動人、宛若不染人間煙火的九天仙子般的雙眸,任何女子只要具備其中的一樣,便足以成為天下男子側(cè)目的尤物,偏偏每一樣她都具備。
她一出現(xiàn),半空里的少年們便紛紛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著她,仿佛在一瞬間失了神,就連路朝天都愣住了。
天地靜止,萬物靜止,眾人的呼吸也已靜止,仿佛就連分子都停止了運動,只有沈鳳靈正在踩著蓮步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的走來,臉上的神情看起來還是那么冷淡,那么高傲。
“聽說你成立了一個飆劍師協(xié)會?”沈鳳靈走進了院子里,望著半空中路朝天說道。
路朝天不得不飛了下來,落在她的面前,笑了笑道:“不錯,不知沈姑娘有何見教?”
“這是入會的會費,不用數(shù)了,只多不少。”說著,沈鳳靈將一個裝滿金幣的錢袋扔在了路朝天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