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炎搖搖頭,轉(zhuǎn)身去座位旁邊將他用破布包好的太|祖金葉子親自送上。
眾人立即做回原位,翹首以盼。
下手的精瘦老者品鑒過后連聲贊嘆,是他平生第一次看到最具華夏文化底蘊的金葉子。
老者從做工,構(gòu)圖造型,雕刻工藝一一分析講解,特別是那桑、棗樹造型栩栩如生,配以太祖訓(xùn)提倡栽桑種棗,督導(dǎo)天下農(nóng)耕,可謂開皇勸農(nóng)金,是華夏千百年來重視農(nóng)業(yè)的有力見證。
金葉子在兩側(cè)長老級的長衫手上傳遞過后,精瘦老者說他有幸第一次得見寶物尊容,卻無法報出底價,請諸位自結(jié)善緣。
趙炳炎奇怪了,這種金葉子在他的空間里至少還有幾十上百張,都是無價之寶嗎?
呵呵,古玩的水真是太深。
很快就有人出價三千萬,五千萬,六千萬……
趙炳炎久在南宋過日子,聽到直線上升的報價血壓都跟著上升了。直到報價在八千九百萬打住,他才發(fā)現(xiàn)竟得者居然是右側(cè)后排一位年輕的公子哥。
公子哥提過來一個精致手提箱說里面有兩百萬霸道鷹的綠鈔,按照今日華夏幣兌價支付定金,明日十點咱們在此完成交易。
趙炳炎當(dāng)然沒意見,金葉猛地拉高到八九千萬,買家不可能一次性備齊銀錢嘛。
他請明善堂掌柜驗資作證,寫下紙約完成手續(xù)。
諸位長衫長老早已將趙炳炎團團圍住,詢問他還有沒有寶貝讓諸位開開眼。
有的好奇心極強,摸出銀質(zhì),金質(zhì)拜帖送給他要結(jié)交朋友。
趙炳炎不得已,拿出兩枚金幣打發(fā)了眾人,見閑雜人等已經(jīng)散去,他讓大表哥將壓箱底的冰飄花玉石飛仙請出來放到主桌上,請他們品鑒。
精瘦唐裝老者當(dāng)即愣住,吃驚得合不攏嘴,直呼平身未見。
仔細(xì)品鑒過后幽幽的說:“疑是傳說中的唐明皇愛姬。”
眾人立馬嗡的一聲湊過去,隔著兩尺遠(yuǎn)躬身細(xì)看,飛仙如十五六歲的姑娘栩栩如生,玉石花紋和舞衣渾然天成,游如在空氣自由飛舞一般。
他見眾人都傻了,笑呵呵的說借光、借光,上去用破布包裹飛仙,收進箱子,用霸道鷹的綠鈔交割手續(xù)費要走人。
有人批評他辱沒飛仙了,竟然用一片破布包裹,簡直就是褻瀆神靈,再次也要用紅綢為飛仙穿衣嘛。
趙炳炎說別看他的寶物都是用破布做衣服,諸位恐怕還沒看明白,這破布可不是一般的破布。
他將剛才包裹金葉的布片取出來請精瘦唐裝老者掌眼。
老者仔細(xì)看過之后愣愣的說:“慚愧,老夫有眼無珠啊,難道是南宋服飾之物?”
趙炳炎嘚瑟的頷首道:“大宋官服,如假包換。”
呵呵,這些布片就是他在青杠鎮(zhèn)換下來的南宋官服,不是因為穿越時成了碎布條有礙觀瞻,他才舍不得用這一身裝逼道具服包裹寶貝吶。
眾人一哄而上請他割愛。
他很是無語,三條布片賣了十五萬走人。
趙炳炎出來,遞給大表哥和袁忠順一人五萬叫小心走路,安全第一。這兩天沒得他吩咐別聯(lián)系,有人找他們就實話實說。
袁忠順愣愣的看著趙炳炎遠(yuǎn)去,不知何意,大表哥卻是叫他快走,蓉城突然爆出價值連城的寶貝,不曉得會有多少暗藏的大鯊魚盯上,漢王這是為我們好。
趙炳炎回去便將行李收進空間,把房間里布置妥當(dāng)后下到餐廳用膳,隔壁的客人李李正好坐在對面,他善意的招呼過后坐了下來。
李李笑盈盈的說酒店里面都傳開了,漢王乃是收藏大家,當(dāng)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趙炳炎沒想到自己的名號這么快就傳開了。
他佯裝自己的穿搭有問題,站起來低下頭從頭到腳的檢視自己,完了疑惑的問她:“我覺得自己衣著得體,還算干凈,并無不妥之處啊,李小姐為何如此埋汰人?”
李李被他的裝逼模樣逗得笑歡了。
他笑嘻嘻的說:“李小姐喜歡看財經(jīng)日報,是做貿(mào)易的還是在炒股?”
其實,趙炳炎早就通過花粉精靈的信息庫獲悉李李曾經(jīng)是一位超盤高手,股市奇人。
此女下單的速度當(dāng)今股市鮮有比得過,只不過因為前世孽債誤入歧途,自己主動承擔(dān)了責(zé)任,入局子改造了幾年才出來。
李李假裝不懂,笑盈盈的搖頭,問他咋啦?在古玩上賺錢了,要轉(zhuǎn)行入股市啦。
趙炳炎說股市遍地是黃金吶,帶小弟一程。
李李淡淡一笑說:有人一夜暴富,有人一夜窮得要跳樓,啥叫遍地是黃金?
他指了指南方說:“一條金融大鱷正在香城攻城拔寨,李小姐難道沒興趣湊湊熱鬧,或許咱們可以扯下一條鱷魚腿嘗鮮吶。”
李李不屑的說:“漢王以為有一個億,可以喂喂鱷魚開心?別沒摸著鱷魚腿反叫鱷魚咬掉手。”
趙炳炎聽得樂了,連聲說有趣,本王還真想試試。
他陪著李李回房,沐浴更衣后調(diào)出監(jiān)控查看,一個短短的吃飯時間竟然有人化妝成服務(wù)員進入他的房間,所幸他回來的快,那廝來不及搜查房間內(nèi)的柜子趕緊退了出去。
格老子,竟然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哼。
趙炳炎泡上一杯茶尋思。
花粉精靈勸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隔壁左邊的客房已經(jīng)換了客人,兩個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當(dāng)然曉得,所謂財不露白,自己今天一口氣便進賬一方錢,手上還有一個冰飄花飛仙,且不說是不是古董,只是賣玉,至少又是一方錢。
這叫懷璧其罪啊,死定啦。
趙炳炎看了看四周,隔壁要想進入他的房間一是破門而入,二是走陽臺過來。
賊人再霸道,也不敢直接砸門進來吧。
他賭賊人走陽臺。
趙炳炎從空間里找出一根電線和調(diào)壓器,把電線連接到陽臺的鐵欄桿后設(shè)置成輸出低壓模式。
凌晨,花粉精靈提醒他隔壁動了。
趙炳炎閃身進入李李的房間,一手摁住李李的腰,一手捂住她的嘴巴說:“別動,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