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時候,行政局的人就這么來了,當他們走進公司的大門時,里面正在工作的職員們都驚呆了。
“怎么回事,行政局的人怎么來了?”
“是啊,行政局來干什么么?!?br/>
“不會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吧?”
“瞎說!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的正好著呢,能有什么事?!?br/>
職員們都在三三兩兩的低聲交談,然后眼睜睜看著幾個行政局的人從自己身邊走過。
這幾個行政局的人都是男的,而且年齡都不小,帶頭的更是有四十多歲。
帶頭的人看上去和后面幾人完全不同,如果常與行政局打交道的人就知道這個中年是行政局的局長。
四十多歲當個處級干部,可以說已經(jīng)不錯了,如果有人推一把的話,再往上升個一級半級的也不是什么難事,所以當林天桐找上門來時,他毫不猶豫的就應了下來。
像他這個等級的人怎么會沒聽說話國內的幾大家族呢,那可是在軍政兩界都有極大影響力的巨無霸,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傍上這棵金大腿的好處。
“也不知道這個跨時代網(wǎng)絡公司是怎么得罪了林家的人了,這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本珠L帶隊穿過公司內部,但是腦海中一直在尋莫著這件事,他既然敢答應林天桐來整治這家公司,那自然是確定了后面沒有人在撐腰。
辦公室里,路遠風與谷若庸當然發(fā)現(xiàn)外面變得吵鬧起來,他們對視一眼,知道應該是行政局的人來了。
“總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不用怕他們,一切照實說就行了?!甭愤h風看谷若庸的表情有點嚴肅,于是安慰道。
谷若庸苦笑了一下,實在做不到路遠風那樣放寬心,對于公司,他付出的心血比后者還要多的多,就如同自己的兒子一樣,根本不希望看到它出任何事。
二人說話間,行政局的人已經(jīng)走了進來。
帶頭的局長直接對著坐著的二人說道:“你們好,我們是市行政局的,有人舉報你們公司有問題,所以來檢查一下,希望配合?!?br/>
看著氣勢洶洶的一票人,路遠風的眼睛跳了又跳,沒有反駁中年男人的話。
經(jīng)過他們同意后,行政局的人開始檢查,當然,因為手續(xù)齊全再加上不干違法的事,他們并沒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局長,沒有問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到局長旁邊,在他的耳旁輕聲說道。
局長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手下便站到了他的身后。
路遠風一直坐在原地冷眼旁觀,他見對方幾個人都在小聲和那個局長匯報就知道他們沒有查到任何東西。
這時,局長走了過來,冷著臉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們查出你們公司存在問題,從今天開始,你們公司必須暫停整頓?!?br/>
后面的幾個男子聽到局長這么說后,心里都是一驚,頓時知道今天為什么是帶他們出來了,一個個沒有說話,默認了局長所說的。
“不可能,我們公司怎么會有問題?!?br/>
谷若庸立即忍不住反駁,就這么隨便檢查了一下就說公司有問題?這當人都是三歲的小孩嗎?
路遠風怒極而笑,他本來以為對方會偽造證據(jù)什么的,沒想到直接以“莫須有”來給他們定論了,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
“你們說有問題就有問題?給我拿出證據(jù)?!彼浜鹊溃巧袂樽寣γ娴膸讉€行政局的人都面色一變。
這小子難道是昏了頭,敢對自己吼?局長聽到路遠風的喝聲之后,臉色直接變得難看起來,以往他去查別的公司時哪個人在自己面前不跟個孫子似的,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不知死活的人。
“證據(jù)?我就是證據(jù)!我告訴你,明天如果這家公司還在正常運營,你就等著去看守所吧!”局長指著路遠風的鼻子,毫不客氣的威脅道,那樣子牛比的不得了。
媽/的,真的欺負到老子頭上了,一個小小的行政局長也敢對自己指手畫腳。
路遠風真是呵呵了,自他得到系統(tǒng)以后還真沒吃過虧,他還真想看看這個局長牛比的底氣在哪。
眼看對方那根肥手指還在自己眼前晃著,他一陣心煩,伸出手就將其抓住了。
“嗷~”“你敢!”
局長喋喋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的手指已經(jīng)被掰成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他的身后,幾個下屬又驚又怒的吼道。
谷若庸也驚呆了,他愣愣的看著路遠風掰著局長的手指,忘記了說話。這尼瑪要不要這么大膽,他們可是開公司的啊,對工商局的人這么做?
“啊~快放開啊?!本珠L鼻涕橫流,太疼了啊,這小子不按常理來啊,難道就一點不怕他嗎,他可是行政局長??!
因為投鼠忌器,后面的幾個人都不敢上前,他們怕沖上去路遠風會一狠心將手指掰斷,要知道十指連心啊,要是真被弄斷了,局長會要了他們的命!
“呵呵,你剛才說的不是很厲害嗎,接著說??!快說!”路遠風卻似乎忘記了正掰著局長的手指,整張臉貼了過去,語氣森寒。
“不不不,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本珠L整個人已經(jīng)彎了下去,那鉆心的疼痛讓他的額頭已經(jīng)溢滿了汗水,根本沒有絲毫廉恥的求饒著。
“怎么會,您可是大局長,錯的是我,這樣我可受不住?!甭愤h風卻不管這一套,他就是這么直接怎么了,別人讓他不爽了他也讓別人不爽,別以為他會忍著,那可不是他的作風。
“啊~~~是我的錯,您繞過我吧?!本珠L痛哭流涕,差點就跪下來了。
路遠風又讓局長求饒了一陣,看差不多了,才終于松開了自己的手,然后拍了拍,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里。
局長抱著自己完全紅腫的手指,已經(jīng)完全感覺不到直覺了,他抬頭看了一眼路遠風,眼神中滿是怨毒,如果說本來只是幫人辦事的話,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他自己要報仇了。
“我們走?!本珠L和幾個下屬吩咐一聲,竟是連什么狠話都沒有就走了,讓幾個下屬都是驚詫不已。
事實上,局長也想放個狠話,但現(xiàn)在手指還疼著呢,他不想再作死,反正等回去后,他有的是辦法整治對方。
行政局的人走后,谷若庸的臉上滿是不安,有些埋怨的對路遠風說道:“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了,那可是政府官員,民不與官?。 ?br/>
由不得他不怕,本來別人就是來找麻煩的,現(xiàn)在更是直接結下梁子了,這個事情該怎么處理?
“老谷,你就是太怕事了,一個小小的局長也敢在我面前擠鼻子弄眼,不是我小看他,是他真的不配!”路遠風淡然的笑笑,根本不管谷若庸的語氣,對方明擺著是被人請來的,如果他要還裝作一副孫子樣,那連他自己都看不起他了。
“局長,局長,關鍵人家一個局長就能致我們于死地,你有辦法嗎???”谷若庸依然還是愁眉苦臉,心里正在想著對策。
“誰說我沒有辦法?”路遠風臉上露出一個奇異的笑容,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有辦法?”谷若庸的眼睛頓時睜大了,之前不是還說走一步看一步的嗎,怎么這么快就變了?
“呵呵,你也不看看我是誰。”路遠風賣了個關子,沒有直言。
??????
在谷若庸要殺人的目光中,路遠風施施然的離開了公司,他剛才之所以敢動手,是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李老。
作為省級研究院的資深研究員,其能量肯定超乎想象,之前他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當看到了那個肥頭大耳的局長時,他的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護顏散”三個字,隨之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李老與劉碧瓊。
等到了研究院的時候,李老與劉碧瓊聽聞他來了,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立馬就趕來了,你可以想象一個快七十歲老頭臉紅脖子粗的樣子,那真是不一樣的喜感。
兩人看到路遠風的時候,那眼睛都已經(jīng)放光了,雖然不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么,但不用想也知道是好事啊。
李老一個老人家跑的氣喘吁吁地也是不容易,不過可以理解,畢竟他太渴望那個答案了。
“路先生,您來,是有什么事嗎?”李老欲迎還休,欲言又止。
“咳咳咳”
路遠風被李老這番婆婆媽媽的姿態(tài)差點給嗆到,幸虧他沒有喝水,不然現(xiàn)在可是糗大了。
一旁的劉碧瓊也是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驚奇的盯著李老,沒想到后者還有這番樣子。
“這個,咳咳,當然有事?”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后,路遠風回了這么一句,這不廢話嗎,沒事****干嘛來,難道找你這樣一個干巴巴的老頭?
嗯,劉碧瓊依然被動自動屏蔽,這個****女人還是不要關注的好。
“是不是那個藥丸有眉目了!”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李老在旁邊還沒說話,劉碧瓊就在那里興奮的大呼小叫起來。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睂τ谒?,路遠風真是一點不客氣,他也不知道對方哪點惹他不爽了,反正就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擠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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