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有些虛弱的站起身來,徑自走向一旁的古琴。
“蕭逸,你…..”聶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逸走向前去,來不及阻攔便見蕭逸一臉神色復雜的撫上了琴弦,這琴弦的發(fā),他知是何人的了。
此時的蕭逸,臉色仍有些蒼白。只見他俊眉微蹙,青漣,既然你如此戲弄于我,也休怪我無情。微挑的桃花眼中,露出隱隱的怒意。
抬頭看了一眼聶云,似什么都未發(fā)生一般,蕭逸嘴角噙著笑,雖然有些勉強,不過大體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無幾了。
“云兄,有沒有大一點的布袋?!睕]來由的從口中說出這樣一句話,只見聶云微微皺了皺眉頭,還真從袖中摸出一只錦繡綢袋,上面繡滿了靈隱谷才有的一種花——靈鳶。一看便知是聶云的隨身之物。
本來,這綢袋里裝的都是應急的藥草以及一些暗器,被紫玉月兒兩個丫頭將里面所有的東西都給搜了走,最后將這空了的袋子留給他。聶云本是想扔了的,因為一只即使繡的如何美的綢袋對他來說也沒有一株鬼針實用(鬼針:一種毒草。)后來,聶云不知為何竟鬼使神差的留了下來,收入了袖中。
蕭逸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未曾想聶云竟真的給他拿出一只錦袋,毫不客氣的伸手接過,展開一看頓時朝聶云翻了個白眼:“云兄,這么小的錦袋,你讓我如何裝下這里如此多的寶物?”
聶云挑眉看著他,伸手將錦袋奪過,只見他微微一抖,那袋子竟然立刻放大了一圈,再一抖,又便得大了些,在聶云手中就這么輕抖了幾下,頓時原本只有手掌大小的錦袋立刻變得有一人高,聶云看著他淡淡道:“你還要再大些么?”
頓時,蕭逸面上皮笑肉不笑的顫抖了兩下,沒想到這看似巴掌大的錦袋原來竟有如此大的空間,看來這聶云真是不簡單啊,連個隨身錦囊都有這么大的機關(guān),以后還是少惹此人為妙。
蕭逸涎著臉道:“夠了,夠了,這么大的袋子,怎么會不夠呢..哈哈…哈哈哈….”
于是,在接下來的兩個時辰中,蕭逸從兵器到字畫到藥草乃至食材都毫不吝嗇的裝進了錦袋中。原本空蕩蕩的錦袋霎時間從干癟到飽滿最后到膨脹….
“云兄,你怎的不拿幾件?”蕭逸一邊用牙咬著一支瑩瑩發(fā)光的明珠,一邊模糊不清道。
“我只需拿一件即可?!睕]有理會蕭逸如此瘋狂的略寶行為,只見他徑自走到前方的支架前,只見那玉架上擺著一件兵器,蕭逸余光一瞥,頓時覺得有些詭異,沒想到聶云拿的不是別的,正是那把“胡蝶劍”。
不知道為何,想到在幻境中聶云的模樣,和現(xiàn)下蕭逸望著這把劍的神情,他幾乎會以為自己還在那幻境之中。這么一想,猛然間掐了自己的大腿。頓時,一陣殺豬般的嚎叫吼了出來。
聶云甩了甩竹青的衣袖,一邊取下胡蝶劍,一邊在手中把玩:“你又怎的,難道是錦袋太重,背不動了?”
這似挖苦又似嘲諷的話語聽在蕭逸的耳邊如同微風拂面,毫無作用。因為,此人的臉皮一向堪比城墻,只見他開口便道:“云兄,你還能將這錦袋再變大些么?”聽到這里,聶云的臉色不由得黑了黑,手上的劍不由得一抖,頓時手指劃開了一道口。
“蕭逸,你若是想困在這里,就盡管多拿些吧?!辈焕洳粺釖佅逻@樣一句話,聶云秉著一貫冷冷的態(tài)度,頓時將正處于極度興奮熱情狀態(tài)的蕭逸渾身涼了個透。切,這么小氣。不幫就不幫,反正這么多,也夠了。
麻利的扎起一麻袋的寶貝,順勢往肩頭一抗,雖然有些沉,不過,背著逃跑不成問題。
想當年,他曾經(jīng)盜過鎮(zhèn)國候府前的御賜石獅,那場偷盜讓他自此聞名于江湖。不過從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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