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斜,夜幕降臨。
木頭賴在夜葉被窩里不肯走,死活非要和夜葉一起睡,夜葉無奈只能另抱來一‘床’被子,準備今晚就和木頭“同‘床’共枕了”。誰知······
“夜葉,我們脫光衣服玩親親吧!”
夜葉大囧,話說她上輩子就沒有男朋友,別說親親,連手都沒和男人牽過。
“瞎說什么呢,好好睡覺!”夜葉厲聲斥責(zé),這塊木頭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這些,連傻了都知道要玩親親,以前不知是個什么壞蛋!
“哼!”夜葉越想越生氣。
木頭看見夜葉的臉‘色’突然晴轉(zhuǎn)多云,并且烏云持續(xù)集聚有暴風(fēng)雨來臨的嫌疑,小心肝抖了抖。慢慢蹭到夜葉身旁,小心翼翼地開口:“夜葉,你怎么生氣了,木頭給你表演好不好?!?br/>
沒想剛一說完就迎來了夜葉饒有興致的眼神,木頭突然有些后悔,他該表演些什么呢?求求夜葉不表演好不好,可是夜葉那眼神分明就是不看到不罷休的樣子。
于是······
第一個表演,小衍掌。木頭高吼一聲,一掌打得新買的被子成了碎棉絮,一時間滿室“鵝‘毛’大雪”,竟然頗有一番景致。
第二個表演,雪‘花’刀法。掄著菜刀的木頭三下兩下將木桌劈個稀巴爛。
第三個······夜葉趕緊打住。
“行了行了!”再表演下去,他們倆就無家可歸了。
木頭在高‘潮’點被打斷,有些意猶未盡地抓了抓頭,困‘惑’地看向夜葉,似乎再問,我表演得那么好怎么不讓我繼續(xù)表演了。
夜葉面上勉強一笑,對木頭涼涼地說:“木頭,會點‘穴’嗎?”
木頭點了點頭,夜葉頓時笑得歡暢了:“那點你的昏睡‘穴’給我看!”
木頭一看又有表演的機會,馬上就‘精’神抖擻了,絲毫沒有想到他又被某‘女’“忽悠”了。右手中指和食指一聚力,點在了自己的睡‘穴’上,然后······木頭就安靜地躺在了被窩里,夜葉終于松了口氣。
剛想歇息想到被關(guān)在客房的子康,夜葉起身向客房走去。
客房里一片黑暗,月光順著夜葉打開的房‘門’流進房內(nèi),給角落里的子康投下了一片‘陰’影。夜葉一步一步向子康行去,輕輕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蹲下身來,夜葉看著這位似敵似友的人:“不說點什么嗎?”
衣著凌‘亂’頭發(fā)披散的子康紅著眼睛抬起了頭,只見那嘴中塞著抹布,這樣看就是子康想說也沒什么辦法了。
夜葉恍然大悟地拿掉了子康嘴里的抹布,剛一拿掉子康就咳嗽了幾聲,之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是那雙眼睛依舊是那么滲人,似乎要把夜葉當(dāng)作仇人一樣記在腦海里。
“今天為什么有意殺害木頭?!笨醋涌抵皇羌t著眼睛并不說話,夜葉的語氣冷了下來,像一陣寒風(fēng)吹進子康的內(nèi)心深處:“說!”
子康被這個字直接震撼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不由得對自己很是鄙視,他也有被‘女’人嚇住的時候嗎!
不過這個‘女’人有什么資格來質(zhì)問他,就憑他們那么對待自己的寶貝‘藥’膏,這兩個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想到這里子康似自嘲地笑了笑:“為什么殺木頭,那個傻子他偷了我的‘藥’膏那么‘浪’費地用在了根本毫無傷痕的手上,他該死!”
哦,原來是木頭惹得禍,可那也不至于出現(xiàn)殺意啊。
“哈哈,那‘藥’膏可是我自己研創(chuàng)的第一件東西,‘花’了我無數(shù)的心血!那里面有幾種‘藥’材已經(jīng)絕跡了,我一直都舍不得用,可是那傻子竟用來討好‘女’人,他該死!”子康話到最后嘴里的聲音已經(jīng)變成了嘶吼,仔細聽的話還可以聽到一絲哭腔。這個男人······竟然哭了!
夜葉聽到這番話愣了一下,這次的事確實是木頭做錯了,當(dāng)然夜葉自己也有責(zé)任,畢竟那是為了自己。
不知怎么開口勸說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子康,夜葉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不知怎么可以補償你?”
大概是發(fā)泄了一通,子康的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些,說話也正常起來,但還是帶著一絲生硬:“此物無法補償!”
“那······我要是給你找到那幾種絕跡的‘藥’材呢?”
子康想也沒想直接否定:“笑話,我遍尋大陸都找不到,你怎么可能找到!”語罷想到面前‘女’人的特殊之處,稍微遲疑地說:“如果你找得到,我就原諒那個傻子木?!?br/>
夜葉松了口氣,絕‘色’容顏上‘露’出一抹微笑,在黑暗的夜里仿若一道曙光將暗夜的污濁全部驅(qū)逐。
對面的子康大驚,長著嘴巴,吶吶地大喊:“你你······你的臉······”好美!可惜最后兩個字子康沒有說出來,他怕唐突了夜葉。
夜葉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子康,罷了邪邪一笑:“神醫(yī)果然有怪癖,我的臉都‘露’在你面前這么長時間了,你竟然現(xiàn)在才注意到!”
子康大囧。
一覺早醒的夜葉看了一眼還被自己點的‘穴’‘弄’得昏睡的木頭,起身跑步去了。上次小‘雞’仔兒鳳羽說了她目前最大的問題是身體強度不夠,導(dǎo)致修煉不能更進一步,所以夜葉準備好好鍛煉身體,以早早探索種植的秘密,成為強者!
穿過村子,經(jīng)過樹林,夜葉來到了小溪邊,摘了布斤,‘露’出微微沁出細汗的臉龐。
運動過后的夜葉臉上散發(fā)著紅暈,在朝陽之下耀耀生光。
蹲在溪邊,夜葉看著清澈的溪水,忍不住俯下頭掬了一掬溪水品嘗起來,溪水清涼甘甜透著一股大自然的氣息,大大緩解了夜葉運動過后的疲勞之感,夜葉愜意地閉上了眼睛。閉著眼睛享受自然氣息的夜葉漸漸感到一股喜悅的氣息向她靠進,夜葉忍不住沉浸在這種其妙的氛圍中,不能自拔。
小溪附近的山腰上,一個油光滿面的‘肥’胖男人正在草地里和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行不軌之事,剛剛辦完事站起身來就看見小溪邊那宛若天人的‘女’子,男人的眼里飛快地閃過一道‘色’芒,丟下剛剛還一起溫存的‘女’人向溪邊走去。而此刻正陷入奇異狀態(tài)的夜葉完全沒有感受到胖男人的到來。
“嘿嘿嘿······”
夜葉被外界疑似糜笑的聲音吵醒,睜開明眸就看見一惡心的胖男人站在自己面前,眼里閃著明顯不過的‘色’芒。只見那人衣著華麗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身上還散發(fā)著一股靡爛的味道,夜葉目光微微一閃,已經(jīng)猜出了什么,心里越發(fā)惡心了!只希望這個胖男人最好不要惹她,不然命隕于此就怪不了她了!
可惜不是什么人都有眼‘色’的,那男人看見夜葉打量的眼神,以為夜葉對他有了攀附之心,征服的心態(tài)也淡了下來,索‘性’直接開口:“小娘子,跟爺回去吧,做了爺?shù)摹獭WC你吃香的喝辣的。”夜葉愣了一下,聽著那人施舍般的語氣,氣急反笑:“尼瑪做你的‘侍’妾,老娘不稀罕!”說著帶著嫌惡地目光看向胖男人。
胖男人被夜葉粗魯囂張的話語刺‘激’了,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就想‘逼’迫夜葉就范:“嘿嘿,賤人,你最好從了爺,不然爺強要了你再拋棄你,讓你做一輩子的破鞋!”
夜葉眼神冷了下來,從來沒有人敢這么對她說話的,真是找死!下一刻身子向胖男人竄去,纖細白嫩的手掌狠狠掐住了男人的脖子,用力捏了下去。
胖男人著了急忙求饒:“姑‘奶’‘奶’??!饒了我吧!”
“是嗎?”看著胖男人驚慌的表情,夜葉邪笑一下,接著咔嚓一聲擰斷了男人的脖子。
夜葉走后,落葉中躺著的“尸體”睜開了猙獰的雙眼,口中瘋狂大叫:“哈哈,老子有張寶符逃過一命,這次老子死不了,賤人就等著老子的報復(fù)吧!哈哈哈哈······”
“是嗎?”背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寒冷刺骨的聲音:“可惜你沒這個機會了!”接著一股氣流徹底擊穿了男人的心臟。
始作俑者卻沒有就此離開反而看向半山腰的某處,草叢中妄想逃過一劫的赤身‘女’人霎時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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