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失去了本命蠱,很多事情我不能如愿的完成。我要借助蝴蝶的力量,去感知一下精血與藥物融合程度之類的東西。果然,一番探察后,發(fā)現精血并不足,替身人蠱,不能成型。
雖然藥池變成了血紅色,但是,還需要更多的精血才可以。
又要放血?我有點害怕起來,會不會要命啊。第一道傷在手腕上,已經可以隱約見到骨頭了。再來一道?
很久以前,我一直以為只要割了腕,人就會死的。
當然,現在雖然知道割腕不會死??墒撬鼘ι眢w的傷害仍然是非常巨大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放血放到這個地步我感覺快撐不住了,可是,藥池的狀態(tài)卻表明,精血并不夠。
我在想,干脆再來一刀好了。讓替身進危險的地方,自己不危險一回怎么行?
正想著,手上的手鐲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溫熱的感覺。同時輕輕地震蕩著。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了,這對手鐲,放在一起的時候就有些異常,只是現在更為猛烈。這對手鐲在我手上的溫度慢慢的升高著,我擔心有異常,趕緊將它們取下來。
就這樣,我看著這一對手鐲互相交互著。如同扎辮子似的,纏繞在一起。一瞬之間,倏忽有股青光劃過。鐲子環(huán)繞自身旋轉起來。之后,這對鐲子化為一體,形態(tài)好似雙龍互纏,看起來就有那種沉重的古樸感。
我小心翼翼地將“它們”再次套在了手臂上。準備繼續(xù)施法,再探查一次,看看究竟需要再放多少精血進去才合適。
結果讓我驚喜的是,我突然發(fā)現我對這個藥池的掌控力度變大了,之前的我只能隱約探查一下這個藥池。比較下藥物的濃度。
然而現在,藥池里翻滾著的那一些細節(jié)我都能感覺到。藥材在上下翻滾,生人樹內卻沒有藥材的反應。
原來那藥池中,并不是精血的缺少,只是精血沒有太過深入藥材和蠱內。
我從身上掏出一個瓶子,瓶內,正是用藍玉丸的卵磨成的粉。我捏起一撮,撒在了手腕上,用來緩和傷勢。并從瓶子里拿出了一個藍紅相間的卵,放在嘴內,靜靜的含著。
藍玉丸的卵。除了可以治療隱疾之外,還可以安定心神。
我原本打算用更多的精血,去浸泡藥池,讓我能夠得到我想要的替身人蠱。然而現在似乎并不需要了。我對藥池己經有足夠多的掌控,那么,現在需要的,只是我靜下心來,去控制藥池內藥材的融合和軀體的成長。再將蠱物引入生人樹內,就大功告成了。
片刻之后,在蠱火的催動下,我知道溫度已經達到了我需要的程度。
“蝴蝶,放蠱。”我指揮著蝴蝶。
蝴蝶則從幾個已經打開了的養(yǎng)盅瓶內。抓起幾只青蟲,丟往藥池內。那幾只青蟲,在剛丟入藥池時似乎有些不適,在池面上拼命掙扎。然后,似乎聞到什么東西,開始,用力地鉆進了生人樹內。
蝴蝶不斷的往藥池那丟入青蟲,而青蟲也在液面翻滾了幾下之后,進入了生人樹內,有的是腦袋,有的是肢干。生人樹上出現一個個小孔。
這次,以青蟲化為經絡。我心里暗暗的想著,現在,經絡有了,我還需要內臟,大腦,各式各樣的東西,我需要更多的蠱物。
我一邊控制著要藥池內東西的融合,一邊打開身后那些養(yǎng)蠱盒。盒內的蠱蟲,自發(fā)地爬了出來,卻被通通被蝴蝶抓了起來,丟進了藥池去。
平安洞外。趙老頭神色慌張的看著雪見。
雪見,也由原來的煞白和烏青的臉,變?yōu)榱思兒谏雌饋?,就像中了毒似的?br/>
雪見此時只能發(fā)出一些嘶吼的聲音。
趙老頭給雪見診斷了一下,雖然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鬼上身,但是,人鬼有別。
哪怕,是東北那邊的請神,也必須要有專門的器材和口訣。直接鬼上身的,對普通人來說,或許就是大病一場。
對于身有道行的人來說,對身體的污染更是,非常的嚴重。特別是雪見這種,諸多鬼物們,趁著趙老頭不注意,通通地融入了雪見的體內,想離開這個困了他們千來年的隧道。
蔣老頭用過各種各樣的驅鬼之術,但是效果并不明顯。一方面,平安洞吸收了這附近一整塊土地的靈氣,另一方面,大部分的靈氣都用于這些靈體中,千年來的日日夜夜,它們或許并不顯得法術強大,但是,他們的怨念之深,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驚天動地。
一會兒之后,趙老頭,看見雪見的身上冒出一股黑煙,不好,雪見的靈魂要離體了,這說明鬼真物的正侵占她的身體,而靈魂離體的雪見,將是另一個人。
趙老頭又無可奈何,他答應過我,會好好的照顧雪見,然后,他所學的術法之中都是一些攻擊和御鬼之術,驅鬼雖然嶗山有,但是他并沒有學過。
就這樣眼睜睜的,趙老頭看著代表雪見的靈魂,飄散在這天地之中,趙老頭嘆了口氣,從身上掏出一張符來,掐指念訣,貼在了雪見的身體上。這具一直在波動著的身體終于開始平靜了下來。
趙老頭從身上,拿出些紅色絲線,將雪見的中指都縛在了一起,然后,在手腕上繞上一個圈,一收,緊緊地捆了起來。
“我雖然不能救雪見,但是,我要用你們來給雪見祭旗,以解青衣之恨。”趙老頭對著雪見的身體狠狠的說道。
“青衣,你快點回來?!壁w老頭看著平安洞內,輕輕地念了聲。
金鐲,是個不錯的幫助,在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后,鮮血藥池內,開始浮出來一具人形。
蛛絲是她的頭發(fā),青蟲是它的血管和經絡。各種各樣的蠱物,進入了生人樹,在藥物的刺激下,開始發(fā)揮他們的作用。
“青衣,睜開眼來看看我?!蔽覍χ蔷咛嫔砣诵M命令道。
它緩緩的睜開了眼,純墨色的眼瞳,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青衣,馬上就好了,你堅持住。”在紅皮衣上說,需要不斷的施加“他就是我”的概念,這樣,替身人蠱才能表現的和我一樣。
接著,我往替身人蠱身上,緩緩倒入一些綠色的汁液,“這些東西可以讓你脫胎換骨,幻化為人。”我輕輕地對著它說。
就在那個綠色的汁液從它的頭發(fā)流到它的全身之后,我,將蝴蝶身上的蠱火引到它的身上,頓時間,火勢熊熊燃起。它整個人,都彌漫在火中,發(fā)出了凄厲的尖叫,“業(yè)火焚身,才能涅磐?!蔽议]上了眼。
等火漸漸熄滅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具焦黑色的尸體,并不需要自己去動,黑焦的皮膚還下似乎有東西在蠕動,然后,一點點的繃開。
里面吐出一具雪色的肌膚,干干凈凈。他和我完全一模一樣。原本,白色的蛛絲頭發(fā),也換成了一頭的青絲。我可從來沒有這么漂亮過,我心中,帶著些許妒忌的想著。
我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著她的身上。對她說:“前面不遠處有一條河,你要記得,把身上所有焦黑的東西全部搓下來,知道嗎?”我指了指,我來時的那條道。我記得里面有條河。
她點了點頭,向著那邊走去,我并沒有注意到的事,原先一直貼在我身上的那張紙人掉了下來。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又靜悄悄地貼伏在我的身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