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勝勝道:
“玉鲆的事我認為不用擔心,我很了解末這個人,他做事穩(wěn)重負責,一定會妥善安排玉鲆的。至于胡琴嘛……”
滿勝勝猶豫到底要不要繼續(xù)往下說了。玉鰈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說,胡琴說不定又心懷鬼胎的跟金眼他們合作了對吧,畢竟這種事不是沒有發(fā)生過?!?br/>
說這番話時,玉鰈的語氣十分沮喪和無奈,顯得力不從心的。見狀,滿勝勝自責自己似乎又不小心觸碰到了一個讓人尷尬的話題。
玉鰈自圓其說:
“本來嘛,胡琴本就是這種不安分的類型,不過這其中有一半是我的責任。當初,我要是能聽出她的心思,不讓她感到孤獨無依,興許今天會是另一種局面?!?br/>
滿勝勝拍了拍玉鰈肩頭,但因為光線太暗,不小心拍到了他的頭:
“哦哦抱歉!”
“沒事,就當你在敲醒我?!?br/>
“敲醒你?什么?”
玉鰈呵呵一笑:“不讓我在這鏡花水月之中太過自責的沉淪下去啊。”
聽完后,滿勝勝自卑的低下了頭,因為這一刻,她腦海浮現(xiàn)了太多的人。
跟責任感爆棚的玉鰈比起來,滿勝勝覺得自己以前太過任性,認為那是一種堅毅性格的表現(xiàn),可現(xiàn)在,她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自大不僅讓自己固步自封,還誤解了別人的付出和柔情。
所以,滿勝勝總是與自己的媽媽滿愛樂吵架,她以前把這個歸咎于性格不合,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是自己自私的只愛聽奉承的話,因為忠言逆耳嘛。
還有朱允炆,經(jīng)由梁海地澄清誤會以后,滿勝勝終于大徹大悟這些年跟屁蟲朱允炆,對自己多如大海驚濤駭浪般的付出,都被自己風平浪靜的給忽略了。
魈居也是同樣,滿勝勝曾把他的默默守護當成懶散,從而不停的唆使他做事并責怪他不思進取。
作為女人該有的柔情似水滿勝勝尚有欠缺,可要說起獨裁和女王范,她可是不在話下。
總之,環(huán)境使人成長,經(jīng)過三足城的冒險,滿勝勝定會好好下功夫鉆研和彌補性格的缺陷。
“怎么不說話了,在想什么呢。”玉鰈突然問。滿勝勝回神的嘆了口氣道:
“我以前好像太兇了?!?br/>
玉鰈點頭:“不是兇,是強勢,你以前對白星也這么強勢么?”
滿勝勝心里一涼,心想玉鰈會這么說,也就是贊同自己是個不溫柔的女人了。不過這又怎樣,十幾億的中國人還有十幾億個不同的性格呢,知不足能改,善莫大焉嘛。
滿勝勝呵呵呵笑說:
“不說還真不覺得,現(xiàn)在想想,我以前對魈居是挺疾言厲色的。林場的老板是他,我只不過是一個半路出家強行入伙的人,卻活生生的把他當做低等員工一般呼來喝去。
而且,作為林場的所有人,魈居的意見和要求幾乎沒被我采納過,他只有聽從或不參與的份……呵呵!”
說著說著,本該檢討的滿勝勝卻奸詐的笑了起來。玉鰈說
“白星大概是因為喜歡你才縱容你的吧?!?br/>
滿勝勝立刻否認:
“不!他的選擇性非常強,那是他還處于失憶的苦惱之中,所以不是縱容我,而是根本無心經(jīng)營林場。
我在林場只要不違背他的原則,怎么折騰他都隨便我,可要是我偏要逆水行舟觸及他的底線的話,他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不,前段時間我狗急跳墻的出賣了他的秘密,就被他無情的掃地出門了?!?br/>
說罷滿勝勝癟起了嘴,心想自己是該好好檢討那時的所作所為了。
接著,她看了一眼玉鰈問:“可我覺得要論任性和霸道,胡琴可是凌駕于我之上的呀,你也縱容她么?”
玉鰈答:
“我哪有縱容她的機會,不過她的任性和霸道是裝出來的,為了偽裝與保護她自己。
她很善于偽裝,該假裝妥協(xié)的時候絕不硬來,所以才能在敵我之間游刃有余??赡悴灰粯樱慵祼喝绯?,學不會妥協(xié)的?!?br/>
這話看似是在夸贊滿勝勝善良,可滿勝勝怎么聽都覺得自己是被玉鰈拐著彎在說死腦筋、不會變通。
忽然,二人陷入了又一波的沉默,但沒持續(xù)幾秒,沉默就被一陣響動給打破了!
“你聽紅星!”玉鰈謹慎的喊。滿勝勝其實跟玉鰈在同一時間聽見了響動,但她純粹認為那只是巖石不穩(wě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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